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後隻想鹹魚!
當然,攝政王並非沒有自知之明,她很清楚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她也不要柳芸能信守承諾,照顧欣月一輩子。
隻盼著柳芸不要對付欣月,給女皇幾年成長時間就足矣。
當然,她人來都來了,求是不能這樣求的,得讓太皇太後答應照顧欣月女皇才行。
到時候就算承諾大打折扣,還能維持在最低線。
所以,攝政王看起來言辭懇切,也是真心實意的請求,徹底掩蓋了她心底最深的意圖。
柳芸震驚的看著這“柔弱將死”的女人“攝政王,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很好,不祥的預感應驗,她可以翻牌預言家了。
當然咯,這想法也不是憑空出現的,是有根據有線索的。
攝政王去挖墳那麼久,低調得所有消息都神隱了。
突然來雲昭,總不能是來送溫暖的吧!
而攝政王人之將死,最放心不下什麼用腳趾頭都能想到。
可堂堂欣月女皇,不囑咐本國文武百官,卻想托付給她這個彆國太皇太後?
柳芸覺得攝政王可能傷到了腦子,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關愛智障的神色。
攝政王心塞,想過對方的無數種反應,唯獨沒想過這種令人很狂躁的表情。
“太皇太後,欣月和雲昭雖然做主的人不同,可同為女人,本王以為太皇太後應該很能理解本王。”
柳芸“不了解,不清楚,表亂說。”
“攝政王還是想點實際的東西,彆浪費最後的生命。”
“哀家先是太皇太後,才是小皇帝的長輩,每一個決定都影響著整個雲昭,什麼時候還能以女人的身份來做事兒了?”
若能,那她第一件事是鹹魚,什麼都不想管。
那攝政王的打算更行不通。
賣慘不成就想懷柔政策,甚至還想道德綁架?
對不起,她一雙桃花眼看透了太多,隻要她沒有道德,攝政王休想得逞。
國與國之間要什麼道德,沒有直接把攝政王轟出去都是她的禮貌。
攝政王無語,突然之間就詞窮了。
她受傷之後第一反應是找柳芸,實在不放心欣月女皇用她瘦弱的肩膀撐場子。
一路隻盼著快些,都沒空思考柳芸的拒絕。
這麼乾脆,真是驚到她了。
呐呐一會兒“太皇太後不是信佛嗎?這人死……”
柳芸立刻打斷“所以哀家隻是信佛,本身成不了佛,自然沒有佛主那般仁慈憐憫,既然做不到肯定就不能答應。”
“攝政王還不如早些回欣月,說不定還能好好安排好後事。”
“指望哀家一個外人?恕哀家直言,攝政王,你這腦子可能也傷得不輕。”
雲昭才剛捋順了,她傻了才去管欣月。
如果能管,她不如直接吞並了欣月,進一步一統大陸不香嗎?
雲昭幼帝還不夠她輔佐嗎?
這是多想不開才會去接盤欣月女皇?
不可能,永遠彆想。
攝政王倒吸了一口涼氣,萬萬沒想到柳芸這般不近人情。
這完全不在她的概念內。
甚至她都沒來得及說得太明白,柳芸就斷然拒絕了。
“太皇太後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就沒有一點惻隱之心嗎?連一個人將死之言都不能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