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瑛吃著橘子答道。
“不知道有什麼消息?”
楊玉環起身幫坐在椅子上的李瑛揉捏肩膀,問道。
“好消息就是大年初一我們就可以進入太原城,住在太原的行宮裡,不用再住陽曲這民宅了。”
李瑛喜滋滋的說道,看起來他對搬進太原行宮很是期待。
“這可真是太好了!”
楊玉環也高興不已。
太原行宮始建於太宗年間,規模雖然比不上長安、洛陽的皇宮,但也有宮殿房屋上千間,宮內平日裡居住著一百多名婢子與一百多太監清掃打理,以備皇帝北巡時候居住。
更重要的是,皇宮的麵積夠大,房屋足夠寬敞,這可以讓自己晚上的叫聲不至於被人聽到。
李瑛接過楊玉環剝的第二個橘子,笑著說道:“諸葛恭剛剛派人送來消息,太上皇在我們離開的晚上翻牆想要離開顯通寺,卻不慎扭傷了腳踝,還被凍的感染了風寒。”
“唉……太上皇太貪戀權力了。”
楊玉環歎息一聲,“他都一把年紀了,弄成這個局勢,還不肯放手,真是讓人失望……”
李瑛跟著喟歎:“他若是不貪戀權力,又怎麼會逼死了高力士?”
“陛下知道高力士的死因?”
楊玉環驚訝的問道。
李瑛冷笑一聲:“朕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高力士之死是因為朕,而不是勾結武氏母子。隻可惜啊,高力士一片忠心,卻換來了太上皇的橫眉冷對。”
“高將軍確實是因為勸太上皇不要軟禁陛下,才被猜忌自儘。”
楊玉環猶豫了片刻,繼續向李瑛吐露:“在靈州的時候,他還曾經要求王忠嗣擁立他複辟,重新奪回帝位。”
“王忠嗣怎麼說的?”李瑛蹙眉問道。
楊玉環回憶道:“好像王忠嗣說陛下對他已經有了防備,他對太上皇複辟之事有心無力,愛莫能助。”
“王忠嗣還算識相,知道以大局為重。”
李瑛聞言長舒一口氣,自己總算沒有看錯人。
否則王忠嗣到了山東拉起一支軍隊來,李隆基再從五台山逃走與他會合,隻怕大唐的局勢將會更加混亂不堪。
楊玉環越說越氣,竹筒倒豆子知無不言。
“反正太上皇複辟之心一直不死,之前他還打算跑到安西,隻是被顏杲卿盯得緊,沒有找到機會……”
頓了一頓,噘著嘴道:“他甚至還懷疑我為十八郎守喪期間與陛下有染,實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嗬嗬……其實,當時朕確實有這個念頭,隻是沒這個膽量。”
李瑛笑吟吟的把手掌落在了楊玉環雪白的玉頸上,感慨道:“那時候朕弱小的就像一隻螞蟻,連長安城都走不出去,若是被他發現了對你有非分之想,能讓朕死無葬身之地,哪有現在的風流快活……”
“陛下。”
楊玉環忍不住霞飛雙頰,不好意思的低頭道:“你當時若有所表示,我肯定會瞞著太上皇,不讓他發現我們的私情。”
“嗬嗬……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你看現在多好,就算讓他知道今夜朕與五娘同床共枕,他又能奈我何?”
李瑛笑吟吟的剝了一個橘子遞給楊玉環,“吃個橘子滋潤下喉嚨。”
楊玉環噘著嘴道:“吃夠橘子了,臣妾好想吃荔枝!”
“荔枝暫時沒有,香蕉如何?”
李瑛霍然起身,攔腰將楊玉環抱起,大步流星的走向了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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