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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叛變(求月票)(2 / 2)

“打擊歸打擊,削弱歸削弱,可總不至於將中統掀翻吧?老頭子能同意嗎?”

張義說,軍統中統互為左右手,互相抑製,一旦失去平衡,恐怕最睡不著覺的就是常某人,那個時候軍統的日子能好過嗎?

這個話題也讓何商友倍感沉重,他揉著太陽穴,眼睛微閉著,沉默了一會,說:

“這事還是讓戴老板考慮吧,咱們就彆庸人自擾了。”

“也是。”張義歎了口氣,又瞥了一眼手表,半個小時過去了,何商友的秘書應該回來了,陳滿囤的父母呢?轉移了嗎?

果然,下一刻,秘書垂頭喪氣地進來:

“處座,人跑了.”

張義瞬間鬆了口氣。

“怎麼回事?”何商友一臉惱怒。

“我們到的時候人應該剛剛離開,家裡的爐子燒得正旺呢,處座,要不要擴大搜索範圍?”

何商友張了張嘴,側頭問張義:“你看呢?”

張義皺眉說:“估計被紅黨接走了,山城這麼大,大過年的大家工作都很消極,指望一時半會將他們找出來,太難了,先以追捕殺人犯的名義發通緝令吧。”

何商友一聲歎息,也隻能這麼做了,可惜,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秘書聳拉著頭,他想了想,眼珠一轉,抬頭說:

“處座,卑職倒是有個想法。”

“說!”

“陳滿囤的父母跑了,可趙福生的父母在啊,我們何不

他不是號稱鋼筋鐵骨嘛,我們就讓他嘗嘗什麼叫真正的不能承受之痛。”

“你這是讓我食言而肥啊,我都答應把他的父母放了.”何商友一臉為難,然而話是這麼說,眼神立刻變得不一樣,一掃剛才的沮喪,很乾脆地吩咐著:

“那就把他們帶到隔壁房間吧。”

想了想,他又說:“做戲就要全套,最好能找幾件陳滿囤父母穿過的衣服讓他們穿上。”

“我已經帶來了。”秘書諂媚一笑,“這個陳滿囤的父母打魚賣魚謀生,衣服上全是魚腥味,陳滿囤應該很熟悉。”

何商友讚賞地看了他一眼:“還是你心細。”

“處座過譽了。”聽到這話,秘書更謙恭了。

張義的心一點點往下沉,皺眉說:

“他會信嗎?”

何商友聳聳肩:“人啊,腦子裡一旦有了懷疑,形成執念,就想千方百計去證明它,不信也要信。”

說著他大手一揮:“走,去審訊室。”

審訊室的鐵門打開了,幾人推門而入,審訊便衣馬上迎上來說:

“處座,張科長,這個人嘴巴太嚴了,昏過去兩回了還不肯說,屬下建議用吐真劑。”

何商友不置可否,那玩意太燒錢了,一針幾千美元,萬一用了不管用,這筆錢誰出?

他瞥了一眼奄奄一息昏過去的陳滿囤,說:“把他弄醒。”

“噗”一盆冷水下去,陳滿囤悠悠醒來,他大口大口著喘著氣,嘴唇微微顫抖:

“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有種就弄死我!”

何商友望著他,嘿嘿冷笑兩聲:

“陳滿囤陳先生,人死不能複生,臨刑之際,總有斷腸之語,好不容易回到故鄉,難道就不想見見你的父母?他們可就在隔壁呢。”

陳滿囤表情一滯,半信半疑,他忍著心底的疼痛,藏緊了心底最牽腸掛肚的那根弦,不屑地呸了一口,仰起頭顱說:

“故鄉?正好,人生的儘頭就是死亡的故鄉。

對於我而言,人生就是對信仰的追求,我堅信,我死了,我和我的同誌用生命開辟的新世界總有一天會與太陽一起冉冉升起。”

“大言不慚。”何商友嗤笑一聲,“即使有那一天,你也看不到了。嗬嗬,我剛才說的可是真的,沒跟你開玩笑。”

說著他拍了拍巴掌,很快敞開的審訊室門外,幾個便衣拖著兩個抽搐呻吟的人走了過去,看不清麵容,但他們穿的正是陳滿囤父母的衣服。

陳滿囤渾身一顫,看了看何商友,又看向張義,希冀從他們的表情上看出什麼,可惜他什麼都沒有得到。

下一刻,隔壁房間的慘叫聲響起,陳滿囤臉上閃過一絲淒惶之色。

“真是立竿見影啊。”何商友眉峰聳動,有譏諷,有貓戲老鼠的刺激,有得意,卻沒有絲毫的悲憫,“說還是不說?”

