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將軍確實有一個契弟。”司劍道。
她見江寒麵露疑惑之色,便道:“當初你突然展現出儒道天分,長公主派我調查過你……連同柳氏也查過。”
江寒心裡暗道,原來寧月那個小娘皮疑心過我,還派人調查我,說不定以為我是冒牌貨……幸好我就是江寒,作不得假!
司劍看他神情微動,道:“你在想什麼?”
江寒道:“沒有,我在想這個便宜表姐要做什麼。”
司劍奇道:“她不是想讓你拜入道門,成為道門中人嗎?”
江寒道:“沒錯。”
“那她的目的無非是為了重振道門。”司劍淡淡道。
江寒卻搖了搖頭,說道:“沒那麼簡單……柳媚提起道門並無多少的尊重,她亦非道門中人,或許她想重振道門,但重振道門或許是為了達成她另一個目的。”
司劍蹙了蹙淡眉,說道:“她能有什麼目的?”
江寒搖了搖頭,才跟柳媚說了幾句話,怎麼可能猜測出她真正的目的?
不過……
“她防備著我,我何嘗不曾防備著她,若是能逃離這裡,有機會抓到她,先將她滅了。”江寒道。
司劍瞪視著他,說道:“她是個美人,你也舍得?”
江寒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她是個美人?我好像沒跟你說過她的長相吧?”
司劍冷冷道:“你提及雲客居的事,路徑如何,茶水如何都說了,卻唯獨對柳媚的樣貌略過,隻說是一個女人……若是醜陋的女子,你怎麼可能略過?必定是個美人,而你又對她有意思,因此不敢提及,害怕神色有異。”
江寒聽得一愣一愣的,心中一陣震驚。
我擦,猜得這麼準……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超神,堪比福爾摩斯,果然沒錯……
不對啊,我又沒跟司劍談戀愛!
“她確實是個美人,不過最毒婦人心……”江寒說到這,看到司劍凜冽如劍的眼神掃過來,改口道:“不過柳媚對我有其它想法,雖然臉上笑吟吟的,說不定心裡早就有了算計死我的打算,我怎能色令智昏?若有機會就將她先殺後…再殺。”
司劍也不再聽江寒解釋,邁著步朝床上走去。
江寒看著她上了床,便走了過去,假裝驚訝道:“啊,怎麼隻有一張床?難道我們要一起對付一晚?這可如何是好?男女授受不親……”
司劍看著他拙劣的表演,明明臉上都笑開花了還非要假裝為難,伸手一指旁邊的美人榻,“你睡那裡!”
江寒看了一眼美人榻,道:“司劍,姑爺我身子那麼高大,你讓我擠在美人榻上睡覺,這讓姑爺多難受?”
司劍揚著雪白的下巴:“那你就睡地上!”
江寒道:“地上那麼涼,你想讓姑爺著涼嗎?不如一起睡吧!司劍,你放心,姑爺是坐懷不亂的真君子,碰你一下就不是好漢!”
司劍瞪了他一眼,想要拒絕,卻又想到江寒是儒生,不似武夫氣血旺盛,現在天氣尚冷,睡在地上說不定真的會著涼,至於美人榻,對他而言確實太小了。
她卷著被子睡到裡邊,用手指在床榻上劃了條直線,冷冷道:“不許過界!”
“放心,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江寒沒想到司劍真的同意了,這丫頭性子就是軟,當即喜滋滋的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