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滿足了,但凡多想一息,她都不至於這般不甘心。
柳芸被逗笑了“攝政王是在跟哀家開玩笑嗎?”
“你和哀家,欣月和雲昭之間到底有什麼交情?竟然能讓你開口托付這麼大的事?”
“如果沒記錯,欣月使團離開之前還鬨得很不愉快呢,攝政王一張嘴就憑‘同為女人’四個字,就要哀家必須理解嗎?”
“這四個字這麼值價嗎?”
“要不攝政王彆把哀家當女人就好了。”
空手套白狼都沒有攝政王這麼會的,哪來的自信?
思及此,柳芸表示不開心,大過年的還給她死不死的,晦氣。
“我們不僅不熟,還有仇,憑什麼我要幫你完成遺願,讓你死得瞑目?”
“我有這義務嗎?還是說你不知道你這要求有多過分,輕則耗時好幾年,重則我還得幫忙發展欣月。”
“嘖嘖,攝政王,合著你在這把哀家當傻子呢?”
攝政王被懟得心口疼,說實話,她根本沒想這麼遠。
她隻想讓柳芸照看一分,不出手對付欣月就成了。
結果,太皇太後是個實在人,真的承諾下來都已經想好幫忙發展欣月了,這……就太實在了。
“本王沒說要做到這種地步,而且,雲昭需要什麼可以提,本王還不至於讓太皇太後白幫忙。”
“隻是其他皇朝都自顧不暇,唯有太皇太後有這樣的能力,本王也找不到彆人了。”
柳芸挑眉“恭維也沒用,給再多好處哀家也不同意。”
雲昭富裕得很,各種資源也可以交易,還有霧仙島和三塊大陸做後備資源庫,會缺欣月那點嗎?
給自己攬麻煩的事情絕對不乾。
攝政王沉默了,發現自己和欣月好像沒什麼能打動柳芸的。
咬了咬牙,讓近侍扶自己起來,大有雙腿一彎,跪地請求的架勢。
柳芸先知先覺的站了起來,後退了幾步,滿臉都是拒絕“勞煩攝政王好好說話,哀家這個人就是倔,而且想法也不太相同。”
“好似長跪不起這種招數對哀家是沒用的,主要哀家並不是很明白,你又不算是哀家什麼人,用自己來威脅哀家?”
“嗬嗬,不可笑嗎?”
前世她就很不理解長跪不起的招數,不是熟人,有什麼承受不起的,愛跪自己跪,關她什麼事兒?
如果是熟人,何至於達到這種地步,用交情來綁架啊,那還能不能處了?
攝政王“……”
就很想撕爛太皇太後那張嘴,什麼都說完了,所有路都堵死了,還有她什麼事?
終究是她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啊!
隻以為死者為大,世人都受不住旁人的死前哀求。
可在太皇太後這裡,連窗戶都沒有。
柳芸冷笑“攝政王還有空想這麼多,不妨早些回欣月吧,或者,你是不是該交代一下在天慶都遇見了什麼?”
“哀家怎麼看著特彆不對勁呢?”
“該不會你們引發了什麼災難,自己跑了,還想死了一了百了吧!”
否則,何須來雲昭好似交代後事一樣,分明是篤定欣月女皇解決不了。
那這可就細思極恐了啊!
攝政王嘴角僵住,很快恢複正常,看起來不著痕跡,卻被一直盯著她的柳芸發現。
柳芸心下咯噔,她也就隨口一懟,不會說中了吧!
嗬嗬,管這叫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蜂窩都沒她這麼多心眼的。
好一個死者為大,好一個人死了,但求答應……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