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上之人,哪怕一件芝麻綠豆大的小事,也絕不可有半句虛假違心之言,否則即受天雷加身,鑽心剜骨之酷刑。
蒼穹山弟子皆聞之而色變。……
蒼穹山,問劍峰。
虞清宴扶住一顆大樹,吐得天昏地暗。
她本以為人人禦劍都跟顧未然差不多,現在看來實在是她太天真了,顧未然當時絕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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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照顧她!她實在太懷念顧未然了!
就季君琰這比坐過山車還刺激的禦劍方式,放在現代簡直堪稱王者級彆的馬路殺手,分分鐘給她整出心理陰影!
偏偏當事人還站在旁邊滿臉無辜的看著她,仿佛完全搞不清楚她為什麼反應這麼劇烈,讓她有火都沒地方發!
雲翎跟著唉聲歎氣:「小妹妹,你這可心疼死哥哥了,據說蒼穹山新入門弟子好像有門課叫什麼「好色的代價」,你有時間要不要跟著去學學?「
虞清宴:」……?滾!「
然後扭頭正碰上想上前來查看她情況的季君琰。
壞了!虞清宴心裡一驚,暈暈乎乎的不小心把那個」滾「字兒給說出來了!
季君琰皺了皺眉,立即往後退了兩步。
虞清宴欲哭無淚:」那個季師兄,你聽我狡辯,哦不,聽我解釋,我不是說你啊!「
季君琰就差在那張麵無表情的臉上寫上」不信「兩個字了。
他低聲說了句」抱歉「,接著又說了句」你在這兒等著,我找未然來照顧你吧「,然後就急匆匆跑沒影了。
任憑虞清宴在後頭怎麼叫也不回頭。
虞清宴咬牙切齒:」雲!翎!雲!羨!舟!「
雲翎一開始不吭聲,直到虞清宴怒氣衝衝的開始敲玉佩,他才委委屈屈的道:」那也不能怪我啊,又不是我叫你讓他滾的。「
虞清宴冷冷道:「要不是你總在我旁邊說這種亂七八糟的話,我怎麼可能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好好好,彆生氣,怪我怪我,那你說怎麼辦?」雲翎笑著哄她,「要不我以身相許,彌補錯誤?」
「去你的吧,就你還以身相許!」虞清宴翻了個白眼,「你現在待得地方都是我的,你以後再不聽話,信不信我讓你流落街頭!」
「唔,那可還真是太可怕了啊。」雲翎輕笑道,「小妹妹,我這麼玉樹臨風,英俊瀟灑,你忍心嗎?」
虞清宴:「……」
兩人隨便說笑了幾句,虞清宴扶著樹站起來:「不行,我得去找季君琰道個歉。」
雲翎道:「蒼穹山這麼大,你知道他住在哪兒嗎?」
虞清宴愣了愣。所幸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清宴!」
虞清宴聞聲回頭,果然見到顧未然滿臉興奮的向著她這邊跑過來。虞清宴笑了笑,剛想跟顧未然打招呼,然而目光落在對方右側額角上時,卻忽然一滯。
她明白季君琰所謂的「不太好」是怎麼回事兒了。
顧未然右側額角之上,赫然貼著塊紗布,竟直到現在還隱隱有血跡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