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四一早,盧林和裴易分彆與馬永清切磋了一番。
用了【斜橫斬】的馬永清提升明顯,相比其他人的提升,多了不少,這劍還真的很合馬永清的意,看來這馬家劍法對劍的要求比較高,馬家槍法也是如此。
盧林感念馬永昌同意將馬家槍法給他一觀,也將自己一些對於鄭田川的了解,結合自己的步法所得,講給了馬永清聽,馬永清聽了頻頻點頭不已,這些步法運用,他剛才切磋時就感受到了,馬上就能夠聽到如此細致的講解,那是瞌睡碰枕頭了。
裴易也聽了,說道“盧師弟,你這步法是得了師姑真傳了啊。”
盧林趕緊說道“沒真傳,隻是三嬸自己的心得體會。”
裴易說道“師姑這腿法輕盈靈動,我也想向師姑請教的。”
盧林說道“我這是班門弄斧,裴師兄你接著來和馬師兄說說。”
裴易說道“馬師兄,我也隻能說說我的心得體會。”
馬永清說道“能說這已經是難得了,多謝裴師弟了。”
盧林沒想到裴易這麼痛快就答應了,而且看裴易的表情是認真的,心中有些不解,但是裴易打算教他也不多說了,想著昨天馬永清拿了【斜橫斬】之後說起馬家劍法也沒有顧及裴易也在一旁聽,這機會多聽聽看看就是。
接下來都沒有切磋了,裴易確實講的不錯,盧林聽了都獲益不小,馬永清則是不停的練不停的問,臉上滿是欣喜之色。
早飯過後,嶽軻帶著大匠們過來了,盧林講鑄造【斜橫斬】的過程講了講,這是他在千鋒照最後一次講了,講完了馬永清還用【斜橫斬】和先前的佩劍演示了一番馬家劍法用這兩柄劍的區彆,以及自己用【斜橫斬】前後的不同感受,這讓大匠們了解更為清楚了。
最後馬永昌也站了出來,和馬永清一起雙手抱拳向千鋒照諸人說了一番話,意思就是以後馬家弟子會來千鋒照按照馬永清【斜橫斬】的樣式來鑄劍,請諸位大匠多多幫忙。
本來馬家跟著崆峒向來都是在千鋒照鑄造兵刃的,但是這半年基本沒怎麼來鑄造,馬永清、馬永昌兄弟二人這番儘力示好應該是有原因的。盧林看了眼嶽軻,嶽軻輕輕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其中有什麼原因。馬永清帶頭演練劍法,讓千鋒照大匠感受更細致,馬永昌是崆峒七劍之一,也都站出來這麼一說,倒是讓千鋒照諸人都滿意,紛紛說馬家來鑄劍不是問題,他們幫忙鑄造也可以和今日所得對照,是皆大歡喜的事。
說完都近午時了,今天盧林不用再鑄造了,便約嶽軻下午去北邊坊市逛逛,裴易、馬永清、馬永昌也都說一起去看看。
幾人吃過午飯就去了,這北邊的坊市和南邊差不多,隻是藥材多一些,盧林問道“嶽師兄,怎麼這邊賣藥材的這麼多?”
嶽軻略有些尷尬說道“最近兩年武學重視了起來,一些藥方藥材能夠調節身體,買賣就多了,這北邊坊市離著涼州比南邊近了四五裡地,藥材都是從涼州過來的,就都集中在這邊多一些了,你們臨江坊少掌櫃賣的【固元散】這一年來在鋒裡需求量也是翻倍了,如今那些匠師大匠差不多是每個人一月一包。”
盧林想了想說道“嶽師兄,這【固元散】不要用的這麼頻繁,一年用個幾次就可以了,不是特彆疲累儘量不要多用,藥是治病為主,用多了不太好。那邊少掌櫃在林戴裡建了個大溫湯和幾個溫湯房,你們也可以建幾個出來,這麼用大家都方便一些。這【固元散】我到如今也不過用了兩三次而已。”
是藥三分毒,【固元散】是強身健體的,但也不能過於頻繁,五姑姑說醫者仁心,不能為了多賣藥再鼓吹人用藥,那是不行的,錢不應該是這樣賺的。無論東西南北的大小藥鋪,都會貼著一副對聯但願世間人無病,寧可架上藥生塵。醫者懸壺濟世,【濟】字最重。
嶽軻聞言說道“多謝盧師弟告知。我會去鋒裡告訴他們的。”
馬永昌也說道“這【固元散】當初是俞師兄帶回來的,是不錯的藥,疲累了泡一泡很解乏,後來二掌派在西關讓人建了個大溫湯來著。”
盧林問道“馬師兄,我怎麼沒見著?”
