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找了處僻靜的茶館坐了下來
剛坐下,梁雲卿就迫不及待的問起了她的近況,還有客樓的事情
“夏東家,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還有我中午去了喜客樓吃飯,那些飯菜又是怎麼回事啊?”
夏時安沒有著急回答,隻是回問著
“你怎麼跑來了?南遊和北坡距離甚遠,就你們兩個人怎麼過來的?”
“我們借了楊管事的馬車,當時看見你回的信我就知道你遇到麻煩了,隻是那時候麵包店開業我不能走,如今一忙完就來幫你了”
梁雲卿指了指遠處街道上停著的轎子
夏時安瞳孔一縮,她不可思議的看向梁雲卿
“你來是為了幫我?”
“昂,那不然咧,我總不能是來旅遊的吧”
聽到她這樣說,夏時安感覺心口一陣暖流,一時間鼻頭都有些發酸,隻是自小以來都是扮作男子的她,還是把淚花憋了回去
“多謝”
“害,你謝什麼,我還指望夏東家帶我發財呢”
梁雲卿滿不在乎的揮手,兩人寒暄一陣後才講起了正事
原來正如夏時安在信裡說的那樣,良貴妃的親侄子就是這南遊城裡最大酒樓的東家,良貴妃如今聖眷正濃
娘家的親戚都沾上幾分光,加上如今南遊城的府衙老爺也是她一手提拔起來的,所以喜客樓一旦威脅到他們的利益就會被狠狠打壓
遊方樓離喜客樓差不多三條街,原本相安無事,但夏時安帶著大批的香料和配方趕來,一舉營業差不多占據了整個南遊城的生意
幾乎人人都不惜排隊來喜客樓吃飯,燒烤的經營模式還沒有正式開啟就已經產生了巨大的反響,一開始並沒有什麼異常
在夏時安經營到第二個月時,吃飯的客人中就開始夾雜著許多奇怪的身影,許多周邊酒樓的東家都來品嘗喜客樓的手藝
原本抱有懷疑的態度,可當他們吃下菜品後就都搖頭歎氣的離開了,還有的回來找夏時安商談能否合作經營
好景不長,遊方樓在連續兩月的虧損後,良貴妃的親侄子,良明就開始暗地動手腳,一開始是威脅市場不允許售賣給喜客樓蔬菜和肉
夏時安對這種伎倆並不在意,她轉頭就找了線人去暗地收買材料,良明見這樣不管用就開始花錢找人搗亂
他讓手下的人來喜客樓吃飯,然後大肆吵鬨說喜客樓的飯菜有問題,吃了會肚子疼
原本這個辦法是有效果的,一半以上的人都不敢來喜客樓吃飯,可夏時安很快就想出了對策,她直接找來了大夫坐鎮
每個來吃飯的客人都可以免費號脈,還有小包的補品贈送,這下喜客樓的名聲就更大了,原本還擔心菜品不乾淨的眾人都放下了心
良明之後的多番為難和動手腳都被夏時安一一化解,但現在不一樣了
良明串通賭坊給夏老頭做局,直接把夏老頭的另一隻銀絲玉響鐲給押走了,回過神來的夏老頭直接氣暈在床
至今都沒有緩過來
夏時安到處找解決辦法,可惜府衙和良明勾結,如今怎麼都不肯調查判案
現在還找了一大批吃白食的人來喜客樓占座位,在南遊城裡如果一家酒樓不開門迎客,那就是代表生意做不下去了
夏時安不能丟掉這處地界,她咬著牙也把店門開著,那些每天過來占位置不讓正常食客吃飯的漢子,每天都要吃許多白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