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0.弑君者_我的召喚物很奇怪_思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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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弑君者(1 / 2)

滂沱大雨。

形如鬼魅的黑鴞們被打濕的長袍不再飄揚,他們低著頭,沉默著從黑鴞之首處領取任務,三兩結隊出了奇維塔城。

斷了線的雨水不斷地滲進隨行梭倫皇家騎士團成員的鎧甲中,連帶著他們的心也冰涼一片。

像是被一片落葉阻攔了進軍路線的螞蟻,他們慌亂地在雨中亂竄,挨家挨戶搜捕可疑人物,儘管臨時管控大局的澤尼爾勒令所有人不準濫用暴力擾民,但是那些在暗殺事件中防衛不當身負死罪的騎士們已經管不了許多。

他們粗暴地敲開房門,如有人開門遲緩便以魔法破門,一窩蜂擠進去,尋找著自以為的“證據”。

如同驚弓之鳥的奇維塔人民麻木地蜷縮在房間的角落中,任由這些人砸爛自己儲存糧食的甕,痛苦地看著狂風卷著雨水拍打在隱藏食物的地窖上,那些舍不得吃的穀物一點點被濕潤…

沒人敢阻攔,他們隻是用怨毒的眼神望著這些惡魔。

澤尼爾的首席魔法師闖入了雨幕,他們用果決狠辣的行動傳遞了澤尼爾的意誌。

淩虐奇維塔民眾的騎兵們被捆在木樁上,於雨中施以鞭刑,冰冷的雨水沁進毛孔,鮮血流淌又被迅速衝刷,騎兵們的哀嚎聲在大雨中回蕩。

滿身傷痕的他們被無情地丟在大街上任由奇維塔民眾圍觀,即便已經接近失溫邊緣,監刑的首席魔法師依舊沒有放人,強硬地命令騎士團的人靜候懲戒時間結束。

冒雨圍觀行刑的奇維塔民眾握緊了拳頭,他們不敢高呼喝彩,但眉宇中的快意顯而易見。

澤尼爾的臨時宅邸自然被隨行的帝國執政官圍了起來,相較於民眾的解氣,他們對於澤尼爾鞭撻狄維克的貼身騎士十分不滿——當然也許也有指責澤尼爾對有爵者不留情麵的意思。

這次接見注定不歡而散,帝國的執政官們認為澤尼爾臨時接管皇帝遇刺後的權利屬於無奈之舉,但澤尼爾接替臨時權利後的舉動卻形同僭越。

擺脫了這群猶豫是否要給自己父親“蓋棺定論”的執政官後,澤尼爾略顯疲憊。

陰影中的黑鴞久候多時,澤尼爾的首席魔法師開啟魔法屏障隔絕內外。

“黑鴞之首,你也許有些話要對我說?”

黑鴞之首恭敬地半跪,卻不發一言。

澤尼爾嘴角扯動,揮了揮手,取消了屏障,任由黑鴞之首離去。

首席魔法師在黑鴞之首離去之後為澤尼爾斟了一杯茶:“殿下為什麼不追問?”

“黑鴞,梭倫意誌的延伸,他們一般隻聽命於皇帝本人。”

首席魔法師斟茶的手抖了一下,茶水灑出。

澤尼爾不以為然地抓過茶杯細細地品茗:“我們該在意的隻有領地,奇維塔隻是一個餌,不值得我們浪費精力。”

末了,他補充:“幫我請塔妮婭過來。”

塔妮婭的馬車在凹凸不平的青石路麵上緩緩行過,在首席魔法師離開後,淩虐奇維塔民眾的騎兵剛剛被從立於大街之上的木柱上取下。

因為長時間被雨水衝刷,他們的皮膚褶皺,臉色蒼白,即便被同伴攙扶依舊渾身顫抖,踉蹌不已。

即便如此,他們依舊用著些微的氣力痛罵著澤尼爾的殘暴。

沒有人認為闖入民居搜查是一種冒犯,刺客能夠輕而易舉進入奇維塔城,沒準就有這些“普通人”協助,奇維塔地區叛軍餘孽潛伏是很自然的事。

塔妮婭懷著些許疑惑踏入了宅邸當中,澤尼爾坐於石桌邊似正與自己的信使討論著什麼,見到她到來微微點了點頭。

已經許久不與澤尼爾私底下見麵的塔妮婭也禮貌地還禮。

等到閒人退下,澤尼爾開門見山:“有一批糧食,希望你代為發放。”

“糧食?”

