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床上的一幕,袁斌本能的反應是轉過臉去。
他剛要把門關上,立馬又意識到不對勁。
關酥彤如果喝多了,為什麼不回自己家?房間裡會不會有其他人?
更重要的問題是,關酥彤為什麼會一絲不掛?
他越想疑惑越多,索性直接進到房間裡麵。
他快速在房間轉了一圈,發現房間裡除了關酥彤沒有彆的人。
袁斌接著才來到關酥彤的身旁。
此時的關酥彤藥勁兒還沒有完全過,見有人走過來,她小聲呢喃了幾句讓人聽不懂的話,而後就過來抱袁斌,還擺出了特彆放蕩的姿勢。
袁斌忙移開視線,同時也意識到關酥彤是被人下藥了。
他來不及多想,迅速幫關酥彤穿衣服。
這件看似簡單的事情,卻讓他費了不小的力氣。
藥勁沒過的關酥彤以為袁斌要和她做那件事,不停地往袁斌身上靠。
換做其他男人,麵對這麼個尤物,又如此的主動,很難保持得住。
但袁斌絲毫不為所動,他甚至帶著滿腔的怒意,於峰這個混蛋絕對不是人,竟然會對關酥彤做這種事?
袁斌費了很大的勁兒,才把關酥彤的衣服全部穿好。
他本想就地報案,卻忽然想到當地的警局局長是於峰的人,讓他們知道,他們反而會第一時間過來銷毀證據,還會封住相關人的口。
他帶著關酥彤離開酒店,立刻就攔了一輛車。
“去市裡的醫院。”
司機一聽這是來了個大單,立馬說“七十,正常價,我可沒多要。”
袁斌知道正常價是六十五,但他沒心思討價還價“七十就七十,快開車。”
期間司機看到關酥彤的狀態,還有點好奇“你老婆這是喝了多少啊?”
袁斌回懟道“你好好開車,彆亂問。”
司機沒再吭聲。
人到了市醫院後,袁斌把人在醫院安頓好,在醫院的走廊裡租了個床位,打算在這裡陪關酥彤一個晚上。
醫生看完關酥彤的症狀,立刻就給出結論。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玩起來太瘋狂了,什麼東西都敢用,你們這都涉嫌非法知道不?”
袁斌見醫生似乎對那些違禁的東西有所了解,就問她“醫生,她是吃了什麼藥才變成這樣的?”
“你給她的吃的你還問我?”
袁斌忙說“給她吃藥的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