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漢良同曲畔趕到醫院時,張勇還在搶救,霍潤鐸等在手術室門外,麵對曲畔,臉上的表情一言難儘。
曲畔沒想到張勇會拿胸口堵槍眼,雖有歉意但不多,被迫坐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等了會兒,便提出要去見劉媽。
楚漢良讓霍潤鐸送曲畔過去,自己繼續守著等張勇出來。
曲畔以為劉媽在少帥府,不想竟也在醫院。
霍潤鐸送曲畔到病房門外沒進去,站在走廊窗前抽煙。
劉媽雙腿傷口被重新處理過,此時麻藥勁兒過了,疼得睡不著,坐在床上看報紙轉移注意力,見到曲畔一下子就聞到了曲畔身上的血腥氣。
不用劉媽問出口,曲畔已從劉媽的表情裡看出她的想法,主動道。
“楚漢良和曲蘭都還活著。”
“那是誰?”劉媽抽抽鼻子,確定自己沒聞錯。
曲畔把經過大致告訴劉媽,劉媽聽罷氣憤道。
“看來楚家人還是向著曲蘭的,不想你奪了她曲家大小姐的身份,小姐,你得小心了。”
曲畔頷首,“放心吧,他們不能把我怎麼樣,也就隻會使這些惡心人的手段。”
劉媽歎氣,“你沒事不代表你阿爸沒事,就怕他們把氣撒在老爺身上……”
曲畔輕嗤一聲,“他們沒那個本事動阿爸。”
回到家裡的曲瀚之連打三個噴嚏,一旁周安笑嗬嗬道。
“肯定是小姐念叨您呢。”
提到自己的寶貝女兒,曲瀚之笑容滿麵。
“臭丫頭還算有良心。”
隨後又問周安。
“拆鐵道的照片送給楚雄沒有?”
周安,“送到了,小姐同少帥走後就交給大帥了。”
曲瀚之滿意頷首,“老不死的,居然敢動我寶貝女兒,真當我曲瀚之怕了他的槍杆子。”
周安最佩服自家老爺的熊心豹子膽,一臉欽佩道。
“鐵道被破壞,大帥想收買人心,物資運不過去也是枉然,老爺此計甚妙。”
曲瀚之冷哼,“就你會拍馬屁。”
周安笑道,“夫人去時特意囑咐過小人,一定哄著老爺每天笑一笑,小人不敢不從。”
提到早逝的夫人,曲瀚之臉上的笑容消失,神色黯然,氣不順自然就得找楚雄晦氣。
“去讓人給楚雄送份大禮……”
話未說完,周安自懷裡拿出一份清單遞到曲瀚之手裡。
“這是小姐吩咐讓加急整理出來的。”
曲瀚之掃了眼,發出一聲靈魂感歎。
“這楚二少可以啊。”
單子上寫滿了楚振海的豐功偉績,基本蘭城一大半的貴婦千金都跟他有一腿,看得曲瀚之一會兒挑眉一會兒捋胡子的。
“看看,看看……”
曲瀚之手拍單子道。
“有其父必有其子,二兒子跟他老子一個德行,大兒子又能好到哪裡去。”
周安舉雙手讚同,又不免憂心道。
“如今蘭小姐嫁給了楚二少,若是受了委屈恐怕會怨到大小姐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