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聽到這人的話,我本能的反應是興奮。
那是一種長時間的努力終於換來回報的感覺。
我立刻就去打量這個人,發現此人的眼神有一種天然的犀利,讓人不太敢和他長時間對視。
不過看得久了,就會發現這種犀利並非是惡人眼中的壓迫感,眼神中似乎帶著一種正義的力量。
我不由好奇起這個人的身份。
林倩兒沒有盲目興奮,很理智地告訴對方,我們的確是在找人。
這人就問我們在找誰,胖子覺得這是個機會,就把自己妹妹的情況大概說了說。
我還以為這個男人聽完會給我提供一些線索,結果他原本臉上帶著一絲期待,聽完胖子的描述後,那份期待感反而消失了。
等胖子徹底說完,他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顯然是對我們失去了興趣。
在他準備離開前,林倩兒問道:“請問你是做什麼的?”
這人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鄙人是警察,名叫阿柒。”
林倩兒又問他:“你在查案?”
這人歎了口氣,似乎一言難儘。接著他什麼也沒說,直接起身走開了。
胖子知道對方是警察後,看到人走了有些不甘心,在那小聲嘀咕:“應該讓他幫忙找我妹妹,他們警察局人多腿多,肯定比咱們找的要快。”
雖然胖子隻是隨口嘀咕,還是被林倩兒給罵了:“和你說了多少遍,不要想著把警察扯進來,早晚給你這個死胖子害死!”
胖子素來怕林倩兒,被罵的一點脾氣都沒有。
我們吃完了飯,又到外麵漫無目的的找了一會兒,仍然沒有任何收獲。
我本來就對在這裡找到上官甄茹不報什麼期望,如今更加的心灰意冷。
一頓漫長的折騰過後,天已經黑了下來。
我們幾個經過商量,決定繼續在小鎮裡留宿一晚,隔天醒來就離開小鎮,到鄰近的城市去。
不過鄰近的城市有兩個,林倩兒說到時候我們兵分兩路,我和胖子一組,她自己一組,分彆到這兩個城市裡去找人。
光是聽她這麼說,我都感覺雙腿一麻,城市的規模還不比小鎮,那真可謂是絕對的大海撈針,我們找到人的可能性幾乎沒有。滿城市溜達,也就圖個心理安慰。
當天晚上,我們在小鎮上摸摸著找了家賓館。
這家賓館的位置其實很偏,不過好歹是一家賓館,和我們之前住的那種旅店還是有區彆的。
至少從外表來看就要高出不止一個級彆。
之所以選擇這家賓館,也全是胖子的強烈要求。
他說昨晚那家旅店實在太簡陋,床硬的像鐵板,他根本就睡不好。
這一點胖子倒是沒有說錯,昨晚那家旅店的床的確硬的讓人很難入睡,連我這麼不怎麼挑剔睡眠環境的人都留意到了。
不過胖子說他睡覺被影響,絕對是胡扯,他昨晚明明睡得跟頭豬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