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後隻想鹹魚!
攝政王就覺得,這作風還真是熟悉啊!
六國盟會的時候可體會了不少次。
以前沒落到欣月頭上她還能淡定看戲,現在真自己遇上了,當真怎麼想都感覺憋屈。
突然,攝政王對吐血的永耀皇也有了一種感同身受。
特麼的,太氣人了。
可她是能否認呢?還是能拒絕呢?
否認兩個濮陽不是一家已經太遲了吧!
拒絕付出代價,好像又沒理由,而且後麵的事也會沒法聊了。
內心被翻來覆去的碾壓,攝政王愣了又愣,思來想去,好像除了給賠償,給雲昭感謝費,她還能說什麼?
老牌世家濮陽,不僅一夜被滅了族,還成了毒瘤,永遠都洗不白了。
攝政王嘴角抽了抽,做間諜就低調點,鬨成這樣代價可怕不?
也不知道許濮陽家來雲昭潛伏的那屆女皇都怎麼想的?
好吧,也就是麵前這位太太皇太後,換成其他人,江湖世家根本不會有事兒。
搞不好已經成事兒了,四大江湖世家就成了各國的功臣。
麵前這女人才是關鍵,才是變數,怎麼偏偏就被她給碰上了呢?
“原來如此,是該感謝太皇太後的。”攝政王咬著牙說道“不知雲昭想要什麼?”
柳芸欣然的揚了揚下頜,瞅瞅,這就很懂事了。
不過,她向來不會少要,也不會獅子大開口。
太多了,雲昭吞得下,欣月又不是傻子,怎麼肯給呢?
“聽說欣月特彆擅長毒術,哀家這太醫院有幾個特彆好學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學習一下?”
攝政王神色一凝,深深的看太皇太後一眼,這是看上欣月的看家本事了?
雲昭還真是敢想啊!
柳芸喝了口茶“哎,哀家是女人,欣月也是女人當家,兩國本就應該守望相助才是,雲昭大比這樣的事,攝政王都親自來交流學習了。”
“哀家突然覺得,醫毒不分家,欣月擅長毒,也就應該多交流交流,發展一下人類財富。”
明明是賠償,說出來就像是交易。
你來交流,我也找個項目跟你交流,等價交換呢!
聽起來是不是就舒坦一點了?
若是其他人其他事,可能真的會覺得舒服,並且趕著踩台階下,剛剛的憋屈就會煙消雲散。
然而,攝政王這裡不一樣,所謂雲昭大比的交流隻是一個借口,打從一開始就沒考慮會在交流會上得到什麼。
結果,雲昭還想學欣月的毒術,那欣月豈不是虧死了?
可話已經說到這份兒上,她若是拒絕,剛才的話題就過不去,肯定重新翻出來鞭屍。
吸了口氣,攝政王麵色平靜的點頭“也是,不管是醫術還是毒術,都是整片大陸所有人的財富。”
“正好,本王一路走來也有禦醫隨行,毒術也是一絕。”
“趁此機會,讓其跟雲昭太醫院的高手多切磋切磋。”
不氣不氣,因為攝政王想到,醫術這東西跟學識一樣,並不是你想學就能學到的。
交流,切磋,隻要會的不提,學的人能有什麼辦法?
而且,攝政王一句話將時間定死了,是她在雲昭期間,完全沒打算把人帶去欣月學習。
儘管人去了欣月也未必能學到東西,可得找人看著,挺煩的。
瞬間發現攝政王的意圖,柳芸笑得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