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話挑明一半,那我直接就挑明了。
我的話很心酸,配合我的表情,更加逼真。
不過,我還是不會覺的,這麼兩句話就能將他騙了。
“老弟這話說的沒毛病,這年頭……”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還得靠票子!”
他附和著我,也期待著我下麵的話。
“所以嘛老哥,我因為一個有著異心的女人,影響賺錢?”
“那豈不是有病?”
“今天這件事我知道之後,我都想給她踢出項目了。”
“身為一個生意人,居然這點潛規則都不懂,真不知道柳家是怎麼走到今天的!”
我冷哼一聲,又裝作憤怒的樣子。
“老弟,那柳家不是你一手抬起來的麼?”
“彆人不知道,老哥哥還是知道你的手段的。”
“又陰,又狠,又會算計!”
“今天你找我,不會是算計我吧?”
蔡國權果然是老江湖,將這個問題拋出來。
如我所料,他還是沒有相信我。
“老哥,我算計你什麼?”
“上一次跟你合作,我可是喝到洗胃,有誠意不?”
“至於這一次,嗬嗬,我就更有誠意了!”
“外資項目能賺多少錢,您應該心裡也大致清楚,何況我脫離柳家了,如果不是自己人手不夠,資金不足,我才懶得跟柳家合作。”
“若是我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就能和老哥你合作。”
“何樂而不為呢?”
這話如果拋開柳竹音那個層麵,自然是實話。
誰都喜歡不勞而獲。
不用付出什麼,就能得到豐厚的回報。
蔡國權是一個聰明的、精明的。
可最重要,他是一個生意人。
明白生意人最看重的是什麼?
利益!
“這話,倒是不假。”
“隻是還是那個問題,老弟,你真的……願意幫老哥?”
“你既然找我了,肯定有什麼計劃吧?”
他看向我,開始試探起來。
“有啊!”
“柳竹音和我還是合作夥伴。”
“我用我的身份逼迫他,你呢見縫插針。”
“到時候,如果她不答應,我就想辦法,把她送到你床上!”
“這樣,不就好了?”
我的話說完,蔡國權眨了眨眼睛。
“這倒是也有可能,不過……難度不小。”
“不會有什麼風險吧?”
他還在試探,想看看我能做到那一步。
“女人嘛,不就是那玩意麼?”
“穿衣服裝作忠貞烈女。”
“脫了衣服就成了羔羊。”
“到時候老哥你隻需拍攝點有用的東西,加上我的教唆,你的威脅,她無論是迫於壓力,還是在乎名聲,能說什麼?”
“再怎麼說,生米煮成熟飯,有何意義呢?”
“睡一次,和睡無數次,有本質區彆麼?”
我咧著嘴,小人的嘴臉展現的淋漓儘致。
蔡國權哈哈大笑起來,“老弟啊老弟,你還真是狠啊!”
“我真是小瞧你了!”
“行,那老哥也不玩虛的。”
“事成之後,我給你降低五個百分點!”
他很是滿意,更加有著期待。
“老哥,你就瞧好吧。”
“來!這一杯,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這頓飯,吃的也是很愉快。
他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我卻冷笑起來。
精蟲上腦的狗東西,還真是異想天開!
到時候,就看看他還能是這副嘴臉不!
從酒店走出來,我腦袋裡麵已經有了大致的計劃。
最關鍵的無非是三天後那場飯局。
隻要那一天配合的好,拿下蔡國權沒有任何問題。
隻是這麼做,柳竹音怕是要對我徹底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