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抓漏洞的反應不也很快嗎?
攝政王營業式的微笑,果然臉皮厚些才能占上風。
“太皇太後莫要怪,欣月畢竟是女人當家,太醫院的太醫年紀都不小了,若是去欣月,隻怕很不適應。”
“交流學習之餘,還要先適應生活,等學成歸來都不知什麼時候了。”
一群老頭子,在欣月受了氣,怕不是東西沒學到,反倒客死他鄉了。
欣月可不願擔這責任。
柳芸笑了“攝政王或許不知道,雲昭有很多醫術不俗的醫女。”
“而且個個年輕貌美,能力不俗。”
攝政王“……”
太皇太後才掌權多久?哪來那麼多年輕漂亮的醫女?
難不成太皇太後還真打算派人去欣月學習?
當然沒這打算,柳芸主要看攝政王這麼努力的找理由,想讓她明白,掙紮是沒用的。
隻要柳芸想,她可以找很多理由去欣月。
隻是沒那必要。
就好像柳芸猜測曾經的欣月也會有永暉墨家的機關術一樣,永暉皇陵的寶藏裡也沒少來自欣月的毒術記載。
還有霧仙島的藏書塔,有很多連欣月皇室都失傳的東西,柳芸哪裡需要讓人去欣月學習?
不同國籍,要學人家的看家本領會是什麼待遇她難道還不清楚嗎?
想想前世的種花家……算了,說多了都是淚。
總之,柳芸隻是想要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讓她一點點將欣月的毒術,或者高於欣月的毒術拿出來。
當然,這隻是為了更好的發展醫術,絕對不可能普及的。
而且,這也是一種未雨綢繆,萬一雲昭跟欣月開戰了,欣月不管不顧的在戰場使用毒術,雲昭也有解釋的來源。
不然欣月一口咬定雲昭偷她們的技術……這,會給大國抹黑的,不可取。
明明就是自己國家的東西,柳芸可不願意讓天下人認為是偷的。
學了再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跟偷可是兩回事兒。
見攝政王都快憋出內傷了,柳芸終於放過她“說笑了,醫毒想學好還是很難的,而且毒術到底危險,讓人背井離鄉實在有些殘忍。”
攝政王“……”
真是一口氣上不去也下不來,好壞都被一個人說了,還有她什麼事?
柳芸“那就趁這些日子多交流交流吧,共同進步。”
“這麼一看就不是什麼補償了啊,貴國禦醫的醫術還是會跟著長進的。”
“不過,有些草藥毒蟲似乎隻有欣月有,攝政王誠意滿滿,不會吝嗇這點東西吧!”
誠意?她不是,她沒有,她並不想。
而且,兩國之間的賠償,豈會隻有這點?
太皇太後是不是對“一點”有什麼誤解?
攝政王挺直了背脊,覺得她不能再這麼被對方牽著鼻子走了,否則後麵還不知道有多少坑在等著她呢!
一個不小心,可就賠大了。
為了一個已經不存在的濮陽家,可不值得。
於是攝政王不想繞彎子了,也不願意這麼一點點的擠牙膏似的解決問題。
爽快的答應了柳芸提出來的草藥毒蟲要求。
雖然一開口就是幾萬株,幾十萬株的賠償,上百萬隻毒蟲的清單……在太皇太後眼裡隻是一點?
就在攝政王心臟爆裂的邊緣,柳芸終於停止了要求,表示濮陽家的這件事就此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