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太過分了!這群無法無天的家夥,他們好大的膽子!鋒兒呢?他的羽林衛呢?”柳荃氣得咬牙,胸脯不住地起伏。
“江寒呢?可千萬彆讓他出來!”
“大公子跟隨老爺去上朝了,二少爺仍鎖在書房裡麵,不知道在做什麼。”陳鶴皺眉道。
就在這時,周虎從後門回來,一臉憤怒神情,道:“不好了!他們說《紅樓夢》是禁書,要放火燒了三味書屋!”
“大膽!”大夫人聲音一冷:“他們敢!”
三味書屋說到底是衛國公府的產業,雖然大夫人不待見江寒,但也不能容外人如此欺負!
“周虎,通知衙門了沒有?”
周虎道:“通知了,衙門的人磨磨蹭蹭,隻怕已經有人提前打點了。”
大夫人旁邊,江晴煙握著拳頭,聽著外麵越罵越過分的聲音,俏臉也閃過一絲怒意!
二哥明明是那麼好的人,《紅樓夢》明明是那麼好的故事,怎麼可能是妖書?
“母親,怎麼辦?”江晴煙拉著母親的手,“若讓他們繼續鬨下去,二哥的文名就臭了!”
大夫人道:“不如調動府兵……”
衛國公府是從一品,擁有三百府兵。
雖說隻有三百人,但一個個皆是驍勇善戰的戰士,可以以一當百!
若是府兵出動,休說外麵隻是一群讀書人和百姓,就算是禁衛軍,也能殺出一條血路!
陳鶴沉聲道:“不可!門外都是一群讀書人,不能令府兵殺戮!何況他們隻是在門口叫罵。”
即便是衛國公府,也不想擔上殺戮讀書人的罪名。
“我去找少爺,說不定他有什麼辦法。”
周虎記得太學府的三位大儒是多麼喜愛江寒,若能尋得大儒出麵,應該能化解這次危機。
“你快去!”大夫人著急道。
迅速來到書房的周虎隻見書房門窗緊閉,裡麵傳來刷刷的寫字聲。
周虎開口喊江寒,竟也得不到回應。
他卻不知道,江寒此刻在構思著一篇文章,聚精會神的書寫,竟做到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境界。
“怎麼辦?少爺到底在做什麼?”
周虎心急如焚,再這麼下去,少爺的文名就得臭了!
“不行,我自己去找大儒!”
……
門外。
王元高聲道:“江寒,你毆打李學正,要知道他也是你的老師,你竟如此欺師辱道!為人不齒!你做出如此卑鄙之事,為何不敢出來?”
一邊的甄誌炳笑道:“江寒,你不是自稱大夏詩魁嗎?你不是擅長臨場作詩嗎?隻要你出來,作詩向李學正道歉,再磕頭認錯,我們就放過你!否則今日我們不走了!”
“江寒,你如此辱我們國子監,到底意欲何為?”
“姓江的,趕緊滾出來!”
甄誌炳大聲笑道:“算了算了,這江寒敢做不敢認,既然不敢出來,就彆逼了,指不定現在嚇得躲在哪個角落瑟瑟發抖呢?”
王元笑眯眯的走上前,說道:“今日諸位同窗在此,有目共見,有耳同聽。這江寒卑鄙無恥,欺師辱君,全無尊師愛君之心,妥妥的文人敗類!我王元今日在此賦詩一首,贈予江寒!”
“一鼠平生稱詩魁,自言長翼上天飛。三更三點萬家睡,盜得文名把家回。”
陳鶴在裡麵聽到這首打油詩,都忍不住心中大怒。王元這詩太毒了,若他這首詩流傳出去,再被彆有用心之人添油加醋,那麼江寒必定會被冠上一頂“無能草包,偷竊文名”的帽子,他的文名必將遭到讀書人的唾棄。
“混帳!”大夫人氣得俏臉生寒,猛地一拍桌子,喝道:“開門!我要出去跟他們理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