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那幾個工人晚上在施工,他們又指了指孟主任住的那片樓。
回到宿舍,我就進行推理
李老說市裡的自來水廠建得太小,街道修得太窄,職業學校辦得太少。
他是有所指。指的是市政府的決策沒有眼光。
這些決策是誰做出來的呢?
當然,與新來的市委書記張際明無關,是前任,或者前前任的書記、市長作出的。
李老說他要講這些課,那就是指出前麵曆屆領導在治市上……
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頓時明白了,李老要講課,實質上就是指責前任,前前任領導班子決策錯誤。
他敢指責,那就是新來的張書記的意圖。
由此,我推斷出一個假設
不是李老主動找了新書記,痛陳過去的市委市政府存在【小腳女人】的治市問題,就是新書記主動找李老詢問【治市之策】。
這兩種情況,無論是哪一種,李老的意見,都被新書記采納。
新來的張際明,決定由李老撕開一個口子,否認前任的做法。否認劉市長的治市方略,從而統一思想,推行自己的主張。
當然,這隻是我的設想,是不是這麼回事,得看看動向。
……
周一上班,一進辦公室,唐盛就說“東哥,我又了解了很多知識。”
說罷,就給我泡茶。
我坐下,笑道“你說說。”
唐盛把他爺爺教的新知識,口若懸河,說了半個小時。
我邊喝茶邊聽,聽完後,把茶杯一放,說“幫我加點水。”
他幫我加滿,我說“非常好。你爺爺既懂玉,又懂茶。那你就寫玉文化,茶文化。這與我們的生活息息相關。”
他問“這些都可以講?”
我點點頭“它們包涵著我們傳統文化啊。特彆茶文化,你要多講,說不定可以推進我們四市的茶葉業發展。你把種茶、製茶先寫成方案,玉文化可以靠後一點。”
他聽了我的鼓勵,既高興又有點不放心,問道“張主任會同意嗎?”
我說“我現在就過去跟他說。”
走到張主任辦公室門口,我敲了敲,裡麵沒反應,再敲敲,還是沒反應。
我走到辦公室問道“主任今天沒來上班?”
張慧說“星期五,市委辦就發了通知,今天開處級以上乾部大會。”
“哦。”
我轉身走了,當我走進自己辦公室時,唐盛就一直盯著我。
“張主任開會去了,我下午跟他說,你放心寫。不然,天天是公文培訓,哪裡有這麼多東西要培訓嘛。”
唐盛點點頭,就在桌子上埋頭寫起來。
我也開始寫自己的講課文案。
估計其他同誌都在寫。
像我們這樣的單位,基本上與其他單位沒有交集,也不承擔行政管理職能,所以,很少有外單位的人上門。
寫了兩個小時,我要講的課程,大綱全部寫好。
停一下,喝喝茶。
這時,電話鈴聲響起,唐盛一接,立即遞給我。
我接過話筒,說道“你好。”
那邊說“東哥好,我正式在這邊上班了。”
我一聽,高興地說“祝賀祝賀。”
他說“我想中午請科裡的同誌,還有你一起吃頓飯。”
我一聽,忙問“你在哪裡打電話?”
他笑道“張科長,不,現在是叫張主任了。張主任走了,聞科長就搬到張科長辦公室去了。他原來的辦公室就安排我進去辦公。”
“你一個人?”
“對,聞科長說寫材料要安靜。”
我聽後,才放心說話,便道
“機關與你們下麵局裡不同,你不要請客。誰進去都沒有請過客,聞科長也不會接受你的邀請。所謂請客,就是私下裡玩得好的人聚一聚。
而且,一進去就請客不合適,工作一段時間之後,再單獨請聞科長或者其他同事比較合適。”
他聽了,笑道“謝謝指點。要不,我中午請你吃個飯。”
“不必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