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雷雲密布,那粗壯的雷霆不斷向著河麵轟擊。
明明看起來十分恐怖,但是卻能精準的全部落在那所謂河神的身上。
顧恩揮舞著令旗。
“神!站起來說話啊神!”
“你既然說自己是神,想必這天底下最正之五雷對你來說應該不成問題吧?”
這場麵就連作為施展者的擇米都感覺到自己的心情格外激蕩。
雖然已經見過顧恩兩次施展五雷咒,可這還是擇米第一次施展。
而且聯手顧恩共同對邪祟作為雷劫使用。
五雷轟頂!
雷部正式向這惡濁的世間所有邪祟宣布。
你們的雷劫來了!
施展五雷咒的是顧恩和擇米,但是相應他們的可是正經雷部老祖。
不僅顧恩擇米覺得爽,就連當值的祖師爺也覺得爽。
祖師爺們費勁將顧恩弄到這世界是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這個?
雖然規模有點小,可這也算是雷部在這世界的第一場雷劫。
當值並且回應的那位祖師爺不知道受到了多少羨慕的眼光。
怎麼選擇回應的不是我呢?
那所謂河神甚至連五雷都沒有徹底承受完便徹底化作了灰燼。
連同他的魂魄也都在這五雷轟頂威力當中消散。
看不到的功德分成了幾份分彆落在了顧恩叔侄身上,還有一部分順著顧恩叔侄,以二人為媒介落在了相關祖師爺身上。
“師叔,起風了。”
擇米手持五色大令旗站在顧恩身邊。
天地間突然刮起了一陣清風,吹動二人的法衣。
顧恩抬頭看著那翻滾的烏雲。
“終有一天,那烏雲之上會站滿我雷部的天兵天將。”
這所謂河神所帶來的功德和那大柳樹相差不多。
這就是一條百年成精後化形的水蟒。
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這寧河縣流域,將這裡視為自己的地盤。
他也許有很多自己的能力,但是很明顯,顧恩叔侄二人的能力更強。
麵對顧恩叔侄,他所有的能力都沒有展現出來,被禁錮之後來了被雙重五雷轟頂。
如果真如顧恩所說,他有成神之誌,也願意在這寧河縣流域庇護一方百姓,這五雷絕對不會有這麼大的威力。
隻有麵對邪祟,這五雷才會爆發出最強的威力。
因為正邪不兩立。
可是無論從哪個方麵看,這水莽都是邪祟。
他所謂的庇護,更多是出於自己的領地意識。
他不想讓其他邪祟染指他的領地,並不是專門為了庇護這方百姓。
所以他得不到功德。
再加上以活人為祭,他滿身業力。
最主要的一條,他在妄圖乾預世俗界的律法和運轉。
每一條都預示了這所謂河神的下場。
邪祟爆發之後官府依舊穩如泰山,這就已經說明了此間官府是民心所向天命所歸,如果真想走神道,那就更不應該介入。
最簡單的例子,天地人三界,各有各自的運轉規則。
聽雷觀顧恩這麼狂,寧安平對他的話幾乎奉為聖旨,他也沒有對寧安平的政令指手畫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