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餅之前。
江離打算先立人設,樹起一個講義氣的好堂主人設。
“肅靜!”
江離氣沉丹田,低喝一聲。
瞬間,三百個身穿白大褂的青嵐教眾、像群靜止的鴨子般安靜下來,伸長脖子、抬起頭,等待新堂主的訓話。
江離見這群‘嗷嗷待餅’的小弟已經準備好,便朗聲說道。
“說了你們可能不信。”
“我江離,自打娘胎裡出來,腦門上就帶著一個‘義’字。”
“當時,一位仙風道骨的產科醫生,指著我的腦門子說,這叫義字當頭,此子將來啃腚義薄雲天!”
“他嗦的沒錯!”
江離拍了拍胸脯“我這輩子隻講一件事,那就是講義氣!”
“”
晚風吹過荒原,吹拂著教眾們懵逼的臉。
從他們複雜的眼神中不難看出,沒人相信這番鬼話。
‘你江離講不講義氣俺們不知道,俺們隻知道你挺能吹牛逼!’
‘打娘胎出來腦門兒就帶個義字?’
‘你咋不說帶副對聯?’
教眾們在心裡吐槽道。
“我知道你們不信,不信沒關係。
江離伸手指向楊櫻和唐友亮“口說無憑,請看證據!”
沿著他手指的方向,青嵐教眾集體側頭,看向正呲著一口大金牙的光頭暴徒,和那個武裝到屁眼兒的胖子。
金牙櫻和唐胖子自從亮相之後,就一直處於閒置狀態,在旁邊戳了半天,始終沒有表現的機會。
如今,現眼的機會來了,兩人立刻挺起胸膛,擺出一副任人觀賞的模樣。
江離指著二人說道“他倆是鄉下放牛娃出身,在跟我混之前,窮困潦倒,家徒四壁,分彆被學院評為終極特困生和史詩級低保戶。”
“窮的尿尿都滴血!”
“數月前,他們遇見了我,做了我的兄弟,從那以後,雄雞唱響,農奴翻身,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他們就成功脫貧致富,實現了靈器自由。”
嘩——
聽他這麼一說,青嵐教眾頓時喧嘩起來。
他們先前就被二人的裝備震撼到了。
尤其是那個肥仔,身上足足配備了七件靈器,豪的跟個暴發戶似的。
他們原以為,這倆家夥是某個豪門大戶的富家少爺,自帶裝備投身神教,沒成想,居然是特困生和低保戶,還是窮的很極致的那種。
靈武者對靈器,都有著天然的占有欲,見到好靈器,無不眼饞的直流口水。
畢竟。
多一件靈器,就等於多一份戰力,而多一份戰力,就意味著比彆人強一分。
這世界上,沒人甘願比彆人弱。
尤其是墮入無相神教的靈武者,他們常年遊走在犯罪第一線,隨時隨地都有被正道人士剿殺的風險,刀口舐血,朝不保夕,除了變強,他們彆無選擇。
然而變強哪有那麼容易。
如果跟了位大方的堂主,從手指縫裡多流出一些資源,日子還算好過。
可倘若跟了一個沒良心的摳門堂主,不但得不到多少資源,反而會被壓榨剝削,辛苦掙的外快都得拿去孝敬。
熊大誌還算有良心。
他從來不壓榨手底下的人。
但這人極其摳門,是典型的摳門堂主,想從他手裡獲取資源,必須要用同等的功勞去換,多一分的便宜都彆想占。
青嵐教眾私下裡對此頗有怨言。
資源是神教的。
兄弟是自己的。
兄弟們跟你出生入死,你卻像個守財奴一樣守著神教的資源,不舍得給兄弟們用,處處都為神教著想,卻是一點不為兄弟們考慮。
青嵐教眾此時很想對熊大誌說。
人心啊,不是一天涼的。
霸下頭頂。
江離迎風而立。
看著眾人豔羨的眼神和失落的表情,他嘴角上揚,流露出一抹奸計得逞的微笑。
他就是要通過對比,讓青嵐教眾產生巨大的心理落差。
同樣是神教成員。
同樣是跟著堂主混,你看你們混的,再看看我手下這倆‘放牛娃’。
另外,這幫家夥見識短淺,沒看出楊櫻和唐友亮手裡的天級靈器,這讓江離頗為遺憾。
接下來。
到了畫大餅的環節。
江離朗聲道“我江離,從不虧待自己的兄弟。”
“我知道,你們剛才宣誓效忠,有人是迫於形勢,虛以委蛇,有人是隨波逐流,並非出自真心。”
“但不管怎樣,青嵐堂已經成為過去,此時此刻,世上再無青嵐堂,隻有沙城堂青嵐分堂!”
“你們可以不滿意,可以有怨言,也可以去總教告我,更可以離開,另尋出路,我江離絕不阻攔。”
“但是,在你們離開之前,我有一件事要宣布。”
“從今天起,堂口的所有收益,一分一毫都不用再交給總教,不但如此,我會跟神教副教主,也就是我的好大哥嶽南臣申請,總教每年要反向給咱們堂口補助,丹藥、靈器、靈液等修煉物資,按人頭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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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眾人聞言,集體倒吸一口涼氣,
若非此地是空曠荒野,指不定就給吸成了真空地帶。
這話說的。
太震撼了。
太刺激了。
跟做夢一樣。
各城堂口每年要把總收益的六成,上交給總教,按照教規說法,此乃獻給無相神的供奉,因此也叫神獻金。
神獻金一個子兒都不能少,這是千百年來的金規鐵律,至今無人打破。
小江堂主居然說不交神獻金。
不交神獻金就算了,竟然還想讓總教反向給補助?
說夢話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