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樓上,四人都沒有馬上去洗漱歇息,坐著說話,蘇師兄一臉嚴肅的說道“盧師弟、蘇師妹、星冉妹子,我想留一朵雪蓮花給慕容師姑、墨師姑她們,此事算我蘇流欠下你們的了。”
盧林說道“我也有此意。蘇師兄莫說什麼欠不欠的,都是自家兄弟。”
蘇師姐說道“這次采得雪蓮花盧師弟出力最大,蘇師兄還差點殞命,你們二人都有此意,我沒有什麼問題,有一朵可以醫治活雲英足夠了,醫治不了多一朵也沒用。”
薑星冉說道“小林子同意我也同意。”
蘇師兄拱手說道“蘇流多謝了。”
蘇師姐側身撇了撇嘴說道“大師兄,你這是做什麼,用得著這樣麼?”
蘇師兄訕訕一笑,說道“唉,這不是替慕容師姑、墨師姑謝謝你們麼。”
薑星冉笑道“蘇師兄,你直接喊師娘得了。”
蘇師兄聞言臉一紅,卻不再說話了。
盧林說道“明日怎麼給?這個得琢磨一下,我們此來是為了雲英,應該算是達成所願了,但也不能再節外生枝了,得有個妥善的法子才好。”今日聽得墨老板講述了雪蓮花的藥效,雖然不能拿出來仔細辨認一下,但盧林肯定這兩朵雪蓮花至少是有八十年份了,應該是足夠醫治黃雲英了。
蘇師姐說道“若是安排我們走密道,多半就是在剛才後院了,應該是從山中穿出去,就不知道會不會有人送我們出去,有人送,我們出了密道交給那人就可以了;沒人送就要想個法子了。”
盧林說道“可以請墨前輩、慕容前輩安排慕容小寶或是蕭墨送我們出去,應該不是問題吧。”
蘇師兄自告奮勇說道“這事到時候我來說。”
薑星冉笑道“自然蘇師兄去說合適。”
說定了此事,四人也都覺得心中輕快了許多,然後都安心去洗漱歇息去了。
次日一早,慕容小寶來喊四人去吃早飯,流掌櫃和蕭墨在,墨老板不在,流掌櫃讓四人吃過早飯就去收拾好物品,不要再去前麵了露臉和人照麵了,坐騎和貨物這些都和慕容小寶、蕭墨交代清楚,然後就準備離開。
吃過早飯,盧林找蕭墨要了兩個大小不一盛放藥材的木盒子,然後回到房間將裝著雪蓮花的木盒子套上三層,沒個都用蠟分彆封好,再聞了聞,沒有聞到什麼香味散發出來;蘇師兄、蘇師姐、薑星冉則是和慕容小寶去說坐騎、貨物之事去了。
辰正三刻,蘇師兄他們和慕容小寶把事情都交代好了,該帶的都帶上了,盧林的箭壺空了也都讓慕容小寶幫忙補滿了,四人帶著行李在後院一邊喝茶一邊等著,等到巳時,墨老板和石先生、梅老板也過來了。
墨老板一早又去了一趟城主府,卻隻見到了李大公子李伯克,那陳繼德不在,不知去了何處;後來李木提的小兒子李乙貝趁人不備告訴墨老板說陳繼德昨日午時後帶了兩個親衛就離開了城主府。
流掌櫃聞言隱隱覺得有些不妥,說道“陳繼德若是往北去迎蒲類城的大軍,那不礙事,就怕他也知曉了出口大概位置,那蘇流他們多半就會撞見。”
墨老板說道“現在已經是不得不走了,再晚了,蒲類城的大軍過來,一圍住,想走也走不了,他們的身份在伊州是經不住核查的,那一朵雪蓮花也保不住。”
流掌櫃說道“來,試一試你們兩人的刀劍合璧如何,你們全力出手就是。”說罷起身朝後院走去。
盧林和薑星冉聞言提著刀劍跟著去了後院,蘇師兄他們也跟上。
流掌櫃站定後說道“不用顧忌,你們全力出手就是。”
盧林和薑星冉也不客套,一左一右,一刀一劍,同時使出【南源刀法】和【南源劍法】第一式,流掌櫃揮劍接下後,眼睛露出一陣訝色;盧林和薑星冉沒有停手,繼續攻出第二招,流掌櫃沒有大意,接住薑星冉一劍後,身形一晃,轉到盧林身側,就是極為刁鑽的一劍刺了過來,盧林急忙側身一閃,刀勢一轉揮刀橫擋,薑星冉見狀,招式一變,又是一招【南源劍法】直刺流掌櫃後背。
流掌櫃忽然收劍,攻擊盧林是虛晃一招,意在薑星冉,淩厲的一劍更快更刁鑽的刺向薑星冉,薑星冉手腕一轉,橫劍格擋,【秋水】差點脫手而出,身形一頓,盧林則是在流掌櫃刺向薑星冉時已經收刀回來,一招【南源刀法】直劈向流掌櫃握劍的右臂;流掌櫃似乎是預料到了一樣,趁著薑星冉這一停頓,一個轉身後仰又是一劍從下向上斜刺盧林。
