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震動,在京都腳下竟然會生出這種事情?
夏啟帝勃然大怒,當即命令刑部徹查此案。
此案當即交到了刑部尚書秦知秋手中。
秦尚書立馬對僧人動刑,很快便有僧人挨不住苦刑,一五一十的招來,並牽扯出一些朝廷命官。
當確鑿的證據交到夏啟帝手上時,夏啟帝臉色難看,直接命令將所有僧人押到午門淩遲處死。
至於勾結僧人的犯官一律剝奪官身,抄家下獄。
同時張貼告示,曝光白馬寺的罪行。
但僧人雖然已經處死,此事卻沒有畫上句號,當白馬寺內幕被公之於眾時,偌大的醜聞也是傳遍了京都。
那些曾經到白馬寺求過子,讓女眷在白馬寺過夜的人家不堪其辱,一封休書休了妻子,再將妻子逐出家門。
至於生下來的孩子,心腸軟的丈夫將其送走,心腸狠的則是直接丟在河裡溺死,或直接掐死。
一些曾為白馬寺捐錢捐物的豪紳大戶,更是難以止怒,發動各自的關係將白馬寺在外的行僧都抓起來下獄。
有氣不過的甚至不管三七二十一,路上見到僧人就報官抓人,一些禿頭的也被連累了。
短短幾日的時間,被號稱“祈福福至,禳患患除”的白馬寺便淪為笑談。
當然,對於這些消息江寒隻是從周虎口中聽到。
對於那些被溺死掐死的嬰兒,江寒不禁搖頭一歎。
但這種事情,想必任何一個丈夫都忍受不了。
解決了白馬寺這樁案子後,本該是寧月兌現承諾的時候。
於是江寒便去了寧月的院子裡,看到了她坐在桌前一邊跟司棋下棋,一邊吃著糕點,喝著茶。
寧月吃東西的姿勢很優雅,很好看,細嚼慢咽,不發出一點聲音。
江寒就這麼靜靜的看了一會,然後發出一聲感歎:“老婆真好看,吃東西也這麼好看。”
寧月難得的臉上微微一紅,眼神平靜的看了他一眼,道:“白雲棟白雲襄能活著回來多虧了你。”
江寒笑著說道:“那是,所以寧月,是不是該兌現你的承諾了?”
寧月道:“說吧,你要我答允你什麼事?”
江寒不假思索的道:“今晚一起洗澡。”
這句話說出時,他感覺時間似乎凝固了兩秒,然後他就看到司棋那笑吟吟的表情化作了震驚之色。
而寧月神情雖然恬靜,但呼吸似乎也急促了一些。
“怎麼?不可以嗎?反正我們一起洗過,再洗一次又怎麼了?”江寒盯著寧月的臉道。
他想看看寧月是什麼反應,是害羞,還是惱怒。
誰想寧月卻嗬的一聲笑了一下,起身道:“本宮沒說不可以。”
江寒愣了一下,道:“所以你同意了?”
寧月瞧了他一眼,輕輕“哼”了一聲,轉過身去:“司棋,今晚帶他到那處湯泉。”
“是,殿下。”司棋點了點頭。
寧月移動蓮步進了裡屋,司棋便笑吟吟的看著江寒,說道:“駙馬爺,今晚便可以與殿下共浴,開不開心?說不定殿下還會臨幸你哦!”
江寒嘴角微微一抽,道:“寧月說的湯泉是哪裡?”
司棋道:“是聆月宮裡的一塘溫泉,叫冷香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