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目光迅速從一眾隊員身上掠過,暗暗尋找那三個刺頭。
“周高發、金永華、李蘭田呢?”
“金永華被手雷炸死了,周高發中了一槍在房間呢,至於李蘭田。”錢小三猶豫了一下,不忿道:
“隊長,這個老東西最鬼了,開始吆喝的最厲害,真正突擊的時候竟然躲到了最後麵,眼看任務成功,又衝到前麵去搜查了.”
張義冷笑一聲,跨進房間,就見周高發躺在地上,胸口血水汩汩流著,人已經暈厥過去了,似乎還有呼吸。
他暗笑,這個戴老板所謂的老鄉倒是命大,他本想把這個刺頭給解決了,不過現在人多不方便,於是對靠著走廊的幾人道:
“任務到此為止,你們馬上送受傷的兄弟去醫院,搜查的任務由其他人接手。”
“是。”
五人連忙攙扶著三個受傷的離去。
這時他瞥了一眼假模假樣翻箱倒櫃的李蘭田,問:“有什麼收獲嗎?”
李蘭田一個激靈,道:
“報告.報告長官,目前隻搜到幾把武器,幾顆手雷,還有證件和現金.”
“行了,伱隨他們去醫院,將傷員安置好。”
見張義說的不容置疑,李蘭田無奈,隻好訕訕出了房間。
到了門口,他又猶猶豫豫道:
“股長,按照規矩,要寫結案報告的,另外搜查的物品也要登記在冊,你看.”
張義冷笑一聲,這和你有屁的關係,他似笑非笑道:
“你的意思?”
“屬下的意思是,上報五成繳獲,其他的我們隊員分了,當然了.股長您肯定拿大頭。”
‘你就這點出息?你覺得我會在乎這三瓜兩棗?’
他不屑一笑,喊道:“李蘭田?”
“到卑職在。”
“行動之前我怎麼說的?後退者軍法處置,剛才我聽人彙報,說你在行動中畏懼不進如今更是教唆我貪汙繳獲,你覺得該當何罪?”張義拔出手槍,義正言辭。
“這股長張少校。”李蘭田不可置信地看著張義,心說這人是傻子嗎?我這可是為你斂財,大家不都是這麼做的嗎?
他瞪了一眼錢小三,怒道:
“錢小三你個狗東西,我什麼時候畏懼不進了,我隻是不忿你瞎指揮”
“李蘭田,你個老王八蛋,胡說什麼呢?分明是你不服從命令”
見兩人吵了起來,張義冷笑一聲,嗬斥道:
“錢小三,錢副隊長,軍法無情,你還在等什麼?”
錢小三先是愕然、不解,聽到“錢副隊長”幾個字不由心花怒放!
再看張義陰沉的臉色,他神色一凜,知道這是要自己納投名狀了。
他猶豫了一下,立刻舉起手槍,對瞪著眼、一臉不可置信的李蘭田扣動扳機。
“砰”
李蘭田直挺挺倒在地上,額頭留下一個血洞。
“股長.”
下一刻,猴子帶著幾人衝了進來。
張義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道:
“剛剛錢小三執行了軍法,出手果決,又成功指揮了此次突襲,功不可沒,即日起擔任副隊長。”
猴子心領神會,知道是張義借著錢小三的手將李蘭田這個刺頭處理了,他拱手道:
“恭喜錢副隊長。”
錢小三額頭全是細密的汗珠,聞言尷尬一笑,連忙敬禮道:
“多謝長官拔擢,錢小三以後唯股長馬首是瞻。”
“好說。”張義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正色道:
“黨國栽培,個人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