盧林的【長天】和流掌櫃的劍硬拚了一招,頓時招式就被打斷了,而且還後退了兩步,身子也有些站不穩,這流掌櫃的內力比那祆教的左護法差不多了多少,招式卻是更奇詭,趕緊一個旋轉,左手在地上一撐借力躍起繼續揮刀劈向流掌櫃。
那邊薑星冉見狀一個躍步,身子前傾低下從下往上刺出一招【南源劍法】配合盧林,兩人一上一下的聯手一擊,流掌櫃不能接下,足尖一踮,往右側飄移數步避開這一擊,反手就是一劍刺向薑星冉,逼迫薑星冉後退,不能讓兩人這般舒服的聯手攻擊,薑星冉回劍一擋,借力後退再躍起朝下刺出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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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林刀勢不變,隻是轉腕轉變方向繼續劈向流掌櫃,流掌櫃卻也是借力一個後仰,然後身子一轉極為詭異的刺出一劍,這一劍刺向盧林左肋;盧林大驚,這一刀已經來不及變招,情急之下繼續往前一衝,像極了狗啃地一樣撲了下去。
薑星冉此時【秋水】已帶著劍氣刺了過來,流掌櫃本就收著了一點,避免傷著盧林,沒想到盧林還有這急智,不顧形象的直接來了個狗啃地,剛好回劍一擋薑星冉的劍,緊接著就是一劍刺向薑星冉的小腹,薑星冉手一震,連忙回劍轉腕豎擋流掌櫃這一刺。
盧林在貼近地麵之時,左手一撐,一個旋轉翻身過來看見薑星冉危急,一刀破空劈向流掌櫃後背,流掌櫃感覺到盧林一刀劈了過來,頭也不回的的繼續向前,手中劍急速抖動,薑星冉頓時【秋水】有些握不住了,腳下急踩數步,連連後退,卸去這力道。
流掌櫃此時劍勢未停,繼續向前,隻是手腕一轉,劍尖朝下,在地上一點,身子高高躍起,握劍直刺盧林,盧林又是一驚,來得好快,回刀狂舞,身子向下墜落,刀劍一碰,就地一滾,避開這一劍,再借力翻身躍起。
薑星冉那邊穩住身形,跟著一劍急刺流掌櫃落足之處,流掌櫃手腕一抖,直接擋了上去,薑星冉不敢硬碰了,兩劍一觸,就一個轉身反手一劍刺向流掌櫃的腰部;盧林此時也是一刀橫掃了過來,令流掌櫃不能往左右躲避。
流掌櫃直接揮劍先擋薑星冉這一劍,身子微微前傾,薑星冉又是一觸即分,卻不料流掌櫃這一劍是虛招,似是料到薑星冉會如此,也是一觸即分,身子一轉,反手一劍斜刺盧林麵門,盧林招式用老,隻勉強揮回刀一擋,這一下來不及卸力了,硬受了一招,連退數步才站穩,流掌櫃可沒有給盧林喘息的機會,連著又是一劍刺向盧林胸口。
薑星冉見狀直接一招【天師劍法】使出,頓時一道淡淡的藍光夾雜著一絲雷電之力,直刺流掌櫃的後背,這一招流掌櫃沒有料到,更沒有料到的是這一絲雷電之力更是後發先至,令她後背一麻,這一劍頓時停了一息不到。
盧林借機再退,躲避了這一劍,然後收刀拱手說道“慕容前輩,晚輩二人聯手仍舊不敵。”他見薑星冉使出了【天師劍法】本該配合使出【移花】,但這不是生死廝殺,隻是流掌櫃試試他們而已,若是一個收不住就不好辦了,【移花】頗耗內力的,不宜用在這裡。
薑星冉聞言也收劍站立不動了,她也清楚,流掌櫃內力或許略遜那祆教左護法,但這招式精妙更勝一籌,若不是自己和盧林在與左護法大戰一場後,一路琢磨刀劍合璧,有了不小的提升,怕是隻用【南源劍法】和【南源刀法】招就抵擋不住了。
流掌櫃停了下來,說道“看來你們應該還有更有威力的招式,你們一個六脈一個七脈,能有這水準,已是很少見了,是我小瞧了你們;此去若是遇見陳繼德不用留手,不要猶豫,蘇流劍法也還過得去,還有雲秀是跟著九哥學的,應該也不差的,要殺了他也不會太難,能殺就殺了,不用去顧及到我們,這裡的事情你們不用去管,牽連不到我們的。”
盧林正要回話,隻見流掌櫃卻是猛的咳嗽了起來,臉色蒼白了起來,眉頭也皺成一個川字,馬上伸手捂住嘴,還有血水從指縫間流了出來;盧林心中一驚,連忙問道“慕容前輩,你這是怎麼了?”
