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鳶停,風月行——寫在前麵。
隻見到那笑臉不慌不忙,隻是一抬手,那千萬的光羽竟是朝著對方的刀刃飛去,正如那黑洞吸入萬物一般,無形的引力將光羽吸入其中。
同時間,那怒臉同哭臉一齊出手,兩道斬擊,一道為斬,鋒利無比,另一道為破,氣勢如虹。
沈慕遠沉下氣,雙手一揮,一道飛羽斬橫掃而出,靈氣碰撞之時,震天動地,碎石齊飛。風欲刮人臉,氣可碎人心。
這會兒沈慕遠微動臉頰,全身感覺被那氣流衝擊的沒了知覺,隻能勉強抬起嘴角,想來這會做不出表情的他才更像是被寒鴉所傷的該有的樣子。
隻看到那笑臉緩慢落於地上,隨即長劍往地上那麼一插,那堅硬的岩石如豆腐一般被輕易的刺穿。
等笑臉的劍刺入岩石三寸之時,沈慕遠感覺到自己雙腳下微微顫動,這會他猛地一低頭,忽然腳下的岩石爆裂開。
對方的靈氣化作了樹葉般大小的利刃,這千萬的利刃像是火山噴發一樣從地底冒出。
沈慕遠下意識用雙手護住頭部,全身的靈氣亦是護住身體。
起初沈慕遠是被薑易水直接帶入靈界,因而他始終穿著赤烏的校服。
隻聽得“咻咻——”急促的聲音。
身上的校服被割出了千萬的口子,隨即鮮血亦染紅了衣服。
“得手。”那笑臉一個移星步上前,伸手抓向沈慕遠的胸口。
恍然之間,等那笑臉剛要碰到沈慕遠的時候,眼前的人又是消失不見。
“好快。”笑臉心想。
笑臉轉頭一看,沈慕遠已經跳到了亂石之下。原是那沈慕遠雖在中招之時雙手擋住麵門,未看見笑臉的後招,但其憑借著之前的戰鬥經驗,身體在受傷之時本能的麵對危險做出了反應。
“你受傷了?”薑流霜見沈慕遠從亂石上跳下,本是同另兩人打得熱鬨的他跳了過去,背靠背來到沈慕遠身後。
“小意思。”疼痛讓沈慕遠本被衝擊震麻的身體快速恢複了知覺。
“不過一打三,沒有這麼難吧。”薑流霜斜眼看著笑臉三人,隨即移星步一轉來到了三人麵前。
一句話,兩人交換了對手。
沈慕遠麵前的悲臉和愁臉一左一右攻向沈慕遠。
這兩人一個快,一個準,出招之間留有後手,殺招之間變化無窮,直打的沈慕遠一個措手不及。
幸虧這兩人招數不狠,力量未到家。沈慕遠以神閃得以多次躲開。
到底以一敵二比起一敵三簡單太多。
僅僅九招過後,沈慕遠熟悉了麵前兩人的攻擊方式。他自身未受傷,隻不過這身體不停移動,身上被那笑臉留下的傷口不免撕裂開。
一劍封喉之勢,沈慕遠側身之後,忽然腳一抬,竟是直接一腳踢在了那悲臉的腰部。
忽如其來的一招,悲臉未曾想過,沈慕遠出招如此之怪,整個人被踢倒在地翻滾了兩圈。
緊接著,沈慕遠早就料到了那愁臉的位置,他看都沒看,右手將劍甩向右後方。
那愁臉本想著等那沈慕遠轉身後再做打算,不想這沈慕遠竟是不回頭,反手就是一劍。
這難以捉摸的一劍,本可以一招斃命。
可惜,很可惜。
這時候薑流霜出現了。
與其說是出現,不如說是從亂石上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