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畔,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曲蘭目睹曲畔鞠躬給閆新月道歉,笑得花枝亂顫。
閆新月倨傲地昂起頭,“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不過,隻道歉是沒用的,曲畔,我要你負責把他們全部治好,少一個都不行。”
曲畔直起身望著站在閆新月身側的楚漢良,“楚漢良,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要如此對我?”
楚漢良冷漠回答,“我說過,不想做可以,馬上滾。”
“好,很好,楚漢良,你夠狠,我同意。”
楚漢良瞳孔驟縮,不可置信曲畔的屈服。
“大小姐,您沒必要這麼委屈自己,這裡不歡迎咱們,咱們走就是了。”
秋菊勸曲畔,其他人也都是義憤填膺,恨不能曲畔下令立即宰了變心的楚漢良。
曲畔逼退眼底熱意,啞聲吩咐,“你們把營帳重新支起來,傷員全部抬回房間,冬雪,你跟我一起從重傷員開始治療。”
十六人的行動力超強,就是各個心裡都憋著口氣,看楚漢良的眼神帶刀。
夏風時刻不離楚小滿左右,根本不許徐安然靠近,徐安然便跟著曲畔一起忙活。
曲畔看到徐安然加入進來,蹙眉讓她離開。
徐安然堅持,“這麼多傷員,多我一個就能讓大家多輕鬆一些,請大小姐放心,我保證不會給大家添亂。”
曲畔點頭,算是同意了,但也隻讓徐安然乾些燒熱水喂傷員吃藥的活。
打傷這些人不過幾個小時的事,但治療卻用了足足三天。
三天裡曲畔連軸轉,幾乎沒有休息過,楚漢良每次看到曲畔都是在給傷員上藥包紮打針。
楚漢良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卻從未阻攔過曲畔。
終於,所有傷員全部處理好,沒有人出現傷勢惡化,曲畔鬆懈下來,眼前一陣發黑,暈倒在男人寬闊的懷抱裡。
霍霆及時接住軟倒的曲畔,卻被人大力推開。
楚漢良打橫抱起曲畔,大步朝軍車走去。
曲畔恍惚睜開眼,發現自己被楚漢良放進車裡,猛地清醒過來,撞開擋在車門前的楚漢良,踉蹌往回跑。
秋菊和春華迎上來扶住曲畔,曲畔虛弱地吩咐,“送我回房,還有,不許楚漢良接近我和小滿。”
楚漢良聽見,無可奈何地低喚,“曲畔……”
曲畔疲憊地靠著秋菊,有氣無力道。
“楚漢良,我說過,你彆想趕我走。”
跟過來的霍霆聽到,疑惑地看看楚漢良又看看曲畔。
“你放心,隻要有我霍某人在,沒人敢欺負你。”
說著,霍霆上前抱起曲畔,在秋菊和春華的保護下送曲畔回房。
曲畔吃了些東西,強撐著沐浴更衣躺到床上很快睡著,再睜眼已是第二天上午。
秋菊守在床邊,見曲畔醒了,伺候曲畔洗漱後,端來一碗枸杞烏雞湯喂曲畔喝下。
曲畔喝過湯,感覺身上好受不少。
見楚小滿不在房間,曲畔問秋菊,秋菊道。
“大帥來了要見小少爺,夏風和熊漢陪著小少爺呢,您彆擔心。”
“楚雄來做什麼?”提起楚雄,曲畔眼底閃過殺意。
秋菊道,“不清楚,不過霍總督也住進府裡了,聽說秦佑堂也會來,我總覺得姑爺不大對勁。”
曲畔靜默良久,突然問秋菊,“今天這湯是誰熬的?”
話題跳躍得太快,秋菊愣了下道。
“是冬雪讓廚房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