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我和旭哥在街上吃過早餐,就往老家駛去。
我將成為蕭市長的秘書,辦飯店的事就更加不能讓人知道。
現在的兩個關鍵人物,我要加把勁,把漏洞封死。
回到家,我跟我爹說“我跟您去地裡找幾個白蘿卜。”
我爹帶了一把鋤頭就到屋後挖蘿卜。我娘則陪著旭哥拉家常。
到了菜地,我說“爹,挖蘿卜是借口,隻是入股的事……”
我爹截住我的話頭“崽,爹知道輕重,不會和你娘說。你放一萬個心。”
我說“那就好,你甚至要把這件事忘了,就當沒有這回事。”
他點點頭。他挖蘿卜,我又跟他說起了另一件事。”
他吃驚地問道“要這樣?”
我點點頭,說“彆人有核武器,我們也要有核武器。我們沒有,要裝出有的樣子,虛虛實實,實實虛虛,你就要散布一些這樣的輿論。”
我爹說“我太老實了,幸虧你讀了書。”
挖了十來個好蘿卜,他洗淨,一半給我去送人情,一半交給旭哥。他不斷地表揚旭哥是忠義厚道的人。
把東西裝好,我們兩人就離開我家,不進縣城,直接往江左而去。
我也不問店子裡的事,就是兩人在一起,我也不問,不問,堅決不問。
人心隔肚皮,隻有真正的利益,所以友誼極為珍貴。我若是日子越混越好,旭哥會不會變心?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等我成了蕭市長的秘書,他要我幫忙,當然能幫的,我一定幫。
但是,人心是會變的。如果他變了,變得一定想要做某樁大生意,隻要我給下級某某局級暗示一下。我能暗示嗎?
我不能。
但是,他一定要我暗示呢?
我還不能嗎?
我有把柄在他手裡,不管我是以我爹的名義入股,但是厲害的人有辦法。他哪次找你談話,就談到這件事上。
他會說,爹入股也好,你入股也好,兄弟之間,我不會虧待你。我能虧待你嗎?實際上說法是你入股。
我在不防備他的情況下,就會說漏了嘴。
結果他錄了音,就是證據。
暗示我一定要幫他把某某局的那樁生意拿下。
你說,我怎麼辦?
當然,旭哥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但是,誰又能寫個【包】字,保證他不變?
這就是我們不向彆人發射核武器,但自己一定要擁有核武器的原因。
想好了對策,我問“剛才我跟我爹去挖蘿卜,挖了那麼久,你知道原因嗎?”
旭哥說“就在你屋後,土太緊了,挖不進?”
我哈哈大笑,說道“不是。證明你沒當過菜農。種蘿卜的地很鬆。俗語說,鬆蘿卜,緊刺槐。種蘿卜的地要土壤蓬鬆一點。栽刺槐的土壤就要緊實一些。”
“那你在菜地裡站那麼久乾嘛呢?”
我說“說起來,你也不太相信。”
“你先說。”
“我們這村上,有個人欺負我家,老是和我們家對著乾。我爹忍不住,一直想下手。我勸他,不要做這種事。忍一忍,真丈夫。”
旭哥問“下手?對方多大了啊?你爹個子不高,還有一身武功?”
我哈哈大笑。
一向聰明的旭哥,也莫名其妙,問道
“你爹真的一身武功?”
我說“世界上除了武功,就沒有其他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