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提著妖族頭顱返回仙舟,正好碰見了龜蛇二將。
龜蛇二將問起白景的下落。
白景就說拿著一個玉淨瓶的神秘人將他困住後,救走了蛟魔王和鵬魔王。
龜蛇二將聞言,紛紛點頭。
“是啊,不知那人什麼來頭,居然拿的是楊柳玉淨瓶!
楊柳玉淨瓶!
你知道是誰的嗎,昴日?”
白景故作驚訝道
“楊柳玉淨瓶?
怎麼會是楊柳玉淨瓶?
那位不會這麼明目張膽吧?
還是說,那神秘人背後,是那位都惹不起的存在?”
龜蛇二將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是啊,這也太錯綜複雜了。
各方勢力有些牽扯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這麼明目張膽地反抗天庭,實在是無法理解。
那背後之人到底要乾什麼?
就連真君的皂雕旗都有困不住那人!”
白景再次故作驚訝道
“真君的皂雕旗也困不住那人?
真的假的?
難道真的是珞珈山那位親自出手了?”
龜蛇二將也不知道,搖了搖頭。
“我們也不知道。
這事還是彆亂說,涉及的層次不是你我可以惹得起的。
向真君說明實情就是了,彆說彆的。
一切自有上麵定奪。
咱們離西方那邊也撇清點界限。
不然以後西方那邊出事了,沾上邊的都得刮下一層皮來。”
白景連連應是。
“是,是,多謝兩位老兄教導。”
三人朝著仙舟宮殿內走去,坐著喝起了茶。
等到佑聖真君提劍進來,手中提著一顆碩大的妖頭。
上麵還彌漫著半步混元的威壓。
白景和龜蛇二將連忙起身,將真君迎了進來。
“恭喜真君斬獲敵首!”
佑聖真君也心情大好,笑著坐了下來。
提著茶壺就是一通灌水。
等喝光了茶壺,佑聖真君才提起妖頭笑道
“嗬,中看不中用,就是跑的有點快。
這次啊,可算是立了大功,沒有辜負陛下的信任。”
說完,將妖頭收好,問起了白景和龜蛇二將三人的情況。
聽到白景說有神秘人拿著楊柳玉淨瓶後,佑聖真君也是皺起了眉頭。
隨即問道
“沒有看錯?”
白景搖搖頭,回道
“這也難說,隻是看上去確實一模一樣,那瓶子打來,擦著我胳膊都快骨折了,火辣辣的疼。”
佑聖真君頷首,示意白景說下去。
聽完後,佑聖真君也沒有責怪白景,反而是看了看白景斬殺的妖族,笑道
“可以啊,殺了這麼多金仙和天仙妖族。
在仙舟之上也能力挽狂瀾,力敵兩位金仙圓滿的妖族重要人物,重傷一位,打跑一位。
我會替你向陛下請功,等著封賞吧!”
白景謝過佑聖真君。
佑聖真君又問起龜蛇二將
“你們呢?
中途借了我的皂雕旗去,可有建功?”
龜蛇二將垮下臉來,說著遭遇。
說到那神秘人的楊柳玉淨瓶有一海之力時,佑聖真君也沒捋出頭緒。
隻說是交予陛下定奪。
然後讓龜蛇二將繼續講述。
等到聽到皂雕旗有弱點被找到,牛魔王等妖通過皂雕旗上的洞出去時,佑聖真君麵色精彩,似笑非笑。
將桌上的皂雕旗看了又看,再盯著龜蛇二將看了又看。
龜蛇二將縮著脖子,戰戰兢兢地問道
“真君,真的有洞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