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趕到王桂珍說到的飯店裡,推門一進去飯店裡空落落的沒有多少人,隻有角落裡有一個男子在倒茶。
抬起的手提著茶壺,何思為卻被對方手腕上的手表吸引住了。
是昨晚她看到與柳雲慧在一起的男子。
他怎麼會在這?
何思為怕驚動對方,立馬就近找椅子坐下來,即便是被男子發現,也隻會當她是進來吃飯的。
坐下後,何思為微側頭注意男子並沒有回頭,又等了幾秒鐘男子倒完茶水了,這時卻回頭四下張望。
何思為本能的坐直身子,低頭看著桌麵。
老板很會做生意,桌麵上貼著紙寫的菜單,今年返城的人多,失業人員很多,有些人家私下裡做小買賣,隻要不鬨事,上麵也多是睜隻眼閉隻眼。
何思為眼角的餘光注意到男子回過頭去,這才敢繼續偷偷打量對方。
結果這一看可好,對方從上衣兜裡掏出一個紙包,將紙包裡的東西正往對麵的茶杯裡放。
生怕被人發現,東西放好之後,紙包又揣回兜裡。
男子做好一切之後,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這時,從廚房那個門走出個男子,何思為本能的側頭看去,是改過妝的王建國。
王建國也第一時間看到了何思為,眼裡閃過一抹驚訝,不過他掩飾的很好,不動聲色的走到靠窗的那張桌子。
正是何思為看到男子下藥的那張桌子,而那杯下藥的茶,也是王建國的。
何思為心裡著急,又不知道要怎麼辦,眼看著王建國坐下和男子說話,男子又示意他喝茶說彆涼了,時間緊迫,她怕自己站起來提醒王建國,會壞了王建國的好事。
最後,何思為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擀麵杖上,上麵帶掛著白麵,顯然經常用。
‘啪’。
一擀麵杖重重的打在男子的頭上,男子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頭一低就趴到了桌子上,沒了反應。
何思為舉著擀麵杖看看王建國,又看看被她打暈過去的男子。
王建國起身,走到男子身邊搖了兩下,又把男子的頭抬起頭掀開男子的眼皮,然後將男子再放回到桌子上才開口。
他說,“暈過去了。”
兩大步走到何思為跟前,“思為,你怎麼在這?”
何思為指著他的茶,“王桂珍說在這裡看到你裝扮成彆的人,說也不確定讓我過來看看,我不知道是她是引我過來,還是真發現你了,想過來看看如果你真在這也提醒一下你,結果剛到這,就看到這個男的往你喝的茶裡下藥。對了,他與柳雲慧認識,昨天晚上他們在一起。”
何思為吐豆子一樣說完,急切的又把昨晚的事說了,王建國一直很平靜的聽她說完。
他才開口,“思為,謝謝你救了我,我沒想到他會下藥。不過今天這也算是一個突破口,具體細節我不能和你說,等過後我再告訴你,你先回學校,等晚上我去你家。”
何思為點頭,又擔心的問,“我沒給你惹麻煩吧?我原本想出聲提醒你,可是怕你那邊有什麼安排而壞了你的計劃,我想著打暈他,再提醒你,如果你還有後麵的計劃,也不會影響到你,我到時可以解釋說是我認錯人了。”
王建國伸出手,拉過她手裡的擀麵杖,溫柔的說,“彆害怕,你打的是壞人,而且他隻是暈了過去。”
似覺得這話安撫不到她,他另一隻手落在她的肩上,輕輕的拍著,“彆怕,一切都過去了。”
何思為慌亂的心慢慢平複下來,懂事的說,“你的事重要,你先忙你的事,我這邊沒事,就是你變裝的事王桂珍察覺出來了,你那邊看看影響大不大,會不會影響你的工作,看看怎麼解決。”
“不重要了,今天把這個人帶回去,等審問完事,或許一切就都結束了。”
王建國不好說他是查走私藥品,因為林水芳突然被害這事查到徐家,所以才追查到首都來的。
畢竟事情還沒有告一段落,這些都是涉密的事情。
何思為該叮囑的都囑咐完了,也不打擾王建國辦正事這才離開。
等她離開後,廚房裡鑽出兩男一女,三人湊到王建國身邊,“隊長,還好你朋友發現了,不然也不知道對方給你下的什麼藥?”
原來這家飯店的人也被換成了組織上的,就是因為了配合王建國的工作,剛剛幾個人在後麵探討對方約王建國出來的原因,誰能想到是借機會想下藥害人。
王建國麵容嚴肅,“對方下藥,說明早在我故意接近他時,他就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更知道了我的目的,至於下的藥,無非是讓人上癮,方便他們以後控製我。”
不理會三人驚恐的臉,他說,“把茶水和他身上搜一搜都帶走,今天晚上加班審問,用最短的時間讓他吐口,不然我怕那邊會有行動。”
幾個人立正說是。
何思為那邊回到學校之後,邢玉山幾個隻當她和王桂珍說話時間久,也沒有多想。
等到下午放學時,在學校門口巧的是遇到了王桂珍,她不是一個人,還有她丈夫方嶽良,方嶽良曾是何思為上麵的領導,遇到了她自然要過去打招呼。
方嶽良看到何思為也很高興,主動問她晚上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個飯。
何思為本能的想拒絕,還不等開口,就聽到方嶽良說,“我晚上的火車回去,一直聽桂珍說你忙,現在遇到了,晚上放學也沒什麼事,一起吃個飯吧。我來的時候孔區長知道,還說讓我看看你在這邊怎麼樣?等回去了,我兩眼一摸黑和他說不知道,我和區長也不好交代,給我個麵子,就當是幫我完成任務。”
方嶽良說的很真誠,又是農場場長,說是給他有任務不好和孔區長那邊交代,可大家都是成年人,知道這是客套話,是方嶽良在何思為麵前把自己擺的很低。
何思為就是這個毛病,彆人敬她一尺她敬彆人一丈,也不好再拒絕,應下後回頭讓陳楚天幾個先走。
方嶽良說,“這些都是你朋友吧,如果不介意的話一起吃個飯吧,思為的朋友就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