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酥彤在關鍵的時候要去廁所,正好給了於峰可乘之機。
他暗示肖雲鶴趕緊下藥。
肖雲鶴卻有些猶豫。
“於鎮長,咱們今天聊的多好,非要這麼極端麼?”
於峰立馬急了“能不能彆婆婆媽媽的?我叫你來乾嘛的?”
借著酒勁,肖雲鶴適當的表達出強硬。
“於鎮長,真的這麼乾了,可就沒有回頭路了,你可要想好了。”
於峰絲毫沒有任何的懼怕。
“你能不能彆這麼磨嘰,能不能乾?出了事我兜著!”
肖雲鶴很是無奈,隻能硬著頭皮把事先準備好的藥偷偷兌到關酥彤的酒裡。
幾分鐘後,關酥彤回到座位上。
“關酥彤,我再敬你一杯。”於峰立馬就要提酒。
關酥彤也沒有多想,直接就把酒杯提了起來。
肖雲鶴看著關酥彤手裡的酒杯,冷汗頓時就流了出來。
酒也醒了大半。
“於鎮長,感謝您今天的理解,這杯酒應該我來敬您。”
肖雲鶴盯著關酥彤手裡的酒杯,全身的血液好像好像都在一瞬間降溫了。
於峰這時說道“我理不理解,你都要離開,我隻能選擇理解!”
聽到這句話,關酥彤苦笑了幾聲,接著就要把酒杯裡的酒一飲而儘。
肖雲鶴很想阻止她,於峰就在旁邊,他又沒有辦法這樣做。隻能眼睜睜看著關酥彤把酒杯裡的酒喝光。
幾分鐘後,藥勁兒上來了,關酥彤開始感覺到難受。
最初的感覺是熱。
關酥彤感覺自己好像掉進火爐裡一樣,渾身出奇的熱。
接著是癢。
那種癢不是普通的可以忍受的那種,而是奇癢難耐。
尤其是身體某個特殊的部位。
肖雲鶴最先發覺關酥彤的異樣,緊張的要死。
於峰隨即也發覺到關酥彤的不對勁,沒有絲毫的懼怕,反而是感到得意。
他湊過去假裝關心“關主任,你是怎麼了?”
此時的關酥彤意識也有點模糊,她用手抓住於峰的衣袖,氣喘籲籲地說道“於峰,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先走了。”
話是這麼說,關酥彤已經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你喝高了,我扶你出去。”
於峰說著就走過去把關酥彤扶了起來。
關酥彤起身後晃了晃,順勢就倒在了於峰的懷裡。
酒店的服務人員這時發覺到這邊的情況,立馬跑了過來。
“顧客,這位女士沒事吧?”
於峰回道“喝高了,我帶她去房間休息,我們之前在這裡訂了一間房。”
於峰隨後報出了房間號,服務人員表示她要扶關酥彤,被於峰拒絕了。
“你趕快忙去吧,這裡不用你管。”
去房間的路上,已經喝得暈頭轉向的肖雲鶴,還想再勸勸於峰。
“於鎮長,要不還是算了吧!這樣做還是有一點冒險!”
這時的於峰已經把人攙扶到房間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