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絕望到等死了,忽然聽
本來我已經放下求生的意誌,如今聽她喊的這麼大聲,體內忽然又生出一股蠻力。
這時候的我移動起來已經相當費勁,我現在真是對“夾縫中求生存”這句話有非常深刻的體會,假如我能活下來,恐怕會得幽閉恐懼症。
巨大的合力把我身體裡麵的所有天然曲線都被擠成了直線。我的身體和牆麵之間好像抹了強力膠水一樣,往下蹭的時候,感覺兩邊的牆麵都在用力抓我。
我甚至感覺我後背的皮都被磨掉了一大塊,此時好像被火燒一樣的疼。
此時的上官玉應該已經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聽她一直在用聲音引導我,給我前進的方向。
我憑借強大的意誌力,在狹窄的縫隙中艱難的爬行了好一會兒,忽然感覺自己的腳好像被什麼東西纏住了一樣。
隨即我就聽到一個聲音叫道:“加把勁,你就要成功了!”
這時候的我其實已經到了移動的極限,最後我是怎麼逃到安全的地方,我甚至都沒什麼印象,隻記得上官玉說了不少鼓勵我的話,然後我的身上一直都有一股巨大的拉力在輔助我移動。
等到我的意識恢複,發現自己已經躺了下來,上官玉在我旁邊坐著,之前應該是一直盯著我看,她發現我醒來,有點俏皮地望著我說:“真有你的,這樣你都死不了。”
我這時腦子還有點懵,想都沒想就回了句:“怎麼的,我應該死麼?”
上官玉一聽就笑了,說道:“換做是其他人,肯定死透了。”
很快我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四下看了看,發現我周圍有一大灘血,頓時頭皮一緊,問她這些血是誰的。
上官玉反問我:“你覺得呢?”
我看她這個表情,頓時意識到這血是我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難怪我醒來以後她會那麼說,普通人流這麼多血,肯定去見閻王了。
我努力回想剛才脫身的細節,發現怎麼也想不起來,就問上官玉關於自己斷片的那段記憶。
上官玉一聽,忽然就嚴肅起來,麵無表情,和剛才的俏皮完全就是兩人。
她接著和我描述起我脫身的經過,從她自殺的時候說起。
當時的上官玉是真的求死,覺得被牆壁夾死的過程實在痛苦,她想來個痛快的。
不過上官玉雖然比我苗條,可惜前凸後翹得太明顯,反而成了劣勢,想要的自殺效果沒有出現,半路上反而被卡住了。
她一開始氣得要死,隨著兩邊的牆壁越收越緊,她也越來越辛苦,我聽到的呻吟動靜就是她那個時候發出來的。
由於手電在我這裡,稍調整一下姿勢,試圖緩解一下難受的感覺。
雖然她知道這樣做沒什麼用,自己被牆壁擠死已經是必然,可人作為一種動物,天然有趨利避害的本能。
結果就在她努力調整姿勢的時候出現了轉機。
上官玉觸摸到了一個凹槽,快速一摸,發現是方形的,她大膽的猜測,自己摸到的地方應該是出口。
她努力移動過去,發現自己竟然猜對了。
她在迅速挪位的同時,把自己的發現告知於我,很快她就到了安全的地方。
接著她探出半個腦袋看查看我的情況。
她說我爬行的過程簡直可以用觸目驚心來形容,她當時看我爬行的狀態都感到可憐,也覺得我應該脫不了身,最後我真的爬到她的身邊,她都感覺像是做夢一樣。
至於她拖拽我的過程,那更叫一個慘。
用上官玉的話來形容,她感覺自己當時救的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有生命特征的一團肉。
她描述這一段的時候,我都聽得直惡心,想不到自己竟然已經被擠壓到了那種狀態。
聽故事的時候,我連忙檢查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的褲子已經變成了一塊又一塊的碎布,穿著和沒穿基本沒什麼分彆。
我的上半身由於是光著,情況更糟糕一些,肉眼可見很多地方的皮都掉了,但並沒有流血,這要感謝我身體的愈合速度,否則此時的我已經是血儘而亡了。
不管怎麼慘烈,至少結局還不壞,我們都活了下來。
聽完了這個驚心動魄的過程,我長出了好幾口氣,忽然我就想到了一個十分重要的問題,這裡是什麼地方?
同時我也留意到,這個空間裡竟然有光,雖然很暗,但這樣的海底墓穴有墓室會亮,就足夠令人吃驚,難道這裡也和我之前去過的那個奇怪的建築有關,裡麵有電力係統?
離我們不遠的地方,似乎是一個巨大的屏風,屏風後麵有什麼,隻能走過去看看。
我問上官玉有沒有去屏風的後麵看看那裡有什麼東西,上官玉轉過身,也去看那個巨大的屏風,同時說道:“你剛才一直昏迷,我一直在這等你醒過來,還沒去探索這裡。”
我並不完全信她的話,上官玉精明得很,估計是害怕裡麵有她應付不了的東西,所以想等我醒來一同過去看看。
我隨後抓起脖子上掛著的手電,朝屏風那兒照了照,發現屏風上麵的畫風十分詭異,甚至讓人不敢去深究上麵的內容。
這種畫風是薩滿的特色,我心說屏風後麵的東西恐怕十分衝擊人的眼球。
即便如此,我也要過去看看。
我試著從地上爬起來,一陣劇痛從雙腳的位置傳過來,這才猛地發覺自己的下半身還沒有完全恢複。
我一麵呲牙咧嘴,一麵問上官玉自己剛才昏迷了多久。
上官玉饒有興致地說:“也就不到十分鐘,你的恢複能力還真的是恐怖,我如果也像你這樣就好了,想死都困難。”
在經曆這些冒險之前,我一直都因為自己是地煞孤星的身份而自卑,但我現在的想法完全變了,彆說上官玉會羨慕,我自己都覺得這樣很好,有這麼多牛b的屬性,誰能把我怎麼樣呢?
上官玉把我攙起來,帶著我一瘸一拐地朝屏風那兒走。
我們繞過屏風的一刹那,兩個人一下子都僵住了。
屏風後麵會是什麼樣子,我做過很多種設想,但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眼前這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