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周凱還在納悶,溫嘉衍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直到他聽到,溫嘉衍十八歲成人禮上,溫言送給他一個用過的本子,他就再也繃不住了。
如果試著代入一下溫嘉衍,周凱也覺得破大防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自己那連個新本子都不肯送給自己的妹妹。
竟然一聲不吭的將自己的工資卡都給交出去了。
那些年的親情與時光,終究都是錯付了!
隨後,周凱驚奇的發現溫嘉衍的眼角有些紅。
這……不會是被氣哭了吧……
此刻的溫嘉衍顯然也沒有了打麻將的心思。
自己和這丫頭認識二十多年了,她一件像樣的東西都沒送過自己。
轉眼一聲不吭的將工資卡都交給人家了。
這不擺明了厚此薄彼,見色忘義嗎!
他們倆才認識幾天啊!
好好好,垂死病中驚坐起,小醜竟是我自己。
“不是說打麻將嘛,你還打不打了。”
一旁的溫言看著那如遭雷擊的溫嘉衍,隻覺得他莫名其妙。
她的錢給誰是她的事情,這溫嘉衍激動個什麼勁兒啊!
此刻的溫言自然不知道,自己在無形之中,傷了溫嘉衍的小心臟
麵對溫言的詢問,溫嘉衍也隻是淡淡的回複了一句“我是窮鬼,我不配。”
“不是說打麻將嗎,你在這鬼叫什麼呢!”
廚房裡隱約聽見動靜的陳美玲也不禁來到客廳問著。
“我要和她絕交,我以後再也不當她哥哥了!”
溫嘉衍氣憤的指著一旁的溫言,語氣堅定的看著陳美玲說。
對此,陳美玲也隻是伸手摸了摸溫嘉衍的額頭“沒發燒啊,這說什麼胡話呢!”
“哪根筋搭錯了?”
噗呲……
要論給溫嘉衍添堵,那溫言可是專業的。
“我是認真的!”
此刻的溫嘉衍就像是同溫言杠上了一般,無比認真的說著。
陳美玲雙手環胸,一臉一言難儘的模樣傾身看著自己的兒子“溫嘉衍,你今年都三十歲了,你當你還三歲小孩呢,能不能成熟點,怪不得都三十歲了,還是單身狗。”
這一刻溫嘉衍受傷的小心臟,再一次被撒上了一層大粒鹽。
因為周凱並不會打麻將,所以陳美玲也隻好補上了空缺的位置。
“不會打沒關係的,打打就會了,溫言是我們家打麻將最厲害的,你讓她教教你。”
陳美玲摘下了身上的圍裙,看著那準備在一旁觀戰的周凱說著。
聽到這話的溫言也試探性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周凱。
“不了舅媽,我太笨了,估計一時半會也學不會,就彆浪費時間了。”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學不會呢,反正今天咱們也沒什麼事,就讓溫言教教你。”
見陳美玲都這麼說了,周凱也不好意思拒絕,便坐到溫言的位置上。
溫言則負責站在周凱身後給他看牌。
因為從小到大就沒接觸過麻將,周凱甚至連那倒扣在桌麵上的牌都翻不起來。
“你得兩隻手向裡麵用力。”