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漫過之後,隻見七隻長相怪異的小鬼出現在了眼前。具體形容便是“七隻小鬼,紅色肚兜,肚兜之上畫著些莫名的鬼畫符,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它們的臉色蠟白,頭頂之上頂著個小辮子,也是可愛的緊。”
那七隻小鬼,在地上打了個滾,嘴裡依依呀呀得喊著,叫著,甚是淘氣。
太乙蹙起眉頭,瞪了它們一眼。
“此時此刻,還是這麼淘氣。”
那七隻小鬼,經太乙這麼一喝,也是恢複了平靜,它們幾個在太乙麵前排成了一排,很是聽話的樣子。
說起這七隻小鬼,倒也是很有淵源。
這七隻小鬼原來都是孤魂野鬼,太乙看它們可憐,也是起了憐憫之心,才將它們收留。按理說修道之人是不能養鬼的,可是太乙還是毅然決然將它們幾個帶回了茅山。
幾次三番,太乙想要施法,想要幫助它們幾個早日投胎,可是幾個小家夥就是不依,怎麼也不願意離開,最終無奈,太乙還是施法,幫它們幾個洗了金身,留在了茅山。太乙看它們幾個悟性也還可以,就讓它們作了這個護壇護法。
幾隻小鬼很快便會意了太乙的意思,隻見它們一個躍身,各自瞬間化作一陣青煙,嗖的一聲,飄進了那七星燈裡,與那燈芯融為了一體。
太乙見幾隻小鬼鑽入燈芯,這也是舒了口氣,隻見他呼扇了幾下袖子,一個躍身,跳上了這八卦陣。
手起,一株拂塵握於手中,一副淩然不羈的姿態展現了出來。
筆鋒一轉,山門處,兩個大神,就如兩尊巨像一般,揮舞著手中的神器,雄赳赳,氣昂昂,一時間也是將那些鬼兵震攝住了。
在那山頭之上的伏懿甚是焦急,他抬頭望了望這星象,眼看煞星歸位的時辰就要到來,這可是反撲茅山的最佳時機啊,時機一過,要想重來,恐怕很難。
那鬼婆子將臉轉向一邊,手悄悄地放到衣袖裡,少頃後,一隻青色小蛇從袖中鑽出。
那小蛇在鬼婆子的手上打了個結後,然後昂著頭,緊盯著那鬼婆子的眼睛。
說也奇怪,那鬼婆子的眼睛慢慢起了變化,似乎一股冷光從她的眼中射出一般,忽的一下子,一根長長的信子從她的嘴中吐出,在外麵打了個旋兒後,又回到了嘴中。
那隻小青蛇像是受到了什麼莫名的感應一般,隻見它的身子顫了一下,頓了頓後,鬆開身子,一溜煙順著她的手臂,爬將了下來,一轉眼便消失在了這黑夜裡。
山門裡麵,這些道眾看得入了神,隻見他們個個甚是興奮,一想到大神助陣,個個就很來勁。
可是誰也沒意識到一隻詭異的小青蛇,正透過牆縫早已悄然爬到了他們身邊。
“你捏我乾什麼?”兀的一下子,其中一個道士對身邊的人吼道。
那人還未恍過神來,便聽到身邊另外一個人一聲慘叫聲。
那聲音發自肺腑,聽著讓人心肝俱顫,內心一涼。
隻見那個人,呻吟了幾聲後,一下子栽倒在地,打起了擺子,沒過多久,便一命嗚呼。
這時其他幾個人還是蒙在了鼓裡,全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在此時一根麻繩一般的東西又從一個人的腳下滑過,借著月色,卻是看得不是很真切。
“你看,那是什麼?”其中一個小道,眼神倒是靈光的很,他隱約看到一個“怪繩”一晃而過,卻是全然沒有反應出那是一條蛇。
待他走上前去,揉揉眼睛,想好好看得真切的時候。
一個高大的黑影在他麵前聳起,那東西豎起身子,將臉正對著他。
這下那小道可是看得真真切切,鈴鐺般大小的眼睛,三尺長的信子忽進忽出,一張血口張開,眼看。。。。
“啊。。。”
其他幾個人聽到慘叫聲後,將臉轉了過來,這下可是嚇了一跳,隻見一條巨蟒高高聳起,口中銜著的不是彆人正是那小道。
隻見那可憐的小道,掙紮了沒幾下,便丟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