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禦林軍,羽林衛保駕,烏泱烏泱的上萬人。
但今年雲州妖患,災民衝擊京都,朝廷雖用了以工代賑的辦法,但戶部的錢袋子也直接掏空了。
因此這次冬狩的規模比起往年還是小了許多,時間也由往年的三十天縮短到十天。
大清晨,天剛蒙蒙亮,江寒就被周虎叫起床了,洗涮過後就和衛國公一起出發。
大哥作為羽林衛統領,有護駕的職責,早早便到宮前巡邏。
衛國公穿著一身銀袍,腳履藕絲雲紋靴,頭戴鳳翅紫金冠,內襯鎖子黃金甲,翻身上了一匹駿馬,整個人顯得英武陽剛,散發著一股悍勇的氣勢。
江寒眼睛一亮,心想電視上的薛仁貴也不過如此。
今天冬狩他是以太學府學子的身份參加的,身上穿著一襲月白色儒衫,繡同色雲紋,腰間戴著一塊價值不菲的寶玉,一股儒氣撲麵而來。
出了衛國公府,到午門集合,江寒就看見好幾個熟麵孔。
宋國公之子賀秀。
寧國公之子許月眠。
燕國公之子姬闕。
還有其他幾個國公的兒子,以及太學府的好幾個同窗。
這些人一個穿得比一個鮮豔,有的臉上甚至塗脂抹粉的,打扮得比女人還漂亮。
當然,最吸人眼球的還是許月眠。
許月眠穿著一身青色華服,分明作公子打扮,卻散發出一股女人氣質。
如若不是早就認識,江寒會以為是哪家國公府的女兒。
見著江寒來了,許月眠第一個上來打招呼:“江兄,你來了。”
江寒道:“一段時間沒見許姑娘,竟是越發的嬌媚!”
許月眠挑眉:“許姑娘?”
江寒道:“一時口誤,誇讚你呢。”
“嗬嗬。”許月眠翻了個白眼,還彆說,這白眼翻得極有韻味。
江寒莫名心中一蕩:“許兄,可否答應江某一件事?”
“什麼事?”
“你做個看見意中人,嬌羞的表情吧!”江寒道。
許月眠生氣道:“你有病!誰要做到那種表情啊?你當我許月眠是什麼人?”
江寒道:“好吧,對了,上次說要把《金瓶梅》後半部分寫給你,但最近有點忙,還是明年再給你吧。”
“江兄……”
許月眠:(????)
“這樣對嗎?”
江寒吐出一口氣,舒坦了……
他突然想到一個梗:兄弟,哥哥這一生從沒求過人,就求你一次,你女裝讓我……
兩人並行了一會,前麵走出宋國公府的賀秀,麵帶微笑,打招呼道:“江兄,許兄。”
“你好啊,秀兒。”江寒道。
“秀兒?”賀秀臉上笑容微微凝固,你能不能彆亂叫,誰特麼是秀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