“補償那些受到襲擾的民眾,名單已經擬定,你隻需要出麵領走這份受民眾們感激的榮譽便可。”

塔妮婭有些錯愕,但是很快恢複了平靜:“我要付出什麼?”

“不需要。”澤尼爾說,“無論貴族還是民眾都已經習慣了你‘綠蔭’的名號,你的恩惠自然而體貼,不會讓那些麻木的人認為是帝國刻意的補償。”

塔妮婭笑道:“執政官們對於你在父親死後自然而然臨時接管大部分權利十分不滿,你又為了一群榨不出一點利益的窮人得罪了他們,最後把名聲拱手讓給我…令人恐懼的風暴什麼時候如此柔和了?”

澤尼爾缺少必要的幽默,他的話語坦白直接:“我隻在乎自己領地子民對我的看法,奇維塔距離風暴領太遠,反倒是距離你的‘綠蔭領’比較近。”

塔妮婭嗅出了一絲異樣,腦海中快速地進行著思考。

她抬起頭望了一眼身邊的赤紅,澤尼爾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

“有屏蔽,黑鴞也無法窺探。”

塔妮婭並不買賬,赤紅確認之後,她才放下了戒心,一臉嚴肅:“你知道了什麼?”

“不比你多,這次南巡開始時你就有預感了不是嗎?”

塔妮婭回憶起了刺殺時的畫麵。

一切發生得很突然,父親的車架在奇維塔城寬敞的街道上緩緩行駛,第一次目睹帝國之首的民眾雖曆經諸多苦難,但仍被浩浩蕩蕩的隊伍,威嚴雄壯的護衛騎士的氣勢所震撼。

領主蒙蔽皇帝的說法在奇維塔仍有市場,因此這些可憐的人一點點把頭貼在了地麵上,隻為皇帝能看到自己的卑微與忠誠,然後…讓他們有一條活路,吃一頓飽飯。

道路旁的灰泥牆忽然碎裂,一個高大雄壯的身影在倒塌的牆灰中顯現,那蒙塵的銀白色鎧甲反射著幽冷的光,倒映出無數張錯愕緊張的麵容。

長槍毫無技巧地探出,看不出快慢。

近衛領教了長槍的恐怖,布滿血絲瞪出眼眶的眼球,口中噴吐的鮮血,凹陷的胸腔,離地騰飛的身軀無不告訴眾人,這一擊殺傷力有多麼駭人。

晚秋的奇維塔霜雪飛舞,青石路麵上寒氣如蛇蜿蜒前行,誦讀咒文的魔法師沒有來得及,所有試圖圍殺暗殺者的人都被刺骨的寒意冰封成一座座雕像,暗殺者龐大的身軀開始加速,壯碩的體格撞碎沿途的冰雕,大踏步向前。

與之碰撞的騎士皆是梭倫精挑細選的絕對精銳,但在暗殺者滔天的殺意覆蓋之下,手腳冰涼的他們沒有人能阻擋他。

一群又一群的護衛被長槍掃飛,開辟出一條道路的暗殺者迎著驟然出現的黑鴞殺了過去。

帝國的意誌們或以魔法,或以武器擊打在暗殺者的軀體之上,從鎧甲縫隙滲出的寒意扭曲了魔力,令疾風驟雨般的攻擊如同毛毛細雨。

“雪怪!”

終於有人認出了暗殺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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