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月眼色迷蒙,終於覺出了些夫妻間的意趣。
戚縉山要起身倒水,感受到身旁的涼氣,她突然用力拽上他的衣襟。
“夫君。”
戚縉山隻覺得這一聲呼喚如同無形飄帶,將他繞在其中。
“嗯?”他低聲應她。
謝明月輕輕抬眼,摟著他的脖頸,將他往下壓。
“再吃點?”
戚縉山眸色微動“吃什麼?”
“吃藥……”
她全然投入他懷抱。
五更天,元白睡得正熟,被守下半夜的梧桐搖醒。
“快醒醒,”梧桐猛拍她的臉,“房裡叫水了,熱水不夠,快去廚房煽火。”
元白一個激靈覷著困意的眼,爬起來。
叫水了?
前半夜,她囑咐婆子們手上不停地燒兩個爐子,沒叫。
怎麼現在天色都翻魚肚白了,突然要水了?
元白趕緊跑進廚房,親自拿著扇子沒命地扇。
死火,快燒啊!
院中一頓忙活,過了一會,金河複而折返,拿來一套朝服。
他隔著門板輕敲,低聲喊“大爺,該上朝了。”
元白撐著眼皮看了眼天色。
離叫水不到半個時辰,大爺這是一夜未睡啊。
真是龍精虎猛!
房內無甚聲響,過了一會,戚縉山就著一身裡衣,手上拿著一卷浮光錦,大步跨到院中。
丫鬟們紛紛垂首背過身,金河一驚,迎上去。
“就在此更衣。”
戚縉山泰然自若張開手,那卷浮光錦不肯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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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布卷上有一點血跡,金河瞧見了,還未移開眼,戚縉山就沉聲威脅“好看嗎?”
金河一個激靈,連忙捂著眼退下“小的什麼也沒看見。”
“平日多吃些魚目。”戚縉山輕哼一聲,將布卷揣在懷裡大步跨出。
金河呆滯。
魚目?
吃什麼魚目?
“呆子。”玉江過來杵了他一下,“大爺說你沒眼色呢,什麼都敢看。”
“嘿,我怎麼沒眼色了,誰能想到……”金河杵回去。
待戚縉山離開,元白方才鬆了一口氣,與梧桐湊在一起往屋內走。
“大爺手上拿的,怎麼瞧著像是夫人的繡裀?”
元白皺著眉細細回想,突然猛地瞪圓眼,快步走進屋內。
隻見謝明月嬌臥香帳內,床邊無力地垂著手,身下赫然換了副新的繡裀。
她也未睡著,見梧桐與元白進來,羞憤交加地掩著錦被,不肯說話。
“夫人……這……這……”
元白指著新換的繡裀,張了張嘴,謝明月立刻打斷。
“就當沒這回事兒!”她欲言彌彰地開口,“大爺可去了?”
元白立馬閉了嘴,眼觀鼻鼻觀心地低下頭“大爺已去上朝了。”
謝明月捂著發燙的臉,翻了個身。
“去休息吧,我這還不用伺候。”
躺回床裡,隻覺得渾身都疼。
她這顆藥,被戚縉山翻來覆去地吃,糖衣都要裹沒了。
兩名婢女悄悄退出房,元白立馬抓住梧桐,麵露興奮之色。
“不得了啊,不得了啊,這可真是!不得了!”
梧桐不明所以“怎麼了?”
元白湊到她耳邊,賊兮兮道“方才大爺卷走的那褥子上,有夫人的落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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