慕容小寶和蕭墨頓時驚呼道“師父!”“師姑!”連忙上前去要扶住流掌櫃。
蘇師兄、蘇師姐、薑星冉見狀也是一驚,這是什麼個情況?剛才的交手,沒有這麼嚴重吧。
石先生和梅老板似乎不吃驚,墨老板卻是飛身向前,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倒出兩顆藥來,喂給流掌櫃吃下,由慕容小寶和蕭墨扶著流掌櫃到一旁坐下,接著墨掌櫃說道“莫驚訝,沒事,這是用了全力後的結果,歇會就好了,你們都坐下說話。”
盧林他們聞言都坐了下來,靜靜地看著流掌櫃,隻見流掌櫃臉色慢慢恢複了過來,慕容小寶連忙倒上一杯清水遞給流掌櫃。
流掌櫃喝了一口清水,然後說道“這是我們中毒後的遺留之患,平常都需用內力壓製毒性,不能輕易動用內力,若是全力出手,不能快速解決對手,就容易引發這壓製的毒性,所以我們都不能輕易出手。”
盧林有些內疚的說道“慕容前輩,是我們的不是。”
薑星冉此時聽了,便明白流掌櫃因為中毒,內力有損,若是流掌櫃全盛之狀,內力應該是勝過祆教左護法烏魯,至少是不相上下。
流掌櫃擺了擺手說道“這本就是我要求你們全力出手的,你們若是不能令我使出全力,遇見了陳繼德也是凶多吉少,如今這樣我也放心多了。那處出口,李木提是知道大概位置,陳繼德也極有可能知道,這人很有些才乾,你們這幾天都沒有在客棧露麵,他肯定有所猜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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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前麵人員混雜,暗中肯定有他們的人,讓你們先到這邊來住就是想儘量避免這些事情,之前我沒想到出口可能會被陳繼德知曉的情況,有些欠考慮了,墨姐回來說陳繼德昨日就離開了城主府,就很有可能在那裡守著,他為何如此行事不清楚,但不得不防。”
盧林問道“慕容前輩,若是遇見陳繼德,我們需要注意哪些?”
流掌櫃說道“盧林,你和薑家丫頭的刀劍聯手配合很不錯,可以抵擋住陳繼德的,若是陳繼德海帶著人,你們兩個先拖住他,由蘇流和雲秀去將另外的人殺了,你和薑家丫頭拖住陳繼德之時儘量不要硬碰硬,陳繼德可不是一般的八脈高手,更沒有像我一樣中毒了,內力雄渾,過早硬碰硬你們吃虧。
雲秀應該跟著九哥學到了不少,伺機出手就是,最好是一擊,這是九哥的本事,儘量不要參與他們的拚殺中去;蘇流可以適當在側麵幫忙,也不要參與過過多,剛才薑家丫頭那一劍也能夠對我造成威脅,盧林你應該也有相應的配合招式吧,不然她不會出那麼一劍的,你們好好配合利用。
陳繼德圖謀城主府,身上還有很大的秘密,你們爭取斬殺了陳繼德,絕了後患,方可安全回到沙州;此去沙州八九天是要的,若是遇見大漠風暴這等天候,再被大軍追上,那是無處可逃的;這些你們臨機應變吧,事不可為就儘量另尋他路前往沙州。”
蘇師兄、蘇師姐、薑星冉聞言都點了點頭說知道。
盧林說道“不瞞慕容前輩,是有一招,隻是極耗內力,還有些收不住。”
流掌櫃笑了笑,說道“你是跟著三哥長大的,怕是跟三哥一樣謹慎,剛才交手,你有些急智,想事也比較周全,再過幾年你若八脈圓滿了,你這年紀應該很有希望入極境的。”
盧林說道“慕容前輩謬讚了,這個不好說,要尋機緣,如今我還早。”
流掌櫃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說道“你也不要過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