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之後,我和少澤就一直練車,直到除夕前一天下午,我才和旭哥一道回家。新年走了三天親戚,初四早上,又坐旭哥的車一起回四水。
先去汪校長家拜年。他家客多,旭哥使個眼神,我和少澤跟他下樓,又在市一中操場練車。練到中午,才回汪校長家吃飯。
初五開始,因為機關食堂還沒開餐,我三餐都在旭哥那兒吃。
吃了飯就是和少澤輪著練,樂此不疲。
要說這開車,還真不是樁難事。練了這麼一段時間,我和少澤除了缺張駕駛證外,完全可以開車了。當然隻能在操場開,還不敢上街。
一晃就上班了。
那些瑣事,我就不一件一件記述了。無非是再到各位領導家中拜訪一遍。
培訓中心也沒有多少事,要到三月份才正式開學。
我和少澤趁這個檔期,到市駕校報了個名。
那時候真的不嚴格。有些人不去培訓,通過關係也可以弄張證。
我們也是不很嚴格的情況,就取考了駕駛證。
那個時代,很多沒證的人也一樣開車。不過,我很謹慎,沒證的話,要是發生交通事故,則全是自己的責任。我哪有錢賠?
家裡還盼著我籌錢建房子呢。
想想都怕,像我這樣苦出身的一樣,用鄉村裡的俗語,就是隻能補,不能瀉。
不久,培訓中心開學了。我的工作相對簡單就是邀請老師,陪好老師,送走老師。市內的師資就更好解決。定好名單,電話聯係,再上門拜訪。
後來,我發現門都不要上了——除了極少數老師,其他的老師都很高興。甚至有的人還請我吃飯。
比如我在一中找了老師。他們通通找我吃飯。
我馬上意識到——能給乾部上課,也是老師們擴大人脈關係的一種好方法。
所以,我才意識到張主任為什麼讓我管師資聯係這件事市內吃喝不斷,市外積累了人脈。
……
我的生活很平靜,市裡的人事卻在變動。
一晃又到了1997年3月初,原來的市委鄭副書記走了,紀委書記周道義升任縣委副書記。
紀委書記提拔了,原來的常務副市長替補——杜維升為紀委書記。
常務副市長走了,蕭子良替補。他由副市長升為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
蕭子良離開了原崗位,流傳已久的姚芷蘭從省城調來接替蕭子良,任副市長,分管文教衛體廣播這一線。
這番上層的人事變動,跟我有關係實際上隻有兩個人。
一個是老領導蕭子良,他升為常務副市長,位於邵市長之下。變成了政府的二把手。常務副市長就是政府的事基本上都可以管。
我是他曾經的部下,今天更是他的部下,由於我們有某種關係,不言而喻,對我非常有利。
另一個就是新來分管我們的姚副市長。目前,我不認識她,她也不認識我。
原來想提前認識她,到她家裡去上門拜訪。後來,我改變了主意,還是慢慢來。
因為師父跟我說了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一定要有個過程。
他打了一個比方先挖點小溝,慢慢加寬,慢慢延長,最後才可以放水,那叫【水到渠成】。
人家是高級知識分子,她還沒上任,你猛然間就去拜訪。反而引起彆人警覺。
聽完李老一席話,我覺得他說的非常在理。
於是,我按部就班,每天不緊不慢地處理公事。
三月中旬,市裡就開人代會,到這兒不久的代副市長姚芷蘭,順利選為正式的副市長。
李老才說“你與姚副市長接觸的機會來了。”
我問“為什麼呢?”
“她分管這一線,肯定要到分管的單位走一走,與大家見個麵。領導多的單位,她就是和領導班子見見麵,聽取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