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掠過的兩名月忍在那一絲光亮中僅僅暴露了不到一秒,便再次隱沒在了黑暗之中。
“怎麼會這樣...彩羽老師難道...被乾掉了嗎...”
花蕙壓低著的聲音有些顫抖。
相比起她的動搖,隼人卻是一臉平靜。
他微微躬身,那能夠適應四方斬的高速位移的超動態視力,正死死鎖定在黑暗中疾行的兩名月忍。
剛剛那極其短暫的亮光,讓花蕙隻來得及看到那兩個月忍的大概輪廓而已,但隼人卻把兩人的狀態儘收眼底。
同時麵對兩名上忍,隼人暫時還做不到。
不過,如果對方身負重傷,那可就不一定了......
“花蕙,你先待在這裡彆動。”
聞言,花蕙頓時心底一緊。
“隼人,你想乾什麼?”
隼人麵無表情,卻語出驚人:“去乾掉他們。”
啪嗒...
樹葉有些不自然地摩挲起來。
卻是花蕙突然爆發出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俯身上前,一把抓住隼人的衣角,讓已經做好了完全準備,馬上就要動身的隼人不得不強行壓下體內狂湧的查克拉。
他皺著眉,看向花蕙。
然而不等他開口,花蕙便進一步靠了過來,雙手從後麵用力抱住他的腰。
“不準去!”
她咬著牙,沉聲道:“隼人,我知道你很優秀,但敵人是上忍,連彩羽老師打不過他們,你就更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了,過去就是送死,你可千萬彆衝動。”
聽到這話,隼人不由得嘴角一抽。
同伴什麼的,果然有點麻煩啊...
他試著掙脫了一下,但是花蕙抱得很用力,甚至用上了查克拉,除非不管不顧強行掙脫,不然還真掙脫不開。
而且強行掙脫動靜似乎有點大,要是引起敵人注意就不好了。
掙了兩下後,隼人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花蕙,你先放開我。”
“不放!”
花蕙執拗地道:“無論如何,我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去送死!”
見她一副死都不放手的樣子,隼人不由得搖了搖頭,沒有再多說,也沒有強行掙開她的小手,而是默默地握緊手中的長劍,不斷感知著月忍的位置,同時在心中默默計算著距離。
剛才,他看到了。
雖然那兩個月忍顯出身形的時間很短暫,但還是被他看到了。
那兩人身上多處受傷,原本潔白的衣服被染得血紅,好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距離要害隻有不到半寸,有的地方更是被利刃直接貫穿,留下一個恐怖的血洞。
如此嚴重的傷勢,戰鬥能力必然大打折扣,正常人可沒有他那逆天的恢複效果。
所以,現在正是k頭...額,乾掉敵人的好機會。
花蕙終究是束縛不了他的,畢竟她不是敵人。
隻要發動四方斬,他隨時都可以借助影子脫身,隻不過他沒時間等第二個四方斬冷卻結束,所以他現在需要等,等那兩個月忍進入四方斬的攻擊範圍。
而看到隼人似乎沒有再逞強的打算,花蕙頓時鬆了口氣,但還是沒有馬上鬆開手,她要等安全了再放開隼人,哪怕隼人事後生氣惱怒她,她也絕不放開。
畢竟,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哢...
隼人握住劍柄的手有點用力,血肉和金屬擠壓在一起,緊緊摩挲著。
精神高度集中的狀態下,時間的流速似乎都慢了下來。
掐著四方斬的技能,他的目光愈發銳利,眼中散發出陣陣冰冷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