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太子也是變色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在戰場上學會敵人武功術法,就算是小說也不敢這麼寫吧?
越王也麵露疑惑之色,道:“皇姐為何這麼說?”
寧月淡淡道:“若是江寒早便會這九字密印,何必等到山窮水儘,才氣耗儘方才使用?證明他本就不會,隻是剛才在與夜神戰的交手中記住了他所念的咒語和施展的手印,最後關頭不得不依樣畫葫蘆,做出嘗試。”
頓了頓,寧月望著棱鏡映著的那道身影,說道:“你可看到,適才他雖結手印,卻生澀無比,若當真早便學會,何至如此生澀?而且……”
而且他念的九個字,與夜神戰所念的不同。
這句話,寧月沒有說。
但越王和太子卻已經陷入深深的震驚中。
原來江寒竟在學習夜神戰的九字密印,不僅記住了咒語,記住了手印,甚至使得出來。
此人的天賦也未免太過可怕了吧?
一時之間,太子心中湧出深深的忌憚,此人,若不除之,將來勢必會成為自己最大的敵人!
而一邊,聽到寧月的解釋的眾位大儒,也不禁麵露驚駭之色。
江寒竟是臨時學會的九字密印?
雖然這個說法太匪夷所思了些。
但可能性卻極大。
江寒未曾去過須羅國,怎麼可能學會須羅的九字密印?
而且須羅的九字密印唯有須羅王室和隱徒兵眾能學,江寒更不可能接觸得到。
唯一的可能便是在與夜神戰的交手中學到的。
這種天賦,堪稱變態!
此時此刻,江寒還不知道外麵的人對他產生了極大的誤解,甚至認為他是武學天才。
他所念的九字真言跟夜神戰的九字真言不同,所結的手印也不一樣。
隻是兩者太過相似,竟讓人誤以為他是從夜神戰身上學到的。
夜神戰臉色變得極為陰沉,道:“你是怎麼會的九字密印?”
“九字密印?這是須羅的叫法嗎?事實上這叫九字真言。”江寒道。
夜神戰陰沉著臉道:“我不管它叫九字真言還是九字密印,你到底是怎麼會的?這是我須羅的東西,你何時偷學了?”
江寒忍不住笑了出聲,道:“你們須羅的東西?還偷學?簡直與那個世界的國家一樣的無恥!你們須羅有多少東西學自大夏,占為己有後便以為是你們自己的東西了?”
他想起那個世界華夏的很多東西,道藏,中藥,被兩個無恥的國家占為己有,可惜偏偏還有許多國人竟以為那些東西就是那兩個無恥的國家的。
江寒道:“你所謂的九字密印源自道門的九字真言,可惜當時抄錄九字真言的人抄錯,方成為如今的九字密印。不過我也是沒想到,道門在大夏成為過街老鼠,在須羅卻發揚光大。”
江寒不禁想起了前世的很多事,那時候有很多人認為一些流傳了千載的文化是愚昧無知,應該滅絕的,殊不知卻被那兩個國家搶著修改了名字,申請了專利。
很氣憤,也很無奈。
但事實上就是這樣,你不要的東西,就彆怪彆人拿走。
夜神戰怒道:“胡說八道!我要殺了你!”
他雙手迅速結印,喝道:“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
江寒也伸手結印,縱聲道:“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