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勇正望著那一排排牌位有些出神,一個高層進來道:“報告首長,咱們這一次發財了。”
發財?這兩個字把鄭勇的思緒徹底拉回到了現實,他看向那個高層問道:“哦,有大收獲嗎?”
那高層笑得見牙不見眼道:“是啊,首長,沒有想到這老小子這麼能剝削,黃金就有五千兩呢。”
鄭勇也被這個數字嚇了一跳,一兩金十兩銀,那是五萬兩白銀啊,這這這……他眼睛發出了光來道:“白銀呢?”
那高層道:“還在挖掘與統計之中,不過,統計出來的已經有一萬七兩了。”
鄭勇很有一種成就感,這就有差不多七萬兩白銀了,差不多就是兩個複仇之家的收獲啊,不過他還是恨道:“去,讓人把他們家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弄出來,能帶走的帶走,帶不走的分給百姓,百姓不要就燒了!”
那高層看向鄭勇道:“這樣不好吧,首長說過,不能打砸燒啊,我們可是人民的隊伍,仁義之師。首長,您不是教育過我們嗎?”
鄭勇皺了下眉頭,這個他自然是說過的,於是,他揮了揮手道:“那你看著去辦,最起碼可以給百姓送一些糧食吧,也不用給他們,弄一些放在這村子的四周,再往彆的村運一些去,寫上‘百姓糧,百姓吃’就行了。”
那高層敬了禮去辦了。
看來這一次雖然是犧牲大,不過,收獲也不小啊,投入與產出成正比,那就不算太吃虧,不過,自己這邊可是第一次犧牲戰士,所以,必須處理好,特彆是這家地主豪紳,為禍鄉裡,民憤極大,不殺一殺,不足以提振民心士氣,為此,他暗暗下了決心。
他走出了這間祠堂,忽然又停住了,站在那裡好一會兒,才又轉身向回走,走到自己剛剛站立的地方,再回轉身再向外走,終於,他發現了不對的地方,是地麵的磚,房間裡的磚和外麵的磚,走過時聲音不一致。這種事情在一般人來說,一定是不會在意的,可是,到了鄭勇這裡那就不一樣了,他可是經過一係列特種訓練的人,腳上踩下來,踩到什麼都會有一種很細膩的感覺,這會直接影響到他運動中射擊的精準度,所以是下了功夫的。
四名警衛員一直跟著他這樣來回了幾趟,他們都感覺首長有點神經問題,但是,卻誰也不敢說,那可是他們的大首長啊,是他們最大的領導。
而鄭勇則繼續查看門裡門外地磚的區彆,從外形上並沒有什麼區彆,可是,他踩上去就有了區彆,這一定有問題!
於是,他立即命令兩名警衛員用匕首起一塊祠堂裡的地磚下來,兩個於是立即動手,很快就取出了一塊交給了鄭勇,鄭勇反複看了看,外形並沒有什麼異樣,而且在手裡試了一下,重量上也沒有什麼異樣,可是,為什麼踩在上麵就會感覺到不同呢?於是,他舉起那塊用力的摔在了地麵上,啪的一聲響,結果磚斷下一塊來,裡麵露出一個人小了一大號的小磚來。
鄭勇拿起那塊用手抹了抹,裡麵的小磚竟然是一塊銀子!四個警衛都瞪大了眼睛,看向他們腳踩的地麵,親娘啊,他們是站在一塊塊銀子上麵嗎?鄭勇哼了一聲道:“多挖幾塊下來,看看是不是都有。”
在應了一聲是之後,四個人便忙活了起來,不一會兒,便弄了十幾塊下來,砸開了,裡麵居然都有一塊銀子。這真是大磚套小磚啊,看來這些地主豪紳是動了腦子的,即便是倉庫與埋藏的都交代了,他們依然可以東山在起,因為,這祠堂內還鋪著一地的銀子呢。
這是陳年之家,積存深厚啊。
四個警衛乾了癮,鄭勇也不管他們,而是重新盤算了一下,這一次應該有可能突破十萬這個大關了,沒有想到這隻長了獠牙的肥豬是如此的肥啊!難怪他有能力組織了一支武裝力量,還有能力請了一名高手和他的徒弟在二院內坐鎮,這也太富了,鄭勇感覺有些恍惚,他感覺自己是打劫到了江南,隻有那裡的富戶,才會有這樣的財力吧。
這裡距離鄭家村也就二百多裡,竟然藏著這麼大的一條魚,真是隻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啊。難怪百姓們都活不下去了,有這樣的吸金刮骨的存在,百姓又怎麼好過得了!
社會財富的過於集中到少部分手裡,從而導致絕大部分人陷入到貧窮之中,這一個巨大的社會茅盾,足以毀滅這個社會的所有結構,上層建築的倒塌也是順理成章了。大明之亡,不在那個君王,而在於社會的財富分配,出現了巨大的失衡!兩極分化已經到了激化的大程度,再加上天災的催化,如此,一場所謂的改進換代,其實就是一場麻將的推倒和之後再洗牌而已。
在鄭勇思考滄海桑田的時候,四名淘寶小能手有人驚呼,他們又有了新發現,一名警衛員拿著一塊金黃色的小磚塊,跑到了鄭勇麵前道:“首長,首長,快看,快看,金子,金子,好重啊。”
鄭勇又一次被金子這兩個字拉了回來,他看向那個警衛員,又接過他手中的那一塊金磚,果然很重,他差一點就失手落地,不知道這麼大的一塊黃金砸到了腳上會是一種怎麼樣的感受。
鄭勇看著眼睛也閃出了金光,問道:“在那裡發現的?”
那名警衛員一指道:“就是那裡……”
鄭勇順著他的手指望,正是那供桌
鄭勇道:“再挖一塊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