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嚴厲的嗬斥聲響在他的耳邊,碇真嗣最後朝著實驗室的窗口看了一眼,那裡停放著一台紫色的巨大機體,身高遠遠超出常人的超級巨人,他看到了巨人也看到了巨人後頸位置的插入栓,努力的記住了每一個細節之後,碇真嗣才轉頭離開。
心中不好的預感,讓他迫切的想要了解自己之前所看到的一切,但很快他了解這一切的機會就消失了,碇源堂可不會有心思照顧孩子,碇真嗣也不適合獨自待在這樣一個機密區域,於是他被送出了第三新東京,被送到了一所寄宿製學校之中,在這所學校之中進行學習同時也受到監視和保護。
雖然離開了第三新東京市地下的特殊研究機構,但碇真嗣依舊牢牢的記住了那一天看到的一切:“父親一定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母親究竟去了哪裡?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我要將這一切都搞清楚。”
而下定了決心,又解開了基因鎖的強者,行動力是非常誇張的,寄宿製學校的班主任驚愕的發現,新來的轉學生竟然是一個超級勤奮好學的家夥,隻是小學二年級,就把整個小學全部的課程用了一周時間打包全都學完了。
而這也意味著碇真嗣基本掌握了讀寫能力,記憶中那些文件上麵寫的內容他已經可以看懂,可惜他能看到的都隻有文件中的第一頁,隻能大致看出來,正在進行的是一場同步測試實驗,參與實驗的分彆是他的母親和名為初號機的巨大機體。
除此之外,他能夠理解的還有一部分關於初號機的情報,那是人類為了對抗某種巨型生物而打造出來的巨型戰爭兵器,需要有駕駛員進行操控才可以參與到戰鬥之中,而駕駛員對這種巨型兵器的操控效率,很大程度的就取決於同步率。
小學課程中的內容大概也隻夠他看懂這些,那設備上複雜的圖表,眾多不斷變化著的參數都不是他現在的學識能夠解釋的。
於是碇真嗣開始搜集更多的書籍,分析那些圖表之中圖案所代表的意義。
而很快他就認出了裡麵一個相當具有標誌性的圖案,那就是dna的雙螺旋結構,測試同步率的顯示器上,就有這樣的圖案標誌。
“不對勁,那台巨大的機甲好像並不是機械體,不然的話,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標誌?”
碇真嗣開始了查詢實驗室之中其他的標誌,然後驚訝地發現其中除了一些基礎的物理符號之外,竟然還有許多神學方麵的標誌性圖案和文字。
“難道說神話是真實存在的?初號機和神話有什麼關係?”這部分的理論是最難搞懂的,碇真嗣暫時將這些隻能猜測的東西擱置在一邊,而是儘可能的理解實驗室之中其他設備上的圖像代表的意義。
而這就需要相當高深的知識了,即便是這個時代的大學之中,想要找到全部的相關知識恐怕也並不容易,好在雖然被送到了寄宿製學院,但因為碇源堂的關係,碇真嗣想要借閱各種書籍並沒有什麼困難,老師和同學隻是驚訝於班級裡竟然多出了這樣一個超級天才。
而隨著一次又一次接觸遠超他這個年齡段應該接觸的知識,一次又一次短暫的開啟基因鎖輔助他的記憶,碇真嗣已經逐漸揭開了那天實驗室中的秘密。
甚至已經比那天實驗室中許多人都更加了解究竟發生了什麼。
“那是一次實驗室,媽媽溶解了?就溶解在初號機裡,我要將她救出來。”
碇源堂大概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兒子竟然會誕生出這樣的念頭來,當然,就算是他知道了以這家夥的性格,複活碇唯的事情也絕對不會讓任何其他人插手,哪怕那個人是自己的兒子也是一樣。
想要救回自己母親的碇真嗣,卻一時之間陷入了迷茫之中,他發現現在的自己根本什麼都做不到,就算能夠學習大量的知識,變得比大多數成年人還要博學的多。也不足以讓他一個小學生踏入第三新東京市的地下實驗基地。
學校門口的長椅上,碇真嗣迷茫的坐在那裡,雙眼一片茫然,卻一時間想不出自己該如何深入地參與到有關初號機的實驗之中,他現在還是個孩子,就算是展現出再高的才能,也終究是難以被人信任的。
就在這時,一片陰影籠罩了他:“小子,想什麼呢?”藍諾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在了他身邊,世界重啟已經過去八年,碇真嗣的成長甚至有些出乎了藍諾們的預料,如今這個年紀的他已經掌握了大學本科的知識,而且不是一個科目的知識,而是生物學領域和機械學領域乃至是計算機科學領域的諸多科目的本科階段知識。
尋常人要學會這些東西,恐怕十年時間都未必夠,而碇真嗣隻用了十個月,這裡麵固然有他解開基因鎖的功勞,但更重要的是他已經有了為之努力的目標。
“大叔不懂的。”碇真嗣搖搖頭,這麼說並不是因為他自閉,重生之後的碇真嗣比起以往已經開朗了太多,他並沒有說出自己苦惱的事情,最大的原因是這些事情涉及到了許多機密,他自己知道沒有關係,告訴其他人很可能是害了對方。
“你不說出來怎麼就知道我不懂?說說看,是不是想媽媽了?”
碇真嗣撓撓頭:“算是吧,不過恐怕很難再見到了。”
藍諾看了眼碇真嗣手中的照片,那是他一家三口的照片,此時看起來紙張都有些泛黃了。
“不用擔心,你們以後一定會有辦法見麵的,我是這裡的保安,以後遇到什麼麻煩了都可以隨時來找我。”藍諾說話之間,已經伸手指了指旁邊的崗亭。雖說碇真嗣身邊其實有許多暗中跟隨的保鏢,但就算是全世界的保鏢加在一起,恐怕也沒有藍諾的保護力度強。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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