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繼續往上麵又爬了大概兩三米,出人意料的,我們竟然到了頂部,上麵沒路了。
為了確定這一點,我騰出一隻手,把掛在脖子上的手電拿起來往上麵照了照,發現這個空間的頂部是一種極為特殊的材料,似乎是一種吸光的材質,難怪剛才手電光打在上麵,好像被吞了一樣。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問題是我們倆接下來該怎麼辦,現在這種情況,我們倆再回到地麵,從進來的地方退回去,顯然是來不及了。
兩邊的牆壁已經貼近到了令人頭皮發緊的程度,我側過身子,身前身後隻能放下一個拳頭,繼續靠攏,我連動都動不了了。
我艱難地調整一下動作,正想問上官玉接下來要怎麼辦,她主動開口了:“我好像判斷失誤了。”
我苦笑著回應:“虧你還能意識到這一點,咱倆現在怎麼辦?”
上官玉四下看了看,說道:“沒有辦法,我們倆不如自殺吧。”
“啥玩意?”我瞪圓了眼睛。
上官玉繼續道:“咱倆都鬆開手跳下去,這麼高的高度,應該能把我們倆摔死。不然的話,我們倆就會被活活夾死,這可不是什麼爽快的死法,說不定咱倆都能聽到自己骨頭被壓碎的聲音,所以我寧可摔死。”
我聽了苦笑不得,她所謂的方法竟然是主動尋死,而且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十分的淡定,好像死亡對她來說就和吃飯睡覺一樣稀疏平常。
說話的工夫,兩邊的牆壁貼得又近了一些,我的前胸和屁股同時感受到了壓迫感。
我們倆真的是被動到了極點,繼續留在這裡顯然是不明智的,兩麵牆再合攏一點,我的膝蓋就要沒辦法彎曲,到時候想要移動起來更加困難,像上官玉說的那樣自殺,都容易被卡在半路。
上官玉這時又問我:“喂,要不要一起死,再猶豫一會兒,我們倆就隻剩下被夾死這麼一種死法了,咱倆一起跳下去,黃泉路上也有個伴。”
我心說這還不是你給害的,不過這種時候說這種話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
“不等你了,我先跳。”
說著上官玉就要鬆手,我立馬叫停:“你先等一下?”
她立刻就道:“還等什麼?再晚一會兒,自殺都來不及了。”
這話的確沒毛病,可問題是,真到了不得不跳樓自殺的程度了麼?
我這麼想的時候,上官玉在一旁催我:“你還沒下定決心麼?那我真的不能等你了。”
我還是不忍心看著她跳下去尋死,就說讓她再等等,我想想辦法,其實我什麼辦法也沒有,腦子裡亂的像漿糊一樣。
這時我的腿都已經發起軟來,爬行已經變得很費勁。在這種情況下,我想跳下去摔死,已然不太可能,上官玉畢竟是女人,比我苗條,她現在鬆手,還能享受這種被摔死的待遇。
也就是說,我如果什麼辦法也想不出來,待會兒就把她也連累了。
我這麼想的時候,上官玉突然來了句:“撒有哪啦,永彆了,地煞孤星。”
說完她就鬆開了手。
我想過去拉她一把都夠不到,眼睜睜看她墜了下去。
當然我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我估計自己現在鬆手,也掉不下去,隻是換個位置被夾死。
牆壁給我的壓迫感越來越強,很快我就感覺到渾身發脹,這種狀態簡直比被摔死難受一百倍,我不由後悔起來,還是上官玉的腦子快,快速判斷了形勢,選擇了一種特彆舒服的死法。
我幾乎剛這麼想,就聽
我頓時非常驚訝,怎麼這麼高摔下去,上官玉竟然沒死?隨即我很努力地往下看了看,借著脖子上掛著的手電,我發現上官玉就在我
聽到她略顯痛苦的呻吟聲,我有點自責,想不到自己還真的把她給耽誤了,讓她錯過了選擇舒服死法的最好時機。
接下來的每一秒都非常煎熬,兩邊的牆壁不斷合攏,好像一隻巨大怪物的嘴,要用力把吃到嘴裡的食物碾碎。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上官玉剛才說的話,我們現在這種死法,會聽到自己骨頭被壓碎的聲音......
我想起自己曾經看過的一部恐怖電影,裡麵就有人被類似的機關壓成了肉餅,那場麵真是要多慘有多慘。
當時我看完嚇得一個月沒敢吃肉,然而那還隻是電影,我現在可是真實的經曆。
媽的,我真的就這麼被擠死了麼?我連這個墓穴裡麵埋的是誰都沒整明白。
在這種火燒眉毛的境況下,我的腦子反而轉的非常快。
忽然我就想到了上官甄茹,她對這裡非常熟悉,之前還處心積慮地假扮成上官玉來騙我,沒準她的目的就是要置我於死地,之前那個差點把我砸死的斧頭機關就是她故意搞的。
當然那個女人並不是真正的上官甄茹,是媽祖佛在控製她。這個老娘們和我什麼仇什麼怨?為何要這麼對付我?
雖然這隻是我的猜測,但我覺得自己現在這種處境,一定不是偶然的,是這個女人精心算計的結果。
恐怕我能找到這裡來,都是她精心算計的結果。
她趁我溜號的工夫,偷偷拉動棺材裡的機關,讓環形水壇升了起來,她肯定是從那裡下去的,也吃準了我看到那個通道後,也一定會下去探索。
然後我會一路找到這裡,她再偷偷摸摸的啟動機關,讓這個牆壁變成吃人的怪物,讓我葬身於此。
雖然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做,也拿不出明確的證據來證明這一點,但我的直覺向來不會錯,這女人就是想要弄死我。
可惜此時的我想的再怎麼通透,也沒什麼鳥用,牆壁給我的壓迫感越來越大,我好像聽到了哢吱聲,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身體裡的某塊骨頭已經頂不住,率先投降了。
由於我渾身漲得難受,骨頭斷掉會產生的那種劇痛,我甚至都感覺不到。
看來我這次是真的要玩完了,地煞孤星也是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