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等人剛一走出秋月樓,就發現有好幾名官差跟了上來。
江寒冷冷道:“石縣令,你這是什麼意思?”
石縣令道:“江鎮國不知,這郭縣常有流寇出沒,尤其入夜之後,本官想讓官差們跟著諸位,以作保護,請諸位放心,這隻是保護,絕不會冒犯到諸位。”
江寒徹底被石縣令氣笑了,派官差跟蹤自己,還叫保護?
“我們有武夫,有文士,就不必勞煩衙門的保護了!”江寒雖說心中怒火漸盛,臉色卻是愈發冷靜。
郭縣令點了點頭,竟也沒有強行讓人跟著:“既然如此,那你們退下吧!”
江寒帶著周虎等人就走,準備先去宋成勇說過的富商府邸調查。
此時已是傍晚,夕陽西下,映得西邊通紅,東方卻有一團黑暗翻湧而來。
郭縣也漸漸被黑暗籠罩。
很快,他們就在宋成勇的帶路下來到了那座富商的府邸,府邸門口長滿了雜草,門上鎖著一把銅鎖。
在江寒示意下,周虎將門鎖打掉,眾人進去搜了一圈,卻發現人去樓空,什麼東西也沒有找到。
“當時我妻子便到這家做工,我離開郭縣時這家的主人還在,為什麼現在沒人了。”宋成勇滿臉都是悲傷之色。
江寒也是眉頭緊皺,他現在雖然知道郭縣有問題,但根本什麼線索也沒有。
郭縣婦女頻繁失蹤的原因是什麼?販賣人口?
石縣令在其中又是充當什麼角色?
可惜缺少了太多線索,再加上案牘庫也不能去,根本很難查清楚什麼。
目前隻能寄望於楚江月了。
而在江寒他們剛離開不久,便有幾名衙門的吏員迎上來:“江鎮國,天色已晚,縣令大人已為諸位準備了房間,請諸位隨我來。”
江寒眉頭一皺,道:“走吧!”
一路跟隨吏員到了住宿之地,將幾名吏員打發了後,江寒等人便聚在房間裡商議明天從哪裡查起。
“郭縣失蹤的婦女肯定不在少數,郭縣村民肯定知道一些東西,既然石縣令不讓我們查卷宗,明天我們就挨家挨戶的調查,最好就是能找到那些家裡有婦女失蹤的人家。”江寒提出了自己的辦法:“石縣令想要掩蓋所有真相,除非把全縣的人都殺了。”
當然,此舉也是為了掩飾暗中行動的楚江月。
他們在明,越受阻撓,楚江月在暗就越順利。
……
第二天天明,江寒一乾人洗漱過後,吃完早飯便開始挨家挨戶的調查。
然而結果卻相當不好。
郭縣的村民要麼一問三不知,要麼見到他們來了就關門,要麼就是支支吾吾,什麼也不肯說。
江寒等人從早上調查到了中午,也沒能獲得什麼有用的信息。
七七細聲細氣的道:“江寒哥哥,這些村民可能被警告過了,上午我們在問的時候,有些人似乎知道什麼,但眼神卻透著畏懼,他們似乎想說,卻又怕受到生命危險。”
江寒點了點頭,七七的觀察力倒是很敏銳,有些村民確實欲言又止。
一個區區的七品縣令,到底在謀劃著什麼?
這時候,周虎道:“少爺,從昨晚開始就一直有人在跟蹤我們,應該是衙門的人。這樣下去隻怕什麼也查不出來,要不要去一趟涇州府,讓涇州刺史配合我們調查。”
江寒冷冷一笑,說道:“石縣令連我們也敢得罪,你猜猜他的後台會是誰?”
周虎吃驚道:“少爺是說涇州刺史?可是一州刺史怎麼會做拐賣婦女的事?”
江寒搖了搖頭,“也未必是拐賣婦女,但這其中一定有一個驚天秘密!”
就在這時,又有不少吏員從街道儘頭出現,朝著他們笑臉迎了過來。
“江鎮國,縣令大人已在春月樓備好了酒菜,請各位前去。”
紹惠郡主忍無可忍,怒道:“滾!再來煩本郡主,本郡主將你們郭縣都給掀了!”
嗬斥走了那些吏員,紹惠郡主生氣道:“這些人好討厭!不讓我們查案犢庫,卻還要假惺惺請我們吃飯。”
江寒淡淡道:“他不是要請我們吃飯,而是要告訴我們,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不用花心思查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