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白羽之所以告訴他們星隕和阿嬌不是凡物也是沒有辦法。
因為那倆家夥突然衝出來,又跟他們的主人膩膩歪歪。被這主仆二人親眼看見整個過程。所以乾脆就告訴了他們。
都說麵由心生,就是容墨的長相給他們的感覺此人不是那種心機重甚至是有歪門邪道的人。
包括那個小跟班,那是個小機靈鬼隻不過是年紀尚輕,人生閱曆還比較淺。
至於那個丞相,多年的職業生涯舉手投足之間自帶官威。好在不是糊塗的。沒有因為小兒子的胡攪蠻纏就偏向於他。
安於的潛在目的是有機會能夠看到丞相官印是否就是竹顛師父要找的玄印。
所以不怕他們知道星隕跟阿嬌的不同之處。因為隻有你身上有吸引人的地方。才能得到他們的重視。
剛剛提到了東火神教。鶴白羽說起高斐使得容墨接了話茬。
“你說的高斐是京裡那個大戶人家嗎?聽說是在皇帝身邊做侍衛的。”
“沒錯,大公子認識他?”鶴白羽緊接著問道。
“去年元宵節花燈的時候,見過一麵。當時是父親介紹的。有過一麵之緣。印象裡長得高大英俊但是多少有些冷淡。”
鶴白羽清笑。
“確實,但是相處過一段時間會發現他性格還是挺好的。”
他在陳述事實,卻惹得某人在旁邊咳嗽了一聲。
嚇得他趕緊瞅向小魚兒,手伸在桌子底下揉了揉他的腿。
“所以你們是要去剿滅那個什麼邪教嗎?”容墨還真的就有了興趣。
“高斐是皇帝身邊的禦前護衛。他的妹妹被突然出現了這夥人給掠了去。
幸虧我們去的及時,不然可能命都不在了。
所以這夥人直接挑釁了他作為皇上身邊人的尊嚴,想必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再一個,這夥人如果不除掉,估計還會有其他人受他們的迫害。總之留他們不得。
那是一夥兒不講道理恃強淩弱心狠手辣的歪門邪道。”
後白隻經曆這一事就對他們做出了精準的評價。
一想起昨晚之經曆不由得一身寒氣。
“哦,如此說來這邊不是一件小事。那高家公子什麼時候行動?方便的話,我也想去瞧一瞧。”
鶴白羽聞言:
“感覺應該不會拖延太久。我便回去問一問他吧。”
吃過早飯鶴白羽不得不跟安魚告彆。本來好好的敘舊打算蜜裡調油。
結果突然殺出了個劉大勇……可真是煩人。
高斐已經尋了他半天。一早上沒見到人呢,所以覺得心裡邊有些緊張。
突然聽聞下人報說那位公子那位公子回來了。
他便腳下生風跑了過去。發現鶴白羽手中拿了那柄灰色的劍。瞅的沉甸甸的但隻一眼就發現不是普通物件。
想起來昨晚的禦劍飛行,應該就是踩在這上麵。
“哥哥去了哪裡?怎麼才回來?”
鶴白羽聽出他語氣中的急切。
“為什麼?太久不禦劍飛行了。早上帶著阿星出去轉了一圈。順便去容府看了看三弟,還與大公子說了會兒話。”
“容府?你是說容丞相的府邸?”
“沒錯,也和他們說了那個邪教的事情。對了,你接下來如何打算?”
鶴白羽問出他想說的話。
“自然是向皇上請命將那群邪教眾徒剿殺乾淨。”
昨夜請來大夫為高寶珊檢查,大夫說妹妹身上有幾處是要留下疤的。因為皮膚擦傷的比較深。
一個漂亮的女兒家好端端的要在身上留疤。母親和妹妹又氣又傷心又難過。
跟他說一定要將那群人關進大牢關到死。
高斐自然是知道那夥人要來行惡的,他們幸運點逃了出來,但是如果遇到其他人不知道被折磨成什麼樣子。
他幾乎一夜未睡,想著早上要跟皇帝稟報這件事。能夠能夠得到皇帝的許可。
那邊皇帝確實答應他了。讓他去向陳大將軍那裡調配一千官兵剿滅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