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星塔內,外麵的光線照不進封閉的高塔,隻有幾塊晶石發出幽幽的光芒。陰森的環境讓西門鈴有點畏懼,她搓搓手顫抖著身子向師兄靠近,這是牡丹教她的男人嘛~都喜歡那種一眼就能勾起保護欲的女生,這樣才能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可是為什麼自己的師兄卻冷漠地躲開了甚至還提醒了一句“你要是冷的話把鬥篷披上。”作為器攻係的他們儲物的器具是必不可少的,衣物什麼自然也有準備。
西門鈴隻能笑笑回答“我不冷。”還真是個直男!她恨鐵不成鋼暗道。
已經走到一層的中心,既沒有看到通往下一層的門,也沒有遇到什麼凶獸,甚至連早先進塔的人的遺體也沒有看到。
“根本什麼都沒有,而且靈場也弱了。”石章有點不樂意地說。
確實很奇怪,牡丹依舊警惕觀察四周難道問題不在內部?
“又是不知死活的闖入者嗎?”一道聲音在幾人詫異之中回蕩在空間內,無法明確音源所有人都警惕著注意自己麵前的一切,呈現人形的白色霧氣凝聚起來將他們圍起並發出最後忠告,“離開或者死亡。”
“看來你就是他們說的那個神秘人,把偷星塔的秘寶交出來,也許我們可以放過你。”徹姆握緊拳反而威脅起對方。
神秘人冷哼一聲不屑回應“看來你們是選擇了後者,那就永遠留下吧。”他兩手一抬無數凶獸張著獠牙向他們撲來,所有人都做出了戰鬥準備,唯獨璿繆一動不動站在原地。
“小心!”西門卿忽然擋到她身前,鋒利的長劍已出鞘與揮下的利爪相撞發出震耳的鏘鏘聲,虎獸被擊退數米,他帶著關切詢問身後的人“你怎麼了?還好嗎?”
璿繆很奇怪地看著他,又瞥見其他人也在戰鬥中,“你們在乾什麼?”她很詫異地反問回去。
“你是嚇傻了嗎?我們當然在打凶獸了!”西門鈴嗬斥她。
打凶獸?你們分明在互相打啊!“這裡並沒有凶獸。”璿繆淡淡回答,她所看到的西門鈴正和穀林浩井的死亡暗曼巴相博,而剛才襲擊自己的正是牡丹,要不是其他人也行為詭異她還以為自己暴露了。
“沒有凶獸?”牡丹停了動作,她分明看到自己麵前有一隻雙頭泥海豹,而且自己腳下深陷的泥潭感觸如此真實怎麼可能會是假的?難道說……“妖族幻境,先停止攻擊!”她大聲對周圍人說。
大家遲疑了一陣也隻好收起武器或召喚獸等在原地,果然當所有人停下後,麵前的凶獸也不知為何呆在了原地,而且仔細再一看包圍他們的凶獸雖然數量很多,但其實攻擊的也隻有幾隻正好對應上他們的人數。
在他們反應過來後,一道嬉笑傳來,聲音很熟悉“不錯,但這才剛剛開始,我可以老實告訴你們,偷星塔確實有一件特彆的寶物,至於你們有沒有命拿到可就不好說了。”
話音漸漸弱下去,凶獸也隨之消失,而周圍原本看不到的各種慘狀也隨之呈現,西門鈴踮著腳跳到西門卿身邊帶著哭腔對他說“師兄,我剛才踩到了一隻手好可怕啊……”
“這裡到處都是屍體,踩到什麼都不奇怪吧。”西門卿冷聲回應,將目光投向璿繆卻溫柔道“你是怎麼看出來,那些凶獸都是假的?”
“是啊!”曾義夕也搭上話,“璿妹妹你可是救了我們一命。”
穀林浩井和牡丹也走過來,前者也對此表示驚歎“同樣是輔助型,感覺你的精神力遠在我之上啊!”
“你還真是給了我驚喜,小璿。”牡丹再次上手,揉了揉少女的頭柔聲道。
璿繆僵硬笑著,她更好奇在他們眼裡發生了什麼應該是萬間鏡保護了我,沒能進入那場幻境。“能幫上牡丹姐姐,我很開心。”
“我真是越來越稀罕你了,小璿繆,你要不要加入姐姐這邊,這場比賽姐姐罩著你,你離開後主動退出第三場好不好?”牡丹俯身很是親切地問。
“可我的隊友肯定不會同意。”璿繆低頭略有委屈婉拒道。
牡丹歎息“真可惜,但姐姐若是在戰鬥中遇到你會手下留情的。”
所有人幾乎都在圍著這個如同天使一般的少女,西門鈴握著長劍的手發抖憑什麼!這個女人還真是礙眼!
濃烈的殺意傳來,璿繆下意識看過去皺起眉她?
地麵突然晃動起來,周圍的環境再度變化,地麵的血跡仍然存在,卻少了那些遺體。
“第二場的試煉嗎?”石章盯住站起來的殘肢軀塊呢喃。
牡丹指尖一劃幾枚銀鏢夾在其間,手腕一轉銀鏢飛出擊中軀塊卻隻是有幾枚直接穿過,她眸色一暗提醒道“直接用靈力攻擊,否則傷不到它們。”
眾人擺好架勢,牡丹低聲對璿繆道“給我們靈力祝福。”
“我才不需要!”西門鈴說著提劍衝向軀塊與殘肢。自己師兄在後麵的勸阻完全無視“師妹,你彆衝動。”他在得到祝福急忙上前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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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義夕守在璿繆身邊自信道“我就在這裡保護你好了。”
璿繆笑了笑拒絕“穀林大哥是召喚係的,我和他待在一起就好,你專心應付那些殘肢。”她說著退到穀林浩井身後,“穀林大哥,我可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穀林浩井拍拍胸脯保證。
“跟著那個膽小鬼?”曾義夕露出不滿但還是先去應付那些敵人。
那些敵人宛如一個個靶子隻是在較遠的地方好好地站立,居然沒有一點要動手的意思,哪怕連靈力在它們身上都感覺不到。
西門鈴看著在腳下碎的不能再碎的殘塊竟沒了剛才的恐懼一腳跺上去狠狠碾轉發泄著自己的怨意“居然敢勾引我的師兄,我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
“你在嘟囔什麼呢,師妹?”西門卿看過來不解地問。
女子笑了笑“沒說什麼,師兄。”
兩人再次將注意回到詭異的軀體上。牡丹在解決完自己附近的軀塊才稍微平靜下來有點不對。她從儲物鐲中取出一枚水晶放到胸口處隨著微弱的光芒散儘,水晶消失,她看了看周圍暗道“難道我也被邪念影響了?不應該,教主說過給我們種的花種就是抵禦邪念的,難道是被其它東西影響了嗎?”
她正琢磨,腳下的血跡像活了一般扭動起來,但躍起的目標卻不是她,充當黏合劑粉碎的殘肢軀塊相互連接起來,拚出一個完整的人。它的嘴角咧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