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能夠發生很多事。
江茲府來了很多人,其中就包括詭異資源事務廳副廳長。
【河神】事件已經算是江茲府境內比較頑固難纏的一個邪祟事件了。
期間江茲府對【河神】發起過多次征討,除了戰術核彈之外該想的辦法全部都想過。
各種大型武器將騰河寧河段的河道都拓寬了很多,河道裡遍布大型深坑。
最大規模的一次,將騰河在上遊攔住,將整個寧河段河道用大型機械深挖了兩三米,卻依舊找不到那【河神】的影子。
而每次征討之後,寧河縣當月的供奉都會翻倍。
但是也隻是一個月。
在江茲府人看來,這更像是挑釁。
他們也和擇米的想法一樣,安排人充當貢品,趁著對方出現的時候進行打擊。
可依舊沒有任何效果。
實體武器似乎無法給對方帶來實質性的傷害,而秉燈人的攻擊對方也不在乎。
和秉燈人們契約的邪祟也說了,自己和對方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江茲府也沒了辦法,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每個月隻需要一名貢品,一年也才十二個。
相對的,整個寧河縣其他邪祟事件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就好像這寧河縣徹底成為了那【河神】的領地。
這三天的時間,顧恩和擇米也徹底了解【河神】事件的始末。
其實就按照當前這世界的情況,有這樣一個存在未必完全是壞事。
其中有一點比較有意思。
在大部分時候,【河神】對祭品並沒有要求,就是給它送一個病入膏肓大限將至的老人都行。
說白了,一個縣級單位每個月正常死亡人數都能輕鬆達成這【河神】的供奉要求。
隻不過這供奉是需要在人還活著的時候送去。
而且屍骨無存,魂飛魄散。
對於一個講究入土為安的國度,徹底推行火化製度已經是迫不得已。
推行火化製度還能留下一壇子骨灰,好歹給家人留一個念想。
這充當供奉之後,最後這點念想也沒了。
當然,這還隻是最理想的狀態。
【河神】隔三差五還會自己選擇貢品,之前那中年人的女兒就是被選中,成為了【河神】的貢品。
如果沒有這個,估計寧河縣民眾對於【河神】的排斥也不會有這麼大。
顧恩聽說這些之後也覺得【河神】出現自主選擇貢品的情況也是正常。
畢竟每個月都吃那病入膏肓或者就差一口氣就死亡之人,【河神】也需要改善一下夥食。
當然,最主要的是,【河神】這種形式邪祟的出現對於一個主權國家來說,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釁。
它在向寧河縣的民眾傳播一種思想。
信法沒用,信我才能得到平安。
據說江茲府已經在和嶽州州府協商調動戰術核彈了。
一枚不行就兩枚,兩枚不行直接將騰河截斷,用火藥替換騰河水。
顧恩聽說已經開始調集火藥了。
知道這個消息之後顧恩也是咧咧嘴。
“看吧,這邪祟算是將官府惹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