輝光映照,金霞消散。
司徒安淡淡收回牢大。
肘死那個小卡拉米謫仙並沒有花費他多少時間,對方剛剛晉升,又弱的可憐,甚至遠不及無仙法下的海騁。
賀鑄說的果然沒錯,四州有頭有臉的修士基本都去參加法會了,零零散散有剩餘的,也被他趕路時順手除去了。
不過由於急著前往禪南法會現場,他也隻清理掉了大頭。
殘餘的勢力就像是山林間熄滅的灰燼,在一陣熱風過後,重新燃燒。
代價就是周邊的柴薪,也就是活生生的一個個凡人。
司徒安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片天地病得不輕,連帶著這裡的修行者一起。
可恨之人,必有其可憐之處。
這裡的修士被斬斷了通往上層界域的晉升通道,又被天道崩壞的影響封鎖了修行的通道。
某種程度上,這也算是一種絕望了。
沒有像樣的傳承,沒有高層次的強者,就連靈氣靈機都在一步步地衰減。
墮入妖魔,是他們最後的掙紮。
但……
司徒安精神上表示同情,手上是不會留情的。
很難想象,這種地界已經到了自己動用【法外狂徒】都無法正常審判的程度了,當地究竟有多混亂無序可想而知。
亦或者說,當地的規則有是有,隻是完全偏向了另一個極端。
將最後一位墮入妖魔的修士擊殺,後者到死喉嚨都還在滾動著什麼,最終帶著一絲釋然和不甘倒下。
司徒安緩緩來到了一位瘦小的修士麵前,臉上有些意外。
“嘿,難得有幾個‘清流’在。”
嘀咕了一聲後,司徒安取出一本灰皮書籍,心念一動。
下一刻,灰皮書便無風自動起來。
幾聲無序的雜音出現,卻又很快被一道仙力維持的陣法所屏蔽。
不過灰皮書的翻動倒是沒有停止,直到紙麵停留在一段簡單的敘述之後在慢慢停下。
“難怪最終指示地點在這裡……”
看著驚訝到一動不動的聶小凡,司徒安眸子微微一亮。
“你……你是仙人嗎?”
前者終於敢抬起頭看著麵前的俊朗少年,鼓起勇氣道。
“仙人?”
司徒安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笑意,有種彆樣的感覺,如果自己回答是的話,想必眼前這位也會毫不猶豫相信。
但他看著聶小凡清澈的眸子,還是搖了搖頭道
“不,我不是。”
“我隻是一個路過的……”
“嗯,修士。”
“修士?”聶小凡的臉上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被更高漲的興奮充斥,語氣也跟著激動起來,“我就說……我就說……!”
“我就說修士不該是那樣的!就該……就該,像您那樣才對!”
司徒安望著麵前激動不已的瘦弱少年,啞然失笑。
小子,我有掛,可不能亂套啊!
雖然外界沒有這一方天地這麼不堪,但該受到的天道崩壞影響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