陳滿囤深深吸了口氣,努力壓住心裡的刺痛,這種煎熬痛不欲生,就像案板上錘死的魚一樣,被人將鱗片一片片剝掉,露出血淋淋的皮肉,痛不堪忍。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說點什麼,恐怕父母就要被活活打死。但他不想做叛徒,於是把心一橫,吼道:

“爹娘,自古忠孝不能兩全,兒子對不起你們嗚嗚嗚,你們這幫畜生,殺了我吧,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嗬嗬,為了所謂的主義,連生你養你的父母都拋棄了,豬狗不如。”何商友冷哼一聲,衝著門外大喊,“都沒吃飯嗎?給我用力,死活不論。”

瞬間,隔壁的慘叫聲更大了,聽得人毛骨悚然。

母子連心,感同身受,陳滿囤痛哭流涕,渾身抽搐,咆哮道:

“畜生,一人做事一人當,有種衝我來”

何商友冷笑一聲,臉上擠出一絲微笑,緩緩靠近他,語調十分平和:

“陳先生,我現在是越來越佩服你了,談主義,各為其主,我十分理解你,你有自己所謂的信仰。

可我現在不跟你談主義,隻跟你談做人。鴉有反哺之義,羊有跪乳之恩,畜生都知道感恩儘孝,況且是人。

父母把你含辛茹苦的拉扯大,為了給紅黨乾事,你就這樣報答他們?這樣做你心裡不內疚嗎?”

陳滿囤停住哀嚎,艱難地說:“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我的流血,是能夠讓更多的人不流血,欠父母的,下輩子做牛做馬,我會報答他們。”

“連自己的父母都保護不了,還談什麼讓更多的人不流血,你這種主義不要也罷。”何商友譏笑一聲,“既然你不說,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他轉身走出審訊室。

然後,隔壁審訊室“砰”一聲,槍聲響了!

接著傳來有人撲倒在地的聲音,女人沙啞的嚎叫聲四起。

何商友再次出現在門口,一張臉冷血無情:

“我數三聲,如果你還不說,你母親也得死。”

陳滿囤渾身止不住地哆嗦起來,他隻覺得心累,無比累,他已經被逼迫到了極限。

此刻他隻希望自己速死,那樣他就解脫了,可以和父母團聚了,他們應該不會恨自己吧?

何商友見他沉默不語,冷冷地說:“那就一起死吧。”

說吧,他轉身就走。

“等等!”突然,陳滿囤嘶啞著喊了一句。

何商友聽到不聽,他已經拐過了門口,隔壁房間響起打開鐵門的聲音。

就在他進入大門之際,陳滿囤瘋了一樣地嘶吼起來:

“我說,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彆殺我娘嗚嗚嗚.”

何商友這才退了回來,他沒後頭,摸索著手槍,站在原地等待著。

陳滿囤嘶啞著聲音焦急地說:“我是邊區保衛處的。”

“說點有用的。”何商友哼了一聲,扣下手槍的保險。

陳滿囤大口喘氣:“我我有一個未婚妻,叫林秀梅,她和彆人假扮夫妻從事地下工作”

何商友眼中的得意一閃而逝,他慢慢地轉過身來:

“對方的名字,潛伏地點,山城這麼大,幾百萬人口,光一個名字我怎麼找啊?”

陳滿囤的一行淚水流下了下來,他已經徹底崩潰了:“我可以幫你們畫出她的畫像。”

何商友滿意地笑了。

張義一顆心沉到了深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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