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唐盛一間辦公室。回到辦公室,我立即給呼叫的人回電話。
那邊通了,有人問“你找誰?”
“剛才有人呼我。”
“哦,我幫你叫一聲。”
一會兒,換了一個聲音,問道“你是郝曉東吧?”
“對,你哪位?”
“你同學肖逸叫我到了四水就找你。我叫葉春天。”
我一聽就明白,笑道“歡迎葉站長,剛到?”
“對,剛到。本來是下周一來報到,我想早一點過來。”
我立即說道
“那我下班過來請你吃晚餐。這邊還有點事,下午四點,我到你辦公室來,以前隻知道有個記者站,還從來沒過去。”
他說“歡迎來做客。”
放下電話,我就走到張主任辦公室,說記者站換了人,來了一個名叫葉春天的站長,剛才他打了一個電話給我,我下午要早點過去見一見。
張站長聽了,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
“對對對,你同學在報社,這樣吧,你晚上請他吃頓飯,開張發票報銷。我們中心也需要宣傳。我沒有時間,下次再和他見麵。”
我點點頭,走到張行遠辦公室,他與周慧一起辦公。
周慧見我進去,馬上泡茶。
我說“不必這樣客氣,自己人經常走動。”
他笑道“良好的習慣要從自己人開始嘛。”
我接過茶水,說聲謝謝,然後對行遠說
“肖逸的同事到這邊來當記者站站長,你聯係一下少澤,我們晚上一起吃個飯,到時開張發票。張主任說,我們的工作也需要記者站支持。”
行遠說“好。”
不料周慧說“郝部長,我可以參加嗎?”
我笑道“我不是部長,以後叫東哥就行了。”
她笑道“東哥,我可以參加吧?”
我故意說“你為什麼想參加?”
她說“你剛才不是講張主任說了,我們的工作也需要記者站的支持,我先認識一下記者站的人嘛。”
我笑道“好啊,我們就缺少一個倒茶水的。”
她高興地說“你們以後要多帶帶我啊。以前教書就隻知道上課。甚至校長講話,我也從來沒有主動鼓過掌。今天聽了張主任和你的解釋,才知道鼓掌是尊重彆人。”
我笑笑,喝完茶就走了。
回到辦公室,對唐盛交待
“我們要上些什麼課,張主任目前也沒交代,你自己先想想,列出一個課目表來。因為我們是培訓部,培訓些什麼東西由我們定。”
唐盛張了張嘴巴,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我知道他不知道怎麼稱呼我。
這幾天,進門他就對我一笑。叫我部長吧?我又不是部長,叫我郝曉東吧,他又比我年輕。叫我東哥,曉哥吧,他又覺得我好像是他的上級。
我猜透了他的心思,說道
“以後,正式場合就叫我郝曉東,在辦公室就叫我東哥。”
他才開口道“東……哥,我剛剛畢業,真不知道要培訓些什麼,你能不能指導我一下?”
我說“什麼都要彆人指導,那我自己寫一下不就行了?”
他臉都紅了。
“你要開動腦筋,自己先想,培訓乾部要從哪些方麵入手。整個中心就隻有這麼幾個人,坐在這裡就是來想問題的。”
我之所以要批評他,是因為我也沒人教過我。
我到機關,張科長隻是說以後給領導寫稿子,我就主動找陳姐尋過去的領導發言稿看。看了背,背了試著寫。
你一來就問我開什麼課,坐到這兒是來混日子的嗎?
我隻是心裡這樣想,並沒有說出來。
這時,電話響了起來,我一聽是聞先知的聲音,便說
“師傅,首先要祝賀你成為五科的科長。我聽到消息有好幾天了,打了你兩次電話,沒人接。
對不起,算是遲到的祝福。不過,心,永遠是真誠、真誠加很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