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覺得宮內有什麼不妥之處嗎?”繆泫看向他詢問,藍色的眼睛打量著他。
紮卡裡沒理解繆泫指的什麼,謹慎起見他反問了回去“吾王是覺得帝宮內缺了什麼嗎?”
繆泫輕笑一聲“不能是缺了,而是多了。”
紮卡裡不理解沒有回應。
繆泫移開視線淡淡道“沒什麼,隻是告訴你我要裁員了。”
“裁員啊……裁員?”紮卡裡驚呼出聲,“裁誰?宮裡的人還是我們?為什麼突然要這麼做,是有人犯錯……”
“公爵你先冷靜一下。”繆泫被吵得扶額無奈出聲製止發問的人,等耳邊終於安靜了,他才繼續說“不僅是宮裡的人和你們。”
紮卡裡不解“除了宮裡的侍從侍女和我們這些官職人員,還能有誰?”
繆泫微微一笑,紮卡裡腦中突然蹦出一個想法,沒說出來而是連忙否定“不,不,絕對不可能!絕對不行!”
“看來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了,我不是來征求誰的意見的,隻是通知你讓你有個心理準備。”繆泫起身解釋。
“不行,不行!吾王!小泫你可彆衝動啊!要是你是覺得立後一事有什麼不妥,我去和他們說,保證不讓他們再插手,也不會讓他們彆樣看待你選的人。”紮卡裡越說越著急,不知所措地舉著手想不出來接下來的話。
“不是因為這個,而且我也沒說是現在。”繆泫說著已經向著門口走去,經過紮卡裡身邊時他低聲道,“芸萊早已不複往日了。”
直到繆泫都已經離開,紮卡裡依然愣在原地芸萊不複往日?這是要發生什麼了嗎?
……
妖境安全區內已經是一片狼藉,火焰還在燃燒著木質的建築,幼崽的哭泣隨著濃煙傳出,安全區的負責人平長嶽已經身負重傷,半個身子被嚴重燒毀,不過對方顯然沒有想要他的命,而是讓符陣係的人將自己困在了法陣中。
“這裡可是受律法保護的安全區,禁止獵殺妖邪!”他想試圖用言語阻止,但是顯然是不會有人聽的,獵人們專心於將妖邪聚集在一起,他們也不會輕易殺死這些妖邪,畢竟死物的價值遠比不上活物。
“就不能讓他稍微安靜一下嗎?”麥道特一邊將腳下的鳥妖翅膀斬斷不耐煩地問,手中是剛鍛造出的一把匕首。
威瑞將其他妖邪屍體送到他麵前並回答“你怎麼不去殺了他,這樣不就能徹底安靜了。”
麥道特一聽語氣不太好地反問“你怎麼不去?”殺妖邪也許罪名會輕一些,直接殺負責人,他還沒蠢到自討苦吃的地步。
“我不是沒有趁手的武器嗎。”威瑞攤開雙手,作為器禦係的他隻能用靈力驅動防禦類法器,而作為鍛造係的麥道特可以使用自己造的任何武器,除非那件武器被其他係彆的人契約認主或者使用了特殊的材料。
“他傷成這樣,你徒手不也能輕鬆解決。”
“你不是更輕鬆嗎?”
眼看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馬上就要吵起來之際,邁爾插到兩人中間“安靜!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威瑞閉了嘴警惕起來,周圍除了風聲與火焰焚燒木材的聲音沒有其他動靜,“是那些妖邪的聲音吧,吵死了!”他將目光移向痛哭不止的那些非人類身上。
“不對,更像是腳步聲……”邁爾似乎聽得更清楚了,因為那聲音已經太近了。
“你們果然沒有離開啊。”白兔站在不遠處衝他們說。
三人驚愕地看過去,這人的實力雖然沒有摸清,但是能和自己隊長過招那實力肯定也不差,“該死,不是已經布陣了嗎,他們怎麼進來的?”麥道特說著看向邁爾。
邁爾忙解釋“我確實將安全區用絕界大陣隱藏起來了,但,但是陣眼好像感應不到了……”他太得意於收獲忘了注意法陣的狀態。
“你現在才說頂個屁用!”麥道特憤怒地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