馬永昌說道“在內城軍營呢,盧師弟你沒進去吧?”
盧林說道“那是沒去,隻去將軍府見了六掌派,然後在外麵看了看。”
裴易問道“這【固元散】我們怎麼不知曉?”
盧林說道“臨清龍掌門幾個弟子來臨江坊都是來去匆匆的,沒注意到這些的,神都我們臨江坊也有鋪子的,這【固元散】神都之比肯定用得上,你可以試試,想做買賣和百寶箱一起就是。”
裴易說道“好。”
幾人逛了一個時辰左右就回去了,到了便看見金良、秦儀來了,馬家家主馬本初帶著四個馬家弟子過來了,馬永明也在;盧林多看了他一眼,腰間懸著一柄劍,約有三尺六寸長。馬本初看見馬永昌、馬永清就喊他們到一邊說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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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良看見盧林說道“盧師弟,我看見你買的小馬駒了,很不錯啊,你這跟著安將軍學騎術,相馬的功夫也不錯啊。”
裴易有些訝異道“金師兄,那兩匹小馬駒你也認為不錯?”
金良說道“這可能是和野天馬混交產下的馬駒。”
盧林不懂這些,連忙問道“天馬是什麼馬?”
秦儀說道“天馬是蔥嶺那邊最好的馬,不管是胡人還是我們,都公認是最好的馬,西關如今也隻有十五匹而已。”
裴易豔羨道“盧師弟這是撿到了寶啊。天馬啊!”
盧林咧開嘴嗬嗬笑道“我不知道這些的,就是恰好看見了,覺得很順眼就去買了下來。這馬駒怎麼也比普通的好,當時嶽師兄在一旁是清楚的。”
嶽軻也是很訝異,點了點頭,說道“嗯,那賣馬的也說了是在山間放牧和野馬混交產下的,三百兩銀子賣給盧師弟的,當時我還覺得貴了。這要是天馬混交出來的,那三千也值啊,就怕買不到。”
金良說道“盧師弟這機緣不小啊。不知道那賣馬的在何處?我們去問問。”
嶽軻說道“好,過去問問。”
幾人都意動,便一起去南邊坊市找那馬主去了。
到了馬主的店鋪,那馬主見到盧林過來頓時說道“這位小兄弟,當初可是說好了不能退換了的。”
盧林笑道“我當時說買了就買了,不是來退換的,這不,空手來的。”
馬主看了看盧林身後,除了金良他們四人,沒見到小馬駒,便放下心來了,說道“小兄弟找來有何事?”
金良說道“就想問問你平常放牧在哪一塊地方,想去尋那野馬看看。”
馬主說道“這野馬我也沒見到過,就是自家馬肚子大了,又沒去配過種,才推斷是野馬,平時都是在北邊山坡放牧。”說著指了指一片地方。
金良掏出一錠五兩銀子給馬主說道“我想騎你的馬去那邊轉轉如何?這點銀子算是騎錢。”
馬主說道“沒事,不用給錢了,你跟這位小兄弟是朋友,你騎就是。”說著就去牽馬出來了。
金良接過韁繩,將銀子塞給馬主說道“你收著就是,我最多一個時辰就回來。”說完就翻身上馬,雙腿一夾就縱馬朝著馬主指的方向去了。
馬主收了銀子,就進屋端著點心出來讓四人坐下,然後又燒水泡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