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叫我鬼差大人!
那年,張子良二十。
張曉五歲。
因為孤兒院解散,一名老道士收養了茅永安,自己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富二代。
而張曉
流落街頭,最後站在一間小平房前,要了一碗粥吃。
沒有記憶的她,從那天開始
就姓張了。
所以,張子良大自己十九歲。
自己今年二十三,張子良四十二,李星河哪怕大張子良一些,彆看外表蒼老,其實也就四十三四左右。
也就是說
他在哪兒冒出一個和張曉歲數差不多大的孫子?
除非這家夥打小就勤奮,加班加點的乾,才有機會。
李星河怔了一下,又一次拿起了水杯,抿了一口。
手依然輕微顫抖。
隻不過這次
不是演的。
“我能選擇不說麼?”
李星河的聲音有些沙啞,抬起頭,渾濁的雙眼看了一眼王燁。
“我可以不捐款麼?”
王燁同樣平靜的說道。
懂了。
李星河很自然的點了點頭“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年輕時找了俺們村的村花結婚。”
“當時張子良應該是羨慕壞了吧。”
李星河的聲音中自帶一股滄桑之感,仿佛陷入了當年的回憶裡。
那雙眼中充滿了故事。
是悲劇麼?
王燁微微皺眉,如果這隻是李星河自己的私事,和大局沒有什麼關係的話,那自己這一問,有點揭人傷疤的嫌疑了。
一時間,有些後悔。
李星河藏了不少秘密,這點他是知道的,所以想起一個勁爆點的頭,來試探一下。
但現在看起來
不對啊。
總感覺自己一會兒要多捐點款了。
李星河那張蒼老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這笑容很溫馨。
“村花啊,你知道在我們村子,多少人惦記麼?”
似是炫耀,似是喜悅,李星河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鬱“反正我記得,張子良那家夥足足有好幾天都沒有給我好臉色。”
“再之後”
“他就惦記上王寡婦了。”
“哦,王寡婦是我老丈母娘。用那畜生的話說,在搶女人這方麵敗了,就要在另一方麵贏回來。”
“他想讓我喊他老丈人。”
“好在他失敗了,王寡婦雖然年過四十,依然風韻猶存,但他還是沒好意思開那個口。”
李星河鬆了口氣。
但王燁的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怎麼總感覺不太對。
這和李鴻天也沒有啥關係啊,為啥我提你孫子,你聊的最多的是老張?
不會是綠了吧。
你搶我女人,我綠你,你罵我是兒子,然後說我兒子是你孫子?
一時間,王燁腦洞大開。
沒想到張子良也有這麼多的黑曆史。
“然後,可惜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