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禹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口語拉胯到無法理解的時候,白狼緩緩起身,幾個起落,消失在了視野裡。
不多時,白狼叼回了一個略有些破損,不知道用什麼動物皮革製成的背包。
原來你能聽懂啊,那你為什麼不給點表示啊!
路禹連忙讓璐璐緹斯鑽進去試了一下,體積正好能容納,完美!
解決了璐璐緹斯藏身的問題,路禹開始給她介紹自己籌備的劇本,並讓她進行挑刺和補缺。
路禹給自己設計的人設是一個跨越了多個地區,為了了解世界究竟有多大而孜孜不倦前行的旅行者。
這樣的人設可以有力地解釋為何路禹的口音如此奇特,同時也能將自己信息溯源渠道截斷。
畢竟想要知曉一個來自大多數人未知之地的旅行家的底細,這簡直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璐璐緹斯曾說過,這片大陸,乃至這個世界,都活躍著不少一邊旅行一邊繪製區域地圖的旅行者。
這些人每到一個全新的區域,往往會得到當地掌權人的熱烈歡迎,手中的地圖也是無比珍稀的寶物,引得無數人傳抄。
冒險者工會甚至會給這些遠道而來的的勇士給予最大程度的幫助。
原本以為自己的這個提案已經十分完美,然而璐璐緹斯在看完之後卻很快給了路禹一個意見。
“加個設定吧,除了旅行者,你還是你誕生之地的一名貴族。”
“啊?”
“相信我,有貴族的名義,你會得到更多的優待,甚至在大多數時候不會受到刁難。”
璐璐緹斯幽幽地說:“這是我的經驗之談。”
路禹略加思索,為難道:“加個貴族的人設倒也不是太大問題,就是…”
“我也不知道貴族是個什麼樣啊,演不出那味。”
“你可以學。”
話說到這個份上,路禹隻好改劇本了。
旅行者,貴族,博聞強識,通曉諸多旁人不知曉的知識。
原本主打平易近人的標簽,現在平易近人隻能往後排。
為了符合這些個設定,神秘,未知這兩個標簽被路禹選中。
同時,為了符合這些標簽,路禹在找到落腳點之後必須迅速學習魔法,或者是幫助璐璐緹斯解除一些基礎的封印,讓她能夠自由一些。
否則光靠他一個人來支撐起這個謊言,維護這些標簽,可一點也不輕鬆。
就在路禹不斷在腦海裡完善劇本時,璐璐緹斯忽然湊了過來,好奇地問。
“我剛才想到一件事。”
路禹抬起頭。
“魔法師有一個類彆是召喚師,他們能夠通過契約的形式召喚來為他短暫效力的召喚物。”
“召喚師付出對應的代價,召喚物滿足召喚師的要求。”
“召喚物的召喚是根據召喚師的情緒波動,個人需求,而他們降臨這個世界的姿態往往會偏向於你腦海中呈現的形象。”
路禹被璐璐緹斯這一傳話說的有些懵,他稍微理了理之後,說。
“說人話!”
“打個比方好了,我要召喚一位幫我打掃家務的召喚物,然後我在腦海裡勾勒出一隻貓的形象,同時再重疊到人的身上。”
“那麼召喚來的一般就是亞人之一的貓耳族人亦或者是純血貓人。”
“在一千一百年前的魔法師協會學術會議上,有一位前輩提出了一個魔法學界十分有名的猜想。”
“召喚儀式的靈體刻畫情節是基於每個人的認知,召喚師所召喚之物基本都逃不脫他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範疇。”
“因此世界對此給予的回應也都是‘召喚出與現世之物類似之物’。”
“如果有人能夠幻想出一個這個世界完全不存在之物,那麼這個東西會以什麼樣的形式降臨?”
“這便是,幻想生命理論,又名召喚師認知突破猜想。”
璐璐緹斯黑霧中央兩個圓圓的白色光斑一閃而逝。
這難道就是璐璐緹斯這具身軀隱藏起來的眼睛,路禹驚了!
但是更讓路禹吃驚的是璐璐緹斯之後說的話。
“路禹,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自然也就擁有不同於這個世界之人的認知。”
“如果你是召喚師,以你的認知去刻畫召喚物,那麼響應你的契約降臨到這個世界的…會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