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對,應該是——啊~(瞳孔擴大,看戲的心,有一瞬勝過了寶物)’
她已經讓步,把這地方讓出來給他,他還要趕她走,誠然,她最後或許會離開,但絕不是,在一個“滾”字之後離開。
所以,一個妖王,一隻印空妖,一個為天道不喜的種族,到底在心高氣傲些什麼呢!
聞言,須衍終於回頭,正視她,正視這個漂亮到不可思議的人修,似乎終於在之後漫長的等待中有了一點樂趣。
“嗬,你很不錯。”
最起碼一個煉虛期的女修,竟有如此膽色竟敢反抗一個北荒的霸主,真真膽色過人,卻不知那是她遲來的真正源自上界的傲慢。
“我自很不錯。”
“你不怕死?”
在場所有人除了薑時,都被妖王驅逐出了此方地界,想要看戲,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須衍仰仗著身高,居高臨下睥睨她,冷不丁出聲,隨之而出的還有來自一個妖族首領的威壓。
“一隻印空妖,我有什麼可怕的呢!”
薑時微微一笑,歪歪頭,似乎真的在表達自己並沒有害怕。
還是一種挑釁呢!
“嗬嗬,你知道我的本體。”
須衍有一瞬驚訝,不過一個從萬千妖族中殺出來的王,被人知曉真身的可能也有,隻是,真的很少很少有人知道啊。
現在卻被一個煉虛人類女修發現了,真是令妖火大呢!
須衍一步一步走近她,手慢慢捏緊,今日不見血,但是把她吃了,不讓血跡掉到地上就好了,這樣就好了,也不會是對妖神大人的不敬。
眼裡慢慢浮現殺意,在薑時不屑的目光中漸漸凝實,須衍喚出一把九截妖骨製成的長鞭,閃爍著電光,慢慢靠近。
又被迫止步於薑時三步之遙。
因為,薑時喚出了一把九尺長,二尺寬的大刀,利索的抗在肩上,雙手握住,兩膝微屈,重心向下,腳尖側向前,仿佛他再上前一厘,她就跳起來摘了那顆腦袋。
相信她吧,她有那個實力。
這刀讓這年輕的妖王很是忌憚。
不是握刀的人,也不是這刀的威名,而是刀背上的符文。
“無麵鏡魘之紋!”
無麵鏡魘之紋,他們印空一族的克星,完完全全,極致厭惡的東西。這個東西封印了他們印空,封印了他們成為神使的榮耀。
被封印的上萬年,他們就失去了上萬年的自由,淪為像妖奴一般的物件,受人欺壓,誰都可以踩上一腳呢!
啊~這個人修真是惡心呢。
這人修竟然還有這種東西,嗬嗬嗬,難怪會知道自己的本體呢!
誕生無麵之鏡的印空妖獸一族,自古便不識教化,最是無常。
容易被馴服又容易反叛,這是它們刻在骨子裡的劣根,沒人可以使他們生生世世,永永遠遠的臣服,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