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上一回
鐵漢俠肝救師妹,飛霞漫天敗鬼魅。
身敗重傷遭人救,法棍麵包賽烏騅。
虛幻浪潮猛似虎,虛晃一槍將出府。
萬重歡欣萬重悅,不畏強敵不心潰。
那道童不知世間變化如何,又隻見著了賀鑄和司徒一行人,第一回便落得個大敗而歸,險些魂也不保,“黃奇”肉身也失了去。
他暗暗叫虧,不敢再有行動,好在那漢子雖鐵血行事,卻也生的了個柔情心腸,此前爭奪之下,那水茜兒的右手,就這般水靈靈地被斬下,倒機緣巧合成了這道童的歸宿。
一路尾隨,卻隻見那俊朗少年司徒氏不僅生得一表人才,實力亦是非同小可,一路拚殺,饒是阻礙重重,竟也硬生生受下,衝殺至那石門前。
原指望那些虛幻真靈或可拖延些時辰,不成想,那狡黠少年腳下一拐,竟是耍了個簡單把戲,哄得那些真靈團團轉。
這下可壞了大事!
道童在一旁,隻覺著急如熱鍋螞蟻,心似火焚。
皆因那少年再邁一步,這洞府,可就困不住他了!
可謂遊龍當入海,猛虎踏歸山。
到那時,要再想迎來一批後世的修行者,再得來一批肉身,可就不得知要猴年馬月了!
想到這裡,這道童暗暗叫苦,心中又將那賀鑄罵了個狗血淋頭。
若不是這黑廝,他也不會落得個這般地步,連具像樣肉身都沒有!
眼見著那少年便要跑將出去了,道童長歎一聲
悔不當初!
但再怎的悔,卻也不得不出手矣。
不過雖出手,那道童也留了個心眼。
他一不動用神通妙法,二不放這少年前進。
隻操縱著那嬌嫩玉手,盈盈向前,抓住了那少年的脖頸。
同時,口中不斷蠱惑,隻欲叫那少年放棄抵抗,好省得一番功夫,被那真靈消磨至死。
此番場景相當詭異,若叫旁人見了,隻以為世間竟有鬼神之屬,怕嚇得肝膽儘裂,小便失禁。
身後隻有一隻白皙小手
那司徒氏卻不知,隻見著快出去了,心中頗喜。
可曙光方見便謔地被拖拽住,一時間也被暗算了個措手不及。
臨近將出,遇到了個這碼子事,誰也會心慌失神。
尤其又聽著那熟悉聲音,司徒安更是暗暗叫道不妙,心中火急火燎。
“這可怎生是好!那妖孽在身後,又有浪潮身旁,如此狼窺虎視之際,將為之奈何?!”
端是一個生死危機關頭,要說換個人,恐怕早已認栽。
可這司徒安卻有奇物魔法披風加持,又是見慣了大場麵的人物,很快便冷靜了下來。
他心道
“這廝好生詭異,卻是遲遲不動手,莫非有何端倪?”
這般想著,少年靈機一動,忽地作苦澀態,沙啞道
“唉,今日之災,乃吾之命也!
閣下能使得‘分身術’,又接下那招而不死,真乃神人也!”
道童聞言,暗自竊喜,心道
“此人果真認命,不枉我苦儘心機來上這麼一遭!”
